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
记者:「这里是台中市区的某家拖吊场,昨晚约十一点有人在这目击一件离的火灾。经警方调查,是人为蓄意纵火的可能极高,但在现场却还没有发现任何纵火的物品,破案难度也跟着提高。另一方面还在怀疑拖吊场的管理人是否与某些份子有过纠纷。而现场还有一个惊人的发现,就是在我后方的门口内,发现一大滩青绿色的黏稠液体,还有一堆散落的零件,而驻守在管理人也有话要说:『我怀疑这是鬼纵火的,昨天有一个男子朝我走过来说要领车,结果他变出了好几个人,我吓都快吓死了。而且最后还把管理室毁掉,机器人。』而警方也採集了这绿色液体带回化验。」余小琪陈光台中报导。
「天啊!真的闹上新闻了,可是记者应该会把他当疯子吧?」
「恩,不知道,总之糗大了。」小希说。
「什么事情啊?」此时陈孝语走到一旁看着电视说。
「你绝对不敢相信,我们做了一件很疯狂的事情。我们把整个拖吊场给毁掉了。」我小小声的说,就怕厨房那两位会把我跟小希大骂一顿。虽然他们也可能看到这篇新闻报导,但以免遭殃还是安静点就好。
「骗谁啊。」陈孝语小小声的说。
「不信你自己看。」小希转到别台新闻,把声音调小。
「陈孝语我这辈子没看过那么扯的事情,你们到底是怎么破坏成这样的?」
「就是被那群怪物给追的,而且还是我们第一次看过的怪物。」
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件事情闹上新闻,管理员在电视上持续着疯狂的丑态,完全不管镜头一直在拍他。总之就是把他看到的事情一一叙述在电视上给大家听。还好他没看到我们,只看到朱顺,要不然我可能也被他形容进去了。
也许我能预知到之后医护人员会带他到精病院好好休息个几天再让他回家,并且他会主动辞掉那份工作。
我回到了房间,特地舖了地舖让『我自己』睡。因为陈孝语坚持想睡软的床,还跟我争辩了非常久,最后还是不敌他的『卢』功,掰了个理由说他长骨刺,这个理由让我很傻眼。不过为了我的耳朵,还是让他睡床上。
「如果我现在回家该有多好。」他躺在床上对我说。
「你别想了,除非你想害死你的家人。」我看着天花板说:「如果你不跟着我们闯进来,也许今天的结果就是你能回家安稳的睡一觉。但问题是你事情都做了,你就只能躲鬼灭躲到疯掉。乖乖的自己承担后果。」
他睁大眼睛从床上看了下来。我顿了一下,突然吓到。「躲到疯掉!那么夸张,难道没有解决之道吗?」
「有啊!不过方法并不完美。我们必须先找到开啟黑患城入口的东西。」
「黑患城是什么地方?」
「说来话常,总之就是怪物被製造出来的地方。里面有个大王,叫作史达。他为了夺取烈末城的赤械捲轴使出千方百计,甚至他的手下还製造了鬼灭想杀掉烈末人,而他们的最终目的就是要拿到赤械捲轴。」
「那把赤械捲轴给他们就好了啊?」
「千万不能。万一把赤械捲轴给他们,烈末城跟地球就会陷入黑暗期,并且崩毁,因为那是魔法创世物。到时候史达吸收了黑暗的能量,就会变得更强大,我们会怎样就不知道了。」我说:「最主要是把伊伦萨伐跟我爸爸给救出来,这是我的最终目的。」
「伊伦萨伐又是谁?」
「伊伦萨伐有个兄弟叫伊伦安特,两位都是海琳的乾弟弟。我六岁那年被伊伦安特的灵魂给托付住,让我接下了这个重大的任务,就是救出他哥哥,伊伦萨伐。伊伦萨伐是烈末城的领主,负责掌管烈末城的秩序与治安。但随着萨伐被抓走的日子越长,烈末城的秩序开始败坏,不时会有黑患的宣导者出来大乱。就是这样,所以我们才要找到通往黑患城的东西把人给救出来。但问题是现在都毫无线索,无法有进一步的行动。」
「能够让你遇到那么扯的事情也是算你倒楣。」他叹了一口气。「唉!如果不认识你们该有多好,我妈妈现在一定很担心我,你们实在太复杂了。」
「哼!你少在那里无关紧要,到时候遇到什么就别哭着求我。我想也不该收留你这种人,简直是自做孽,却要我们承担。」我盖起棉被,准备睡觉。他依旧是个白目性格,但也拿不了他怎么样。
「算我倒楣。」他用脚趾帮我关掉门旁的电灯电源,唯一光源只剩下他手中的掌上型电动。
随着浅意识模糊,房内的气温感觉冰凉,身体就像是被冰冷的寒气给扫过一番,全身发麻,起满身疙瘩。
黑暗的空间,爸爸被一条锁链栓扣在前头的石墙上,周围扬起阵阵的白烟,气温像是冷冻库般的不断下降。他奋力嘶喊:「破恩里,后面!」
望向石墙,巨大的黑影从底下慢慢升起。我转过头,一双犀利的眼正目视着我,这个人竟是上次在梦里遇见的那位魁武男子,手中依旧拿着锋利的斧头。
「别再盲目了,交出来吧!」那位魁武男子靠近我的脸,狰狞冷笑的看着。但我并不能讲话,只能任由他说话摆佈、任由恐惧在心里作乱,回不出嘴。
他的身子几乎快覆盖住我整个身躯,脖子顿时紧绷不能呼吸。
这梦顿时让我惊醒。一场短暂的梦,竟让我有如此大的震撼和犹豫,像是被鬼压床般呼吸困难,不停喘息着。
我站了起来、打开灯,正打算去喝点水解解压。不过正当我打开灯的那瞬间,馀光瞄到一旁,床上只剩翻开的棉被,陈孝语人不见了。我想是不是在厨房或客厅,但找了两遍都没人,大事真的不妙了。
我拿着短剑跑到小希的房门外不断敲门,「小希!小希!」小希打开门,睡眼惺忪的看着我说:「干嘛?准备上课啊?」
「不是!陈孝语不见了。」
这消息使小希的精突然恢復清醒,「他应该逃回家了吧?我们快点去找他,太危险了。」她立刻从架子上拿下外套还有柜子上的水晶球跟短剑,直接穿着睡衣跑到街上。
「你知道他家吗?」
「大概知道方向。」小希搬起路边的一台脚踏车,骑了上去,「快跟上吧。跑步会赶不上的,他家很远。」
我们两个骑着脚踏车往他家的方向骑去。街上除了黑就剩空荡荡的路面,我只能说陈孝语挑错了回家时机。不!也许我不该这么说。
经过了五分鐘左右的奔驰,到了下水楠区不断闪烁着灯的ㄈ字型天桥附近,右前方有一条河和家具行,「他家应该就在这附近,快到了。」这时路上几乎毫无车子,安静到连个脚步声都没有的地方。但好消息是,我们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个人影不停的在奔跑,还不时回头看,似乎发现我们了。我们可以肯定那就是陈孝语。
而我还有一个坏消息要告诉大家,就是现在一群鬼灭正追着他跑,他改换方向朝我们跑来。
这次鬼灭的数量连我也感到非常吃惊,更不用说正以百米速度衝着我们跑来的陈孝语那惊恐的样子。
ㄈ字型天桥的灯瞬间暗了下来,周围漆黑一片。「叫他别乱跑,还真是爱乱跑。」黑色影子攀附在大楼还有住家的顶楼关注着我们。此时陈孝语抓住我的肩膀躲在后头,怪物的利爪似乎特地为我们磨的更利了。
我立刻拿出光火,朝前方丢去,柏油路上燃起了蓝白色的火焰。此刻的我早已厌烦那群张牙舞爪的丑陋怪物。「也好!爸爸的那笔帐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