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恶,岂不是更好监视?也更省心?”“就算是要将我等……送给他,可为什么要让他是我……儿子……”白玉灵心中越想越是怒气上冲,激动之余,潸然泪下,白秀灵却道:“哼,他是你所生,希望先天上被你心中那些善良正义所感,能少些戾气!这样,他可能更容易满足一些!”白秀灵诡笑道:“姐姐不是喜欢舍己为人,以拯救苍生为己任吗?那索性从了外甥,让他少造杀业啊?哈哈哈哈……”
“你……哼!”白玉灵想骂可又无从开口,明臣舜确确实实是自己一手造就的魔头!可自己真的是被天外众和西天诸佛暗算的吗?看着眉目含春千娇百媚的冰雨心,以及风情万种,却无时无刻不透着对自己乃至天外诸的愤恨的白秀灵,她心下一片茫然!看着越发具有观音法相的冰雨心,她猛的打了个突,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gmail.com』当年,魔佛波旬企图侵占明王身体,西天佛祖派出观音菩萨化身美女而侍奉明王,成为了明妃。以欢喜禅法,借交合,终于化解了明王心中的戾气,清除了明王的杀气,使得波旬企图落空,明王也最终成了佛家的护法!
眼前所见,明臣舜几乎集中了天地间所有魔气,如果要化解这样的魔王,无疑是造福三界六道的好事。可若是要自己来完成此事,为什么不明说呢?“你以为是想让你我做明妃?”白秀灵和她心灵互通,合体再分裂后,这种联系更加紧密了。“别自作多情了!”白秀灵色阴冷的说:“明臣舜是那些魔王怨念集中,借着修龙宗的魔气,由你生下的。可谓是亘古未有之魔王,更有比魔王波旬,刑天还要大的野心!再有得自于你的先天圣体,魔心圣体,就是天外诸将其灭杀,怕是也难以彻底灭掉其元,日后必然祸患无穷!所以,若是能将其缠在一地,则佛道两家都可以相安无事,岂不美哉?呵呵呵……”白秀灵笑得花枝招展,摇曳生姿,白玉灵却听得浑身直冒冷气,难道说慈悲为怀普度众生的佛祖,以降妖伏魔悬壶济世为宗旨的道祖,会为了自己的清净而将众生还有自己等,送给魔王?这可真真儿是道消魔长啊!道祖佛祖居然要给魔王献祭上贡了!
“虽说想着生气,不过,若非他们的下作之举,你也无法享受到这人间至乐啊!”冰雨心轻轻拍拍白玉灵的肩膀,诱惑的口吻说道:“你们在紫竹林欢好时,你叫的那个欢,可不是叫苦,都是亲儿子好丈夫的,叫的别提多肉麻了,你能不承认?”“那是他对我用了邪术!否则我……”白玉灵没说完,白秀灵却冷笑道:“你儿子肏你时你叫得欢,是中了邪术!那你哥哥肏你时你又可曾反抗过?”伏羲女娲既是兄妹又是夫妻,这是人所共知的事情,而白秀灵跟白玉灵 本是一体,更加知道得一清二楚,白玉灵一时语塞……
从内心说,明臣舜的所作所为,在她看来无一不是淫邪至极,丧心病狂!如果真的让他打破六道轮回,断绝五行三界,那真要生灵涂炭了!偏偏白秀灵冰雨心的话又说字字戳心,她心里再不愿意,也无法否认!
京师,城门紧闭,守城士兵瑟瑟发抖,城下,本来是官军将军的徐岳趾高气扬的耀武扬威,他身后站着两万黑漆漆的阴兵鬼将!他身旁则是十余个,长宽高都超过十丈的方塔,这些方塔,居然都是由一颗颗人头堆砌而成的!“徐岳,你本是朝廷钦封的将军,如何能投敌叛国?可对得起皇恩浩荡吗?”冯宁安功力深湛,说话以真气鼓送,远远传出,可让人听了,总觉得有些底气不足。面对十多个以人头堆砌的方塔,他不心惊胆战才怪,那些可都是朝廷最后能调集的精锐了,虽然朝廷还能调集二三十万大军,可这样身经百战的精锐却再也没有,只能是各地抽调征召的新兵,这其中的差距不言自明。徐岳明白其中关窍,仰天大笑道:“阉狗还敢放肆?我主十万兵不日便到,你现在不降,待得大军到时,玉石俱焚,悔之晚矣!”
冯宁安倒吸了一口冷气,顿时语塞,下意识的看看左右,却见守城士兵也是人心惶惶,他知道,兵无战心,大势已去了……
“春都谷险峻之地,本将军不费吹灰之力,以三千破五万,轻易拿下!你这孤城,能够抵抗我多久?你也是聪明人,知道该选择谁为正主了吧?哈哈哈哈……”徐岳吹嘘自己的功劳,其实,所谓三千破五万,纯粹是他在给自己脸上贴金。周冲本想以他这个非嫡系将领,外加三千兵马,拖住孟州城出来的鬼兵,可不曾想,徐岳本来身份竟然是徐峰的兄弟!他名头远不如徐峰响亮,而且为人十分奸猾,居然成功的混入了官军之中,逐渐成为将军。周冲想让他做替死鬼,他却是求之不得,眼看周冲率领大部人马冲出寨门,他便按照和徐峰的约定,发射火箭,在军营中纵火,引爆了霹雳雷!除去他自己的数百心腹外,其余留守断后官军全部被杀。接着,他又率领几百心腹和鬼将,归顺须弥幻境的高手,扮做抵挡不住溃逃下来的官军,骗开春都谷隘口,周冲等撤下来的官军刚刚休息,被这三千兵马为内应,里应外合,攻破隘口,数万官军精锐,许多人还在睡梦中就被砍了脑袋,死得稀里糊涂……
不过,虽然是偷袭,又是偷袭的疲惫之军,须弥幻境的阴兵鬼将损失也是不小,所以,能够和徐岳杀到京师城下威慑的,只有两万兵马,大部分都在休养恢复。徐岳知道官军底细,更清楚,京师现在所谓二十万御林军纯粹虚张声势,大部分是吃空饷的空头兵不算,还有许多是老弱病残在浑水摸鱼。最多也就是有三五万人马,还有一战之力,但比之周冲所领大军,那是万万不及了。所以,他才敢带两万兵马前来叫嚣,更是挖空心思的将斩首的数万官兵首级,堆砌成方塔,震慑人心!
京中不知他的虚实,而且,内部也确实是哀鸿遍野,朝堂上,有提议迁都的,有提议议和的,就是没有敢说出战的!皇帝扫兴回到后宫,直接回到太后这里,看他闷闷不乐,太后道:“陛下若是有想法不如就说出来,或许妾身还可以帮忙出出主意。”自己的母后自称“妾身”,让皇帝心中一软,说道:“明臣舜大兵压境,朕要是他,也不会议和,可笑朝中文武,居然还有提议议和的,荒谬!”“那陛下是打算迁都了?”太后来到皇帝身后,给他捏着肩,皇帝顿时觉得浑身轻松不少,眯着眼道:“迁都关键要有人能守京师,否则,那贼兵岂不是要一路追着跑?只要能守十天,朝廷迁到冷绣关外,也就不惧那些贼兵了!”“去了关外就不惧贼兵了?”太后可是听说过阴兵鬼将的厉害的,皇帝说道:“且不说冷绣关把守的冷秀谷险要,北端的宁谷关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险地!陪都选的是凌州,处在佛道两门的八处圣地之间,从未有过鬼魅骚扰。”说着,他又想到了朝堂上的情景,不由得皱眉道:“哼,这些都和那些大臣们说了,可满朝文武,一听说要留守,一个个都不吭声,朕许诺留守之人,封国公之位都无人搭理,真是气煞人!”
“陛下,有句话妾身不知当讲不当讲……”太后欲言又止,皇帝忙说道:“你我母子又是夫妻,有什么避讳的?直接说吧。”“陛下,如今贼兵气势正盛,无论是否有人留守,若是想安安稳稳的迁都都是不可能的,他们不会不攻京师,只追击朝廷迁都的队伍吗?”说完,太后看着皇帝,皇帝道:“这是自然,所以,朕打算只带走五万兵马护送,大部分留下守城,若是贼兵敢分兵追击,则守军出城攻敌,随行之兵再反身杀回,两下夹击,定可破敌。”“可皇上,这些大臣都被吓破了胆子,连守城都不敢应声,那还指望他们主动出击牵制甚至夹击贼兵吗?”皇帝眉头皱紧,忽然,眼睛一亮,一揽太后抱在怀里,说道:“你有办法了对不对?”“办法简单,就是大张旗鼓的让大臣们上城墙督战,造出皇帝要亲自守城的气势,然后……相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