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传来舒服的感觉。「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身体不禁颤抖了一下。
我勉强地把眼睛打开,这才看到赤身裸体的琴姐跨在我身上,只让我的分身和她的蜜穴相连。而交合处还渗出白色的液体,琴姐的脸上也一副解放的表情。
“一大早就在思春啊?”
“因为……看你的东西站起来了,想说玩一下……”
听到我这麽问,琴姐不好意思地从我身上离开。
淫水混合着精液,沿着大腿内侧滑下来。
但琴姐显然不去理会,先是用舌头清洁了一下我的分身後,才快步地离开房间。
而我,只好先把地板清洁一下後,再下去洗脸刷牙,到客厅准备吃饭。
“樱子呢?”
“还在睡呢……昨天对她好像太刺激了。”
厨房传来琴姐的回答。
确实,连我自己也觉得好像太过头了-晚上各自回房後,还被琴姐抱着再来一发,睡前樱子还吵着要再来一次才肯睡……
“昨天确实是玩过头了。”
连我也不禁这麽觉得。
过没多久,樱子睡眼惺忪地,也光着身子就走下楼来,只是走起路来似乎有点不太对劲。
“怎麽了?”
“腰……有点不太舒服。”
“昨天你才刚开苞就做这麽多次,腰闪到了吧?”
琴姐的语气带着笑意。
“因为很舒服嘛……不过,什麽是开苞?”
即使身体已经接触了性爱,但名词方面樱子显然还是搞不太懂。
“第一次啦。”
“喔。”
樱子一坐在我身边,双手就不安分地抚摸着我的分身:“哇,好硬喔。”
从厨房走出来的琴姐一看到樱子的动作,笑着说道:“功课做完才能玩喔。”
“是……”
听到琴姐的话,樱子只好把手缩回来。
“功课写完,只要不妨害我和你的课业,你想什麽时候玩就什麽时候玩。”
我摸摸樱子的头,安慰着她。
“嗯。”
樱子点了点头,一副很想要却又不敢动手的模样。
果然还是小女孩啊-我的脑海里不禁浮现这句话。
早餐吃完後,我们就各自回到房间里写功课……但才过没多久,琴姐就一副偷偷摸摸的样子,来到我的房间里。
她身上并不是没穿衣服,但也只穿了白色的蕾丝胸罩和内裤外加吊带袜,看起来感觉比起裸体还要成熟性感许多。
我当然知道她的来意:“别让樱子说不公平,身为母亲要以身作则喔。”
“可是人家无聊啊……”
她站在我面前,一副不知道要怎麽办的表情。
“那,就去把储藏库整理整理好了。”
我站了起来,拿件内裤穿起来遮掩着还是翘的半天高的分身。
“对喔,再两三天就有新房客要搬进来了呢……”
琴姐也高兴地答应了我的提议。
不过说实在的,那间说是储藏库的房间,其实并没有堆多少东西,但因为还有床铺与其他家具的摆设,也花了我们一上午的时间整理。
那些摆设都是以前父母过世之後留下的,虽然看起来有点旧,不过保养状况还算不错,也省下了一笔采购钱。
不过……
“怎麽穿起内衣裤来了?”
这是我现在唯一的疑问。
“这样穿不好看吗?”
“嗯……”
被琴姐这一反问,我倒是说不出哪里不好看了。
见我没有反对,琴姐反而大方地摆了几个姿势:“如果你想的话,我衣橱里还很多衣服可以换呢。”
“这样就好了,反正天气热……”
“那我先去处理午餐了。”
确实,裸体看久了也会腻,换点口味也不错。
这时在我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两个人的身影。
(接下来就她们吧……
咦?又是耳语吗?我决定不去理会,先回房间吹冷气上网去。
午餐完後,我决定出门去晃晃。
很自然地,我往我们城镇中唯一的社移动。
原本早上还超大的大太阳,过了午後就渐渐地出现了乌云,看来等下会有雷阵雨吧。
所以我手上多带了把伞,以备不时之需。
这间被称为“梦月社”的社,虽然据说已经存在了超过三百年的时间,但三年前才接受政府的资助而重建,所以包含主厅的部分,看起来都还很新。
不过,这间社并没有男性的主,而是由女性的宫司所掌管。
这会是和这间社祀奉的,是“月读命”有关吗?
带着这有点诡异的想法,我踏进了社。
“啊,欢迎光……呃?”
正在扫地的,有着一头黑色长发的巫女,原本带着微笑向我打招呼,但招呼都还没说完,她的脸色却突然沈了下来!
我也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怎、怎麽了?”
她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先瞪着我看了一下後,才问道:“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麽事情?有点怪怪的呢。”
“你是说这个吗?”
我立即举起了右手掌。
但,她仔细地看了我的右手心一阵後,却说道:“你拿右手掌给我看做什麽?又没什麽不一样……”
看来她也看不到的样子。
她的名字是梦月琉璃子,是这间社的宫司“梦月佑子”的独生女,也是我们班的班长。
(占有她……
又是讨厌的耳语。
脑海里对这个耳语感到厌烦,但我的右手此时却已经握住了琉璃子的手。
“你、你干嘛……啦……”
琉璃子的询问还没完,就像一具雕像般地,保持原本的姿态站在我的面前。
看着她那无的双眼,我知道我又有一个人可以满足我的性慾了。
“听得到我的声音吗?”
“是……”
“跟我过来……”
“嗯……”
缓慢地点点头,琉璃子跟在我的後面,像是在梦游般地和我一起进入了社里。
我带着她来到社里侧,避免被路人从外面一眼望到里面发生了什麽事情。
然後,我让她坐在我面前,自己也坐了下来。
琉璃子的坐姿是十分端正的跪坐姿,一般人如果长时间采取这姿势,脚是一定会麻的……但现在的琉璃子恐怕坐上几天几夜都不会有反应吧。
当然我不会做这种无聊的蠢事。
“你妈妈呢?”
“在……後面……”
後面啊……如果等到她过来再处理可能会来不及,也有风险。
於是我站了起来,尽量不发出声音地往後方移动。
但往後方移动没多久,就有种怪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里。
感觉起来就像是在忍耐某件事情的轻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