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末望着他有些冷峻的面容,蠕蠕唇,头撇过窗外,不说话。
车里气氛一下子沉闷下来,赵惜文用余光瞥了她一眼,她坐在那儿,身子放松,蜷缩在座位上,眼睛半眯,慵懒地如同午后的波斯猫,长长的睫毛扑扇着。
透过她致的侧面,赵惜文感觉出了一种叫落寞的味道。
心,突地一疼,“怎么不说话,”看着她这样,他又不忍心了。
怎么说来着,两人之间,爱的深、心肠软的那个,总是要落于下方的。
“你不想跟我说话,”叶末咬着下唇,黑珍珠般的眼眸蒙上一层淡淡的水雾,语气柔中带伤,像极了被人丢弃的小可怜,“我不舒服,”带着哭腔含含糊糊地说。
赵惜文的心又是一紧,‘吱嘎’一声,停下车,手轻抚她的细腻,沉的脸瞬间放柔,“我没不想跟你说话,我只是在想事情,”拍拍她的脸颊,柔声细语地劝道,“乖乖,不气了,好不好,”
“你不给我买糖,”嘟着唇,怨怼道。
“回来再买好不好,你看,小哥都打电话来催了,”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果然是王子的电话,摁下通话键,说,“快到了,你先点餐,别忘了跟服务员说,少油、少盐、少辣,葱姜大蒜,切大块,放锅里炒,还有,记着告诉厨房,食材要新鲜,恩,另外,再定间套房----”伸手,揉了揉她齐耳的短发,“她不是下午爱犯困嘛,中午睡个饱觉,下午考试神点,”
说话的功夫,就看见叶末倾身从仪表台上拿过她的食品带,“不准吃,”挂了电话,一把夺过,扔回专门为她安装的保鲜柜中,掐了下她呼呼地小脸,说,“吃这东西,呆会还吃饭不?”
“张卤的猪蹄真的很好吃,”巴巴地望着他,蒲扇般的长睫毛,扑扇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包着祈求,“就吃一块,好不好,好不好,”
“不好,”冷冷答道,赵惜文扭头不看她这副小可怜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