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凛很生气但终于对他主动了。心中想着这些,尽管自己现在丑态百出,但还是无法抑制的从心底喜悦起来。凛愿意看着他,苛责他,让可的
部坐在背上,用惹
怜
的手拍打他的
。顿时觉得和凛独处的这个空间形同九重天上的失乐园,所有令他烦恼的
和事都从脑海中彻底消失。
「想什么呢快点!」
「是,我的……凛」
虽然嘴上这么说他却放慢了速度。因为一心想着凛继续触碰,哪怕一会也好。他想要细细品味这种光景。命令他这样达到高,既然如此,一旦
出
,那么幸福时光也会随之结束。是的,轻易达到高
的话,这种幸福就会戛然而止。
越是焦躁,越发感受到西服上方凛细微的膨胀,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通往最处的欢愉之处,
间随之变得炙热起来。
「呵呵,果然勃起了」凛的脚毫不留踢打着他的坠物。
「啊啊,凛……」
由于长久以来的禁欲生活,因此即使是这种疼痛都能让他险些发。他下意识地腹部用力,更加硬挺。
「别停下来啊,你这个种马」
「啊,啊啊……请……别这样……凛」
可凛像是完全没有听到这样的乞求,继续用手掌不断拍打着他肿胀发红的「不听主
的话吗?驾!」
「啊,哈啊……我走」伴随着尖锐又惹怜
的声音和话语抽打,埃温尔越发沉迷这种屈辱感。
绪渐渐升腾出激烈的快感,身体越来越热让他不禁把舌
伸出嘴外,
水也不自禁往下流淌至下
。
「哈哈,果然是下流的大种马。总是装作一副云淡风轻,好像世俗都和你无关的样子也挺累的吧,嗯?」
「啊啊啊!!!呜……额……!」伴随着撕裂般的疼痛和污言秽语,埃温尔忍无可忍地释放了。连他自己都震惊的大量,濡湿了他和莉莉丝曾经生活过的纯白地毯上。
「好厉害,埃温尔……真让吃惊,竟然
了那么多。你想让谁受孕?」
「非常……抱歉……请你原谅我……」沉醉在持续的美妙解放感中,他气若游丝翻着白眼。
「刚才说你是马,可是有点侮辱马了。你这样就像是等待配的母猪一样啊」凛像是确认涨红的
热度一般,温柔地把手放在上面,吐出颤抖的气息。
鼻尖处莫名飘散着他的甜美芬芳,或许是欺负他使凛产生兴奋了吧,光是这么想着已经令他魂颠倒。
「既然这样,我就承认你的清白」凛优雅地微笑着,从他的背上退下来。
然后走到窗户边的书架上看着紫色的兔子玩偶突兀地坐在老旧书籍中样。无声扯了一下嘴角,用纤细的手将其抱进怀里。
他背抵着窗帘,用妖媚的眼俯视着他。
「过来,埃温尔。给你奖励……」
埃温尔浑浑噩噩的脑袋无法思考,只看见朱唇白齿这样一张一阖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