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地问道:“不知前辈可曾认识家师?”
“岂止认识,当年先祖与你师父可是八拜之交,我和他之间还是平辈呢,我这一声小兄弟可算没白叫,哈哈!”老者的样子突然变得无比亲热。
韩楚廷诚慌诚恐地点了点头,问道:“不知先生的先祖是何人,怎么称呼?”
“啊,这个,对了,在下先祖姓傅,叫傅明杰,你没听你师夫提过?”
韩楚廷暗自好笑,挠了挠头,一脸的难色。
“请恕我耳拙,我好像从未听家师说过这个名子?”
“啊,不会吧,唉,你师傅他老人家心善,不愿麻烦他的老朋友。不说这些了,对了,小兄弟,我们斗了半天,你叫什么名字我还不知道呢!不知道小兄弟你怎么称呼?”那位老者脸都不红地说道
“在下韩楚廷,不知先生……”
“哎!什么先生先生的,太见外了,叫大哥!”
“是,大哥,不知大哥怎么称呼?”
“啊,哥哥我姓傅,傅天川,有个匪号叫‘截云手’。不过,在兄弟你面前,我可不敢叫什么 ‘截云手’,哥哥我在你面前竟然连一招都走不过,真是丢足了老脸!惭愧,惭愧啊!小兄弟你可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哪里,哪里,不敢,不敢。” 韩楚廷一面笑着说不敢,眼角却闪现出一丝喜悦和得意的色!傅天川看在眼里不由地暗自心喜。
“那,这个……,我说韩兄弟,既然我们不是外人,你看你侄子的穴道,是不是应该……”
“啪!”韩楚廷一拍脑袋,“你看看,你看看这件事闹的,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了!” 韩楚廷卖弄地弹出两道指锋解开了地上一对男女的穴道,看着两个人从地上爬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