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班,她要是离开了,万一出了什么问题可不好跟院领导交待。
刘惠英着急去看女儿,突然想到了单人病房里的方玉龙,心想帮那家伙弄出来差不多要一个小时,她何不借给他治疗的名义偷偷溜出去呢?
刘惠英跟同班的医生交待了下,说要给重要病人治疗,这一个小时不要来找她。同班医生也知道之前送进来的年轻男人的身份,知道他还是女医生以前的病人,便让女医生放心去,值班室有他看着就行。
纠结了好一会儿的小护士锁了门,掀了被子给方玉龙脱裤子,正好把裤子拉下点,方玉龙的肉棒从裤子里跳出来,像被狂风吹动的旗杆晃了几下,这时候突然的敲门声把小护士吓了一跳。
小护士盖上被子跑去开门,看见刘惠英站在门外,就问她怎么了。刘惠英把情况说了下,让小护士保密,小护士听说汤丽丽在鼓楼医院挂水,让刘惠英赶快过去,这里交给她就行了。小护士顺手关上门,只是这一次她忘了把门锁上了。
刘惠英赶到鼓楼医院,丈夫已经在那里了。
“怎么会这样,罪犯抓到了吗?”刘惠英情有些激动,她怕说话再刺激到女儿,便和丈夫到走廊上说话。
“抓到了,但问题有些麻烦,我来的时候听见给丽丽做笔录的女警在给别人打电话,那个家伙好像是省委副书记的儿子。”
刘惠英听了丈夫的话后懵了,这事情太诡异了。省委副书记的儿子,被警察抓了,不就是那个方玉龙吗?
刘惠英回想起那几个送方玉龙去医院的警察的表情,怪不得那些人表情怪,明明是抓了人的,却送到医院却扔下人就跑了。看来那些警察一开始不知道方玉龙的身份,后来知道了,怕惹麻烦,所以不管这事了。
岂有此理,刘惠英越想越火,就想打电话给小护士,叫小护士别给那家伙治疗了,让那家伙憋死算了。刘惠英掏出手机后又放下来了,她总觉得这件事情不怎么对劲。
女儿怎么会和方玉龙搞在一起,他们根本就不认识,难道真的是方玉龙喝醉了?方玉龙给刘惠英的感觉还是很温和的,一点也没有高官子弟的骄横,自己给他进行特殊治疗的时候甚至还有几分腼腆。
这样一个男人怎么会突然干出这种事情来?刘惠英倒不是怀疑女儿,她只是觉得这事情有些诡异,包括那几个送方玉龙到医院后就离开的警察。
病房里,汤丽丽躺在病房上,为了让她早点恢复,医生正在给她挂水。
“丽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跟方玉龙是怎么认识的?”
“方玉龙?”汤丽丽正想问母亲方玉龙是谁,忽然想到那个家伙姓方,原来他叫方玉龙。
“我……我和他不认识。”
“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告诉妈妈。”
刘惠英看到女儿躲闪的眼,更加确定晚上发生的事情还有其他隐情。
“妈,事情我都跟警察说了,我不想再提了。”
“丽丽,你知道方玉龙是谁吗?妈妈只是担心你被别人利用了。”
汤丽丽吃了一惊,母亲竟然能猜到她被谷建峰利用的事情,难道母亲认识那个叫方玉龙的家伙?“妈妈,那个方玉龙是谁?”
“他是省委方副书记的儿子。丽丽,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和你爸爸?
你快告诉我们。”
汤丽丽听母亲说了方玉龙的身份后也惊住了,犹豫了片刻后缓缓说出了晚上发生的事情。
“丽丽,你……你怎么能干这种事情……要是被查出来,那可是不得了的事情。”
刘惠英又气又急,怪不得那家伙会这样,原来是被人下了药。那家伙本来就强悍,吃了药还不成变态狂啊,女儿这么娇嫩,可如何受得了啊。
“我也没想到会这样,都是谷建峰骗了我。”
汤丽丽见母亲这样,害怕得哭了。
“现在哭也不能解决问题,还是想想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谷建峰说这是张省长的儿子安排的,说证据确凿,那个方玉龙会被关起来的。”
“丽丽,方玉龙关起来对你有什么好处?张省长儿子的话你也信?你以为他真能抓了方玉龙去判刑?他只不过是想通过这件事情来抹黑方书记罢了。”
汤父毕竟社会阅历多,很快就想明白了张重华的目的。
“那现在怎么办?那个方玉龙还在我们医院,现在还没醒呢。”
刘惠英听了丈夫的话,更加担心了。如果只是一出闹剧,而方玉龙却因为这出闹剧出了什么差错,那事情就真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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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人民医院,刘惠英发现夏竹衣竟然在病房里,她正在问小护士方玉龙的情况。
小护士涨红了脸,她刚给病床上的方玉龙做完“特殊治疗”,病人的母亲就来了,她还没来得及收拾,被病人母亲看到了她“战斗”过后的场景,好不尴尬。
再说小护士也不知道怎么跟夏竹衣说方玉龙的情况,她只是按照刘惠英的吩咐,费尽心思才让方玉龙那东西软了下去,至于方玉龙的身体状况,她是说不清楚的。夏竹衣见女医生进了病房就转问起女医生来。
因为病床上的方玉龙这个样子跟女儿有关系,刘惠英见了夏竹衣有些心虚。
“夏主席,我已经给他做了全面检查,他身体状况很好,有可能是酒喝多了睡得太沉,估计明天就会醒了。”
刘惠英不敢把方玉龙可能被下药的事情说给夏竹衣听,她觉得方玉龙睡这么死最可能的原因就是酒喝多了。
夏竹衣点了点头,注视着病床上的方玉龙也不说话,病房里安静的可怕。刘惠英让小护士先出去,鼓起勇气开了口,她知道这事瞒不了多久,很快夏竹衣就会知道事情的另一个当事人是她女儿,甚至还会知道事情的真相。
“刘医生,你有什么话要眼我说?”夏竹衣扭头看了女医生一眼,发现女医生有些紧张。
“夏主席,那个女孩……是我的女儿。这件事情是个误会,我女儿在那里玩疯了,把你儿子当成了她的男朋友……后来又害怕,所以就……夏主席,我女儿她不是有意的,我已经让她明天早上去跟警方说实话了。”
刘惠英说完偷偷看着夏竹衣,发现夏竹衣脸色平静,并没有特别生气的表情,只是没有说话。这番说词是刘惠英和丈夫商量之后确定的说法。他们不可能把谷建峰和张重华说出来,这样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对他们女儿并不好。
夏竹衣接到公安局的电话,怎么也不相信儿子会做那样的事情,儿子真要喜欢女人,相信他有很多办法解决。为什么这么快就想改口了呢?难道是因为对方知道了儿子的身份后放弃了追究责任?
“夏主席,方玉龙他没事,要不我安排个房间给你休息?”刘惠英见夏竹衣不说话,大着胆子问她。
“不用了,我在这里陪着玉龙。”
听夏竹衣这么说,刘惠英立刻出去推了个躺椅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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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楼医院,一大早,两个警察就来到了汤丽丽的病房,并说明来意。两人是市局过来进一步了解昨天晚上的事情的。三十来岁的女警问汤丽丽:“昨天晚上你为什么会去豪格夜总会?”
“我……我是和同学去唱歌的。”
“之后呢,为什么出现在那个小包厢里?昨天晚上你说你在小包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