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半年前,有个人找到陆瓷,叫他“主子”。
那个时候,苏家给的加强版抑制剂已经对陆瓷没有效果了。
他困扰于自己身体的变化,无法去医院,也无法寻求别人的帮助,而他最想见的人又远在千里之外。
直到那一天,他去往黑市,遇到了那个人。
陆瓷将用完的抑制剂抛给那人,“别再让我看到你们。”
那人戴着白色手套,捧着抑制剂空瓶,声音很低,“您还会需要我们的。”
-
清晰的军靴敲地声回荡在走廊上。
直到停在一处插着一面蓝色旗帜的宿舍前。
“叩叩”两声,戴着白色手套的手轻轻屈起,在门上敲了两下。
“谁啊!”里面爆发出不悦的声音,一个穿着蓝色军装的男人出来,手上还缠着一半的纱布。
门打开,男人一愣,抬头。
他面前站着一个身穿黑色军装,戴着白色手套的男人。
色淡漠地垂首,安静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