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挺着腰承受韩涛的抽插。
韩涛一口咬在我的乳头上,让我本来就涨硬的乳头有挺起来了几分,我骚痒的乳头在他嘴里好舒服,被吸奶的快感让我不由自主的挺起胸部。
韩涛「咕噜咕噜」几下便吸乾了我的一只乳房,他又咬着我另一只乳头吸起来,吸乳的快感加上韩涛那击击到肉的抽插,我无法抑制的高潮起来。
我做了韩涛的淫妇後,韩涛就不再把我关在舱室内了,允许我能够随意的在船上走动,可是穿着那条皮裤,我走不了几步就会让裆部陷进我的阴部肉缝,让我走的每一步都会摩擦到敏感部位,而那算高的离谱的高跟鞋也让我必须以一种夹紧阴道的姿势才能站稳。
就在我趴在船尾哀伤的看着无际的海面的时,韩涛的手下叫我过去,他们拿着一直装着药剂的注射器问道:「你,想要这个吗?」我认得,那是我还没上船时他们每天给我用的注射器。
我点了点头,他们要我听他们的话。我趴在船舱外,撅起屁股,韩涛的手下把我的屁股掰开,让我的阴部清楚的让他们看到,他们再把我的阴唇往两边掰开,「啊~~~~不要,裤子,裤子陷进去了。」
他们看到我的叫喊都在大笑,那人把我的阴唇整个外翻出来,然後把皮裤的裆部调整好再放开,我的阴唇紧紧的合拢,从後面看,我的裆部哪还有裤子遮掩,只能看到我的阴唇,反而是我被他们扒开阴唇才能看到那条深陷在我肉缝里的屁绳。
我在韩涛编织的网里越陷越深,我已经无法回头了。
*** *** *** ***
两年後,原本的禁毒英雄朱正光,因为毒贩的报复,妻子被毒贩绑架失踪,组织上本着对他的亏欠,决定把他从一线岗位调到领导岗位,并应了他的照顾女儿的要求调到不用经常加班的岗位。
我把女儿送到幼儿园後,来到办公室,泡茶看看有没有什麽文件。突然以前的部下小罗给我打了个电话,「朱哥,好消息啊,Z省那边抓到了韩涛,现在我们打算赶到Z省去,我们现在就在机场,你去吗?」
我拿着手机,几乎停止跳动的心再次跳动起来,「去,我去,我马上到。」我抓起衣服,不来不及给顶头上司打招呼就往机场赶去。
我在拘留所里看到了那个让我做了两年噩梦的韩涛,他还是那麽肥硕,而且精气十足,根本就不像是被警察抓住一般。
「哟,这不是朱队长吗?有没有娶老婆啊?」
韩涛那副嬉笑的嘴脸让我忍不住给了他一拳,一旁的Z省的同志看到我打人,想来阻止,老冯赶紧把那个小同志拉到一边。
韩涛摸了摸被我打的地方笑着说:「嗯,我的身子比几年前壮实多了,这还全靠你老婆的奶啊,哦,不对,不对,现在是我老婆了。哈哈哈……」
「你说什麽?」我把韩涛提起来怒瞪着他。
「嘻嘻,你老婆已经和我在大马结婚了,我手机里还有照片。」
我要来韩涛的手机,看到里面的照片,我的妻子穿着婚纱,挺着大肚子被韩涛搂着,一双肥硕的乳房被他捏着。这让我怒不可竭的把韩涛压在身下狂揍,等老冯把我从韩涛身上拉开时,韩涛满嘴的牙都被我打掉了。
「好啊,打啊,就算打死我,那也不是你老婆了,她现在在大马给我养儿子呢。哈哈哈哈哈!!」韩涛吐着血狂笑道。
Z省的同志见我把犯人打成这样,也不让我再和他接触。
最终,在老冯的极端疲劳审问法下,韩涛说出了周蕙的地址。我什麽都没说,带着女儿去找她妈妈了。
我们在大马的一处庄园,见到了穿着暴露的旗袍的妻子。妻子对於我和萌萌的到来很意外也很惊喜,她告诉我们,她以为再也见不到我和女儿了。
我把韩涛在国内落网的消息告诉了妻子,我本以为妻子会很高兴,可是我看到妻子眼里的复杂情,我们相聚的高兴也被冲淡了。
我提出回国,妻子犹豫了,我问为什麽,难道是因为你和韩涛生了孩子?
妻子对我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她告诉我,她之前确实怀了韩涛的孩子,不过因为韩涛对她用的药物的原因,孩子死在肚子里了。
我歇斯底里的问道:「那你为什麽还不回家?」
妻子惨笑的解开旗袍的纽扣,脱下旗袍的妻子里面身无寸缕,她的胸前顶着一对木瓜般大的巨奶,而且乳头就像大拇指一样翘着。她的阴部比幼女还光洁,而且阴唇上还有两个亮晶晶的阴环。妻子再转过身,她光洁的背部被纹上了一条美女蛇。
「你知道吗?韩涛当时绑架我时,我本想自杀的,可是没找到机会,之後韩涛给我打了药,你知道吗,他这恶魔,给我打了上瘾的药。我完了,我这一辈子都完了,我不能再拖累你啊。」
「不,不是拖累,是我连累了你,是我对不起你,让我用一辈子来向你赎罪吧。」我抱着妻子,眼泪不争气的流出来。
这时萌萌也跑过来抱着妻子的腿说道:「妈妈,萌萌好想你,你跟我们回去吧,不然小朋友们都会笑我是没妈妈的孩子。」
女儿的话让妻子的情绪崩溃了,我拉着妻子的手说道:「不要怕,有什麽我都会为你挡住的,所以请不要抛弃我们,不要抛弃这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