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所思,“夫君,则天大帝与吕后相比如何?”
“此女甚狠。”
淮南王英布饮下爱妾喂到嘴边的美酒,醉醺醺对天幕做出评价。
“那当然。”
廊下响起一个清脆女孩儿声音,“能以女子之身登基为帝的,又岂是好相与的角色?”
英布打了个酒嗝,把怀里爱妾推到一边,随手整了下松松垮垮的衣襟,“你怎么过来了?”
“王妃的病如何了?”
“谢父王挂念,阿娘已经大安了,只是早年伤到了根本,现在仍需以汤药调养。”
女孩儿似乎知道英布在与侍妾厮混,停了一会儿才从廊下走进来。
侍妾欠身见礼。
女孩儿微颔首。
小侍从们连忙布菜。
女孩儿一撩衣摆,在英布下首坐下。
“只要能将王妃治好,不拘什么汤药。”
英布将自己面前的酒盏往女儿的方向推了推,“今日是个好日子,今日的酒也是美酒,阿玉要不要陪父王喝两杯?”
侍妾吓了一跳,“大王,女郎年龄小——”
“你懂什么?”
英布酒至半酣,嗤笑打断侍妾的话,“我英布的女儿岂是一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