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了一天嬷嬷也累了,便不必再跟着我去见阿姊了,去会客厅歇息会儿罢。”明斟雪转身吩咐道。
又对流萤鸢尾说:“你们也随邓嬷嬷一同去歇歇脚,我去寻阿姊说些体己话,耽搁不了太久,一会儿便回来。”
邓嬷嬷笑着送她往府内走了一小段路,在垂花门前很有分寸地止住了步子。
“姑娘且安心去吧,这儿有老奴照看,估摸着流萤鸢尾那俩丫头不会给姑娘惹事。”
“有嬷嬷在,我便安心了。”明斟雪笑着同她道别,转身随唐府侍女入了内宅。
唐香君早早候在外头搀着她往暖阁里走,明斟雪脚步一顿,附在她耳侧低声道了几句,不知说了些什么。
唐香君听罢若有所思,当即吩咐一应侍从道:“表姑娘同我有些体己话要说,你们都在外头守着,仔细盯紧了,莫要让旁人听了风声。”
“是。”唐府侍从分散开来,立于台阶之下守着四个方位。
唐香君四下细细打量一番,这才放下心来将门扇紧紧合拢上。
外宅的会客厅内,流萤正同鸢尾斗草,忽的听见邓嬷嬷呼痛。
抬眼望去,只见邓嬷嬷捂着肚子,疼得躬下了腰。
“嬷嬷怎么了?”流萤忙放下手中花草去扶她。
“兴许是夜间冻坏了肚子罢,不打紧的,你且同鸢尾继续玩罢,我去趟茅房。”邓嬷嬷低着头给了鸢尾一个眼,便捂着肚子“哎呦哎呦”朝外缓慢挪着步子。
“嬷嬷真的不需要我陪着么?”流萤心思简单,生性又纯良。
鸢尾撇撇嘴,抓起花草塞到她手里:“你管她做什么,土埋半截的人了,活了大半辈子还能找不着茅房?快过来,咱们玩咱们的。”
邓嬷嬷这厢离了会客厅,钻了个空子不声不响摸进了内宅。
打从明斟雪自容府离开的那一刻起,她便起了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