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用膳,把这吃了吧。”
燕窝还散着腾腾热气,楚言枝搅弄了几下,一口一口沉默着吃净了。
小半个时辰后,姚窕唤了人进来把食盘等物收拾干净,叮嘱楚言枝这几天好好休息,切忌贪凉,之后便回了正殿。她还得再去想想办法让成安帝尽快打消那个可怕的念头,和姚家联络的事,也必须做得不露马脚。
红裳见楚言枝脸色不太好,并不多言,继续做着手头上的事。绣杏把刚才楚言枝还没打完的样子重新拿过来了,坐下来便忍不住问:“殿下在忧心什么事吗?”
楚言枝敷衍了两句过去,绣杏的注意力很快被别的话题吸引走了,又和红裳聊起来。
狼奴悄悄将手搭在了她的肩膀,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将她垂落肩头的发绕在自己的指上抚着。
即便只是这若有似无的触碰,楚言枝也感知到了,顿时心口那又麻又凉又胀痛,说不清是舒服还是难受,激得她忍不住直颤栗的感觉仿佛也跟着侵袭而来,她忽然捂住了自己的脸。
“殿下不舒服吗?”狼奴以为是自己不小心牵痛了她的发,立时俯身来问。
红裳和绣杏也注意到了,关切地倒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