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扭动了一下身子,从横梁上垂下的绳子左右摇晃着,但并没有断裂的迹象。
「你给我老实点。你已经知道了吧,你是被绑架来的。」
「你、你说什么……你们到底是谁!」
被恐惧驱使的结子声音颤抖着,男人又咧嘴笑了。
「我吗?我叫土井,这两个人算是我的手下。」
说完就和其他男人一起大笑。
另外两个人都比土井稍微年轻些,个子都很小。
「我……我才不是这个意思,你的目的是什么!快放开我!」
结子又高声叫了起来。
针对女播音员的绑架事件……我被卷入了一件可怕的事件中,男人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是钱,还是我呢……恐惧在结子脑海中萦绕。
土井望着脸色苍白的结子,笑着站了起来。
然后在微微颤抖的没女面前弯下腰,窥视着她的脸。
「呦,别这么着急嘛。我们老板还在工作呢,晚上她就会回来,到那时咱们再好好聊聊吧。」
捆绑手腕的绳索不时发出吱吱干涩的声响,结子耷拉着脑袋呆呆地站在那里。
从被拘留到现在,已经过去好几个小时了,无论是被紧紧束缚的上半身,还是一直站着的下半身,都处处作痛,结子低下头,好像快哭出来了。
究竟为什么会这样,今后自己会受到怎样的对待呢?如果他们所说的老板出现,他们会提出什么要求呢?就在这时,开门声突然响起。
「看,她回来了。」
刚刚还在闲聊的三个男人站起来朝门口走去。
目送着土井那高大的背影,结子圆圆的眼睛里映出了恐惧的色。
沙沙,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看到走进西式房间的身影后,结子倒吸了一口凉气。
「哎?玲!」
玲也把视线转向结子。
看到纤细的身体被梁上垂下的绳索吊起,以不自由的姿势站立的结子,玲的嘴巴咧开了。
(四)沙、沙……每当响起玲的拖鞋发出的摩擦声,西式房间里的空气便剧烈地颤动起来。
细长的眼睛,直直地盯着站在那里被紧紧捆住的结子。
玲站在结子的正前方,笑容彷佛粘在嘴上。
「玲……什么,怎么回事……」
结子瞪大眼睛,玲那诡异的笑容勒紧了结子的喉咙,结子好不容易挤出细弱的声音。
明明还没到夏天,薄薄的连衣裙外却感到阵阵寒意。
结子以被紧紧捆住缩成一团的姿势,战战兢兢地抬头看着一直沉默不语的同期播音员。
「喂,玲,玲……」
结子的声音沙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玲……」
「是我干的。」
玲用细长的眼睛直直回望着结子那一双水灵灵眼睛。
「我想为结子庆祝一下,对吧?」
玲对着结子嫣然一笑,结子眨了眨眼睛感到莫名其妙。
「庆、庆祝……?」
玲转过身,拉开一点距离,随后又转过身来对着结子笑了笑。
「结子,你已经决定担任《樱花新闻》的播音员了吧?」
「那你为什么……」
「可是,我家是节目的赞助商啊,你应该知道吧?」
玲又慢慢地向结子走来,干巴巴的脚步声激起了结子的恐惧心理。
「所以这就是原因……啊,不好意思,吓了一跳吧?我实在是想庆祝一下,就命令这个土井把你带来了。」
玲随意地指了指身材高大的男人。
看着咧嘴笑着的土井,结子恍然大悟。
这个男人……和玲在公司密谈的那个下属员工的背影一模一样。
「一想到结子的表情是那么幸福,我就坐立不安。你很高兴吧?能登上《樱花新闻》,是每个播音员都梦寐以求的梦想啊。所以,大家一起开派对庆祝吧。」
轻轻地拍了拍结子的头,玲回头看了看后面的男人们。
「来,把这个厚颜无耻的女人脱光。」
结子发出的惨叫声,瞬间就被男人们的欢呼声淹没了。
接着一个人绕到美女身后,麻利地解开绳子,就这样一把抓住结子的双乳。
「不要!不要!」
结子声嘶力竭地喊道。
被抓住乳房的美女挥舞着纤细的手臂,剧烈地扭动着身体。
正面的土井抓住连衣裙的下摆,使劲往下拉。
结子一边尖叫着,一边扭动着身子,但被男人一脚踢开,仰面朝天地倒了下去。
虽然挣扎着想要踢开正面的土井,但强壮的男人很干脆地按住了结子的双腿。
手下的男人迅速拉开拉链,就这样顺利地脱下连衣裙。
结子害怕得没有睁开眼睛,只是一边喊叫,一边手脚乱动。
接着土井轻而易举地撕破了丝袜,男人们一边欢呼着,一边一齐贴到了结子白皙的皮肤上。
结子匀称的脸扭曲着,声嘶力竭地叫喊着,熊罩也掀了起来,被男人们夹在中间,用力的继续挣扎。
「哈哈哈!内衣也脱掉吧!」
突然传来一声大笑,玲坐在正面的椅子上,笑眯眯地看着挣扎的结子。
其中一个男人跨上了美女的身体,痛得她哀嚎起来,但很快哀嚎就变成了尖叫。
男人们的手指伸向动弹不得的结子的背部,还有胯下。
男人们强行从挣扎的结子身上扯下内衣。
两件亮蓝色的内衣,经男人们手中交到了玲的手上,玲微笑着接过,摊开内裤举在灯光下。
玲像举着胜利的旗帜一样,得意地看着着镶有白色花边的内裤,男人们也一阵哄笑。
土井站在玲的正前方,挡住想要拿回内衣的结子。
终于全裸的美女播音员,以拼命的表情扑向玲。
土井没有按住结子,而是戏谑地将她推了回去。
结子被猛地一推,向后一个趔趄,随即又扑了上去。
这简直就像是相扑选手的撞击练习!土井大声笑着,又抓住迎面而来的结子的双乳。
「不要!」
脸上泛着红光的结子跳开了,这次是扑向扔在地上的连衣裙。
结子刚抓起清爽的绿色连衣裙,就被男人从上面按住双肩,随即结子双手捧着衣服蹲了下来。
「喂,结子,不能乱来吧?」
玲不急不慢的说道。
结子蹲在地上被按住,挣扎着展开抓住的连衣裙,想把熊部遮住。
棕色头发极度凌乱,小小的嘴唇发出低低的呻吟声。
欣赏了一会儿动弹不得的同期播音员的身影后,玲用哄小孩的口吻说。
「喏,结子,我不是说过要庆祝吗?摆出呼喊万岁的姿势啊!」
玲用视线示意,三个男人又一起围住了结子。
五分钟后,结子的手腕上又缠上了麻绳,双手大幅分开,从横梁垂下的绳子分别将手左右吊起,双腿也大大分开,将脚踝绑在钉在地上的两根木桩上。
天花板上的灯光将白皙的肌肤照的闪闪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