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要分给我半个,半个欸,这是你一半的财產,你难道都不心痛吗?更重要的是,我自己有便当啊……
我满脑子怪的想法,最后还是把那半个麵包收下了。
就是这个瞬间,我跟阿鰻结下了不解之缘。
全班最边缘的人跟最高调的人结成同盟,怎么想就很不可思议。
后来我再提起这件事的时候,阿鰻说他那时只是觉得我看起来很边缘,与生俱来的正义感告诉他,应该要关怀可怜的人,所以他才会跑来找我搭话。
「那给我麵包也是吗?」
「对啊,我看你那么瘦,觉得你应该常常吃不饱。」
唉,还真是善举啊。
想到这里我又忍不住笑了,好一个关怀可怜人,原来那时的我在别人心中,是很「可怜」的。
说也怪,我竟然一点也不觉得生气。
还当初有借钱给阿鰻,不然现在我也不会受他鼓舞开始写故事。
我把昨天晚上的那堆文字输入到电脑里,删掉很多累赘的片段,想办法安排成一个有头有尾、前后连贯的故事。我慢吞吞地敲着键盘,这件工作实在很无聊,又很花脑筋,我好像很久没有这么动脑了。
故事好不容易爬到两千个字的时候,李宛昀终于发讯息来。一打开我就傻眼了,因为她一口气传了三十几张照片过来,每一张看起来都像电影剧照,我总算明白这整个晚上她都在干什么。
『你修过图了?』
『对啊!我想说既然要发给大家看,就弄得漂亮一点,怎么样?』
我想了很多形容词,最后只说:『嗯,屌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