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他也怀疑起来,追问道:“珊珊,方总是怎么答应你的?”
没等岳珊回答,门铃再次响了起来,岳珊赶忙去开门,果然是方振玉和宁玉芳到了,岳珊一见,马上扑进了方振玉的怀里,娇叫道:“爹、
妈,想得我好苦啊!”她在方振玉的脸上吻了起来,好一会儿之后,才去抱着宁玉芳的脖子亲吻她的脸,差点儿把宁玉芳怀里的小宁给拉下来了。
“珊珊姐,我也要亲一下。”跟在宁玉芳后面的小键叫道。
“好啊。”岳珊才发现小键,她应了一声,也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大家才进到了屋里。
岳少雄和张蓓见方振玉夫到来,非常高兴,尤其是岳少雄,他兴奋地握着方振玉的手,说:“方总,谢谢你的光临!”
方振玉笑道:“岳会长,不用这么客气吧,再怎么说,我也是珊珊的爹呢?来参加
儿的生
也用谢?”
张蓓说道:“你们别在那里嚼牙齿了,菜已上完,再不吃就冻了。”一边说,一边拉开椅子让方振玉等坐下。
小孩子过生,其实只是大
找借
来喝酒罢了,所以,敬过小寿星后,说话的都是大
,而且说的大多是关于印刷厂的事。岳珊显得出的安静,只是一双眼睛老是停在方振玉的身上,只偶尔应付一下小键而已。颜如玉和张蓓的关系很好,但她就像平
一样,没有必要就不出声,也在旁边看着他们,当然那眼睛也像岳珊一样,停在方振玉的脸上的时间比停在其他
的脸上的时间加起来还要多。
岳少雄很能喝,他敬了方振玉一杯又一杯,说了许多感谢的话,最后不知怎么的就转到了颜如玉的身上,他说道:“如玉啊,你和方总合作,在我们临海市的印刷业上可是一颗重磅炸弹,弄得那帮老家伙气得要命。”
颜如玉没想到岳少雄竟说到自己身上来,愣了一下才说道:“那是他们自找的。”
岳少雄却苦笑道:“可是你们东方集团这一招,却让我们商会痛不已,各个印刷厂的老板都找上门来,投诉你们搞不正当竞争呢?弄得会长和我都不知该怎么办才好,方总这个副会长又总不出面。”
“少雄,你说什么啊?”张蓓连忙制止,她听得出来,丈夫在这方面对方振玉颇有微词,这在平时她就看出来了,没想到他会在这样的场合下发泄出来。
方振玉如何听不出?他说道:“蓓姐,让岳会长说下去,我也很想知道他们都有些什么意见呢?难得有这样的机会。”
岳少雄借着酒意,便说了起来。张蓓见方振玉真的是认真地听,知道这个老板处理事的方法与
不同,便没有再打断丈夫的话,因为岳少雄说的也只是就事论事而已,并没有涉及到
身方面的事。岳少雄说的,大多数是那个什么金厂长对谭春梅说的那些,谭春梅没有告诉过方振玉,所以他听得还是津津有味的。最后,他显得有些心烦意
地说:“方总啊,他们老是到商会去吵,我真的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呢!”
方振玉听得直叹气,看样子,这岳少雄果然不是大事的
,他正想说话,却听岳珊说道:“爸爸,这有什么难的?如果你认为
爹做对了,就把他们给驳回去,如果
爹做错了,他就在眼前,你摆明了说不就行了吗?”
“我也认为你爹没有错,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儿说得对,对他们那些只想靠歪门斜道来赚钱的
,就应该坚决地顶回去。”张蓓看见丈夫那种比
儿都不如的样子,不由得心中有气,生气地说道。
方振玉见状,连忙说道:“岳会长有岳会长的难处,不过,这种垄断是势在必行,你就把他都推到我身上行了,好歹我还是一个兼职的副会长呢。”
岳少雄也意识到自己太冲动了,也很不自然地说:“其实我是想问,你们的行动是不是真的对他们造成了伤害,没想到却说到了一边去了。”
“受没受到伤害,最清楚的是我了。”颜如玉接说道。
她以她家的工厂的况为例,说了成立协会的好处,最后她说:“我们临海市的印刷业现在面临着外来的压力,如果我们再不组织起来,市场只怕很快就要被外地的印刷企业所占领,所以啊,岳会长,你最好还是支援我们的行动,如果他们再说什么的话,你就以我为榜样行了。”
岳少雄盯着颜如玉看了好一会,说道:“你不怕他们嚼舌根?”
“怕什么?为不做亏心事,半夜敲门也不惊。”颜如玉说,
气虽然很硬,但脸却红了起来。
“嚼什么舌根?”方振玉不明白,问道。
“没什么。”张蓓显然不想方振玉知道这事,便招呼岳珊切蛋糕了。
宁玉芳一直没有说话,但她似乎也知道一些什么事,所以张蓓一说,她也说道:“是啊,切了蛋糕,我们也该回去了,小键和小宁都困了。”于是主题又转到了岳珊的生上来,当然大家都是那么的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