你不能言而无信、失信于人。
至于我的事,等你出差回来我再告诉你也不迟。
你放心,你不在家的这几天里,我会老老实实地上下班,不会再和庄云升有任何接触。
”我哼了一声道:“哼,狗改不了吃屎,我还能相信你的每一句话吗?事实已经教育了我,我可不是不长记性的猪。
”刘璐尴尬地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垂头道:“我的话信不信在于你,我做到做不到在于我。
我犯了一次错,不会再错上加错。
”然后她再也没有吱声。
我思考半天,决定还是先回上海再说,因为我不能让同屋小林为难。
临走时,我警告刘璐道:“你这些天要给我老实点,我会天天给我妈打电话,了解你的出入情况。
如果你食言自肥,到时候可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
我付云冬可是说话算话的人!”上午,我先去租车行还了租来的吉普车,然后就坐动车返回上海。
在剩下四天的会议里,我天天给我妈妈去几次电话,了解刘璐的动态。
我妈妈虽然感觉我经常打电话询问刘璐的行踪有些不正常,但也将刘璐在家的情况如实相告。
还不错,刘璐这些天晚出早归,似乎没有什么异常举动,这使我稍稍能够安心。
只是不知在南港分局,她是不是和庄云升有过接触,这种状况我就无能为力了。
我猜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