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锦行坐在言澜与对面,他抬头对薛崇一笑:“这和你就没有什么关系了。”
薛崇恍惚片刻。
他想起来了,当时做完亲子鉴定,他就迫不及待地将薛锦行的身份从薛家迁出,现在薛锦行无论是b级还是级,都和他没关系了。
薛锦行比了个手势:“可以请两位给我和言澜与一点谈话空间吗?”
常思上前两步,如果这两个人拒不同意,她会使用一点强硬手段。
言赴已经站起身。
他的精体刚才能被轻易制服,是他理智还在,攻击是一瞬间的失控,他没有伤人的胆量。
公开场合下放纵精体伤人是重罪,视情节严重与否,可判处三十年到四十年的有期徒刑。
薛崇到底聪明一点,疲惫道:“你废时间把这些东西亲自交到我们面前,就是为了让我们以后不再来接近你。”
言澜与的智脑在他手指间转了一圈,他选择了默认。
言赴终于露出一点灰败的色:“是我看走眼。”
他拽着资料袋,走出会客厅。
薛崇失魂落魄地跟着走了出去。
言赴和薛崇一前一后走出小白楼。
薛崇突然问:“你后悔吗?”
言赴没有说话,半晌才冷漠道:“现在说这些有用吗?”
而擅离职守造成严重财产损失,至少有八十年的判刑,而他今年才四十七!
薛崇皱起眉。
不知道言澜与查出了什么东西,言赴一副要疯的样子。
薛崇打了个寒颤,他连精体都没有,言赴要是当场发疯,他肯定打不过。
他加快脚步,从言赴身边走过,一直到回头看不见言赴的身影,薛崇才放缓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