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了为难之色,犹豫许久后,她附耳过来,絮絮交待,切切私语中耳鬓厮磨,晏清河有些心猿意马,虽听个囫囵,也大概明了,担心道:“可如你所说,这萧浔深不可测,江湖对他传言乎其,实在是不可接近啊!”
“所以,你的身份是最能接近他的理由。”
“连你都说萧浔绝非常人,那要骗他谈何容易,几率实在渺茫。”
“你说,最高明的骗术是什么?”
晏清河摇头,听她话锋一转,道:“我已将毒娘子从蜀郡召了过来。”
毒娘子,她倒是有所耳闻,当年连阿焉收服逍遥谷都要凭人相助,只因为她们一族最擅长巫蛊毒术。晏清河往深处一想,恍然大悟道:“难道要用……”
“最高明的骗术,当然是把自己都要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