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训一大掌盖她头上,怒道:“这是伪素颜清透妆,看不出来说明我技术好!”
金训开始忧心,感觉继提升夏银衣品之后,他要继续把她的化妆审美也提提。01bz.cc这坏胚平时不正经的东西想得挺多,这方面没想到这么直。
“不,我觉得大小姐在凡尔赛。”林雨萱淡定地收拾化妆桌,“虽然大小姐的素颜就已经很好看,化不化妆几乎没差别。但我必须声明,确实是化了妆后会更好看。”
“好吧,两位大师说了算。”怎么说两个人也是在她脸上忙活半天,夏银很识趣地认怂。
颜席玉在敞开的门上敲了两下,笑道:“楼下马上开饭了,穆姨让我叫你们。”
“学长!”夏银眼睛亮了亮,哒哒哒从椅子上跳下来。
就像是幼儿园里干架没干过别人的小朋友,本来已经和解了,看到靠山后胆子陡然又大了起来。
夏银凑到颜席玉身边小声吐槽:“小弟和巧克力说我化妆比不化妆好看,我觉得都差不多,你评评理。”
“都好看。”颜席玉认真端详片刻,突然低声在夏银耳边说了句,“不过素颜更方便。”
夏银瞬间联想到什么,有些害羞地说:“没、没错,我也觉得。”
“我说的是捏脸,你想的是什么?”颜席玉失笑,故意逗她。
夏银脸颊腾地红了起来,啊啊啊小玫瑰变坏了!
“臭玫瑰!”夏银害臊地想把脸埋在颜席玉怀里,刚搂住他的腰,又想起自己现在脸上有粉底不好埋,又羞又恼,水眸娇娇地嗔他。
“先吃饭,别让客人久等。”颜席玉伸手牵住她,“晚上衣服随你蹭。”
“那我要把你衣服蹭花噢!”夏银悄悄低头,看着她和小玫瑰十指紧扣的画面,笑容荡漾,显然有被满足到。
“你们先下去,”颜席玉转头对金训和林雨萱说,“我和藻藻再去书房叫人。”
“好的会长!”林雨萱下意识叫出了这个称呼。
“好。”金训的视线牢牢黏在两人牵紧的手上。
半晌,金训笑着摇了摇头,把脖子上戴着的、夏银送的黑色choker摘了下来,小心翼翼放到口袋,收好。
如同妥当安放珍贵的宝藏。
他知道,只有这样,他才能继续同时拥有两份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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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的正宴结束,夏银缠着要庆生团每人在她家门口堆一个雪人再回家。
颜席玉照例是被夏父夏母留到了晚餐过后,才被放行。『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爸妈哥,我去送学长,顺便散会步!”夏银裹紧她的羽绒服,一溜烟跟着跑出了门。
晚间灯下,银装素裹雪纷飞,颜席玉撑着黑伞挡雪,站在门口等她。
夏银远远就看到小玫瑰颀长挺拔的身影,他本就是那种万众瞩目,一眼可以在人群中看到的人。
“学长,我要来蹭花你衣服啦!”
夏银蹦蹦跶跶跑过去,搂住颜席玉,毫不客气地就把脸蛋往他衣服上蹭,顺便深吸一口小玫瑰衣服上的冷香。
颜席玉对自己大衣上多出来的粉底印子熟视无睹,只是捏了捏夏银后颈,笑着问:“开心了?”
“其实只要看到你,就开心。”夏银仰起脸看他,眼里是明晃晃的热烈,不加掩饰。
颜席玉揣着她的手,一起放进自己大衣口袋保暖,“既然出来了,那就一起散散步。”
“嘿嘿,我跟爸妈说的借口还真是散步。”
两人牵手踏着碎琼乱玉,在夏家别墅门前的雪地间散步。
路灯柔黄洒下,将颜席玉清晰的下颌线都仿佛照得柔软了些,夏银有些馋馋地抬眸看他精致好看的侧脸。
“学长,你明年也陪我过生日好不好。”
“好。”
“学长,我明年也继续陪你过生日好不好。”
夏银放在大衣口袋里的小手被扣着轻轻捏了一下,听见颜席玉笑着重复:“好。”
“嘿嘿。”夏银收回视线,又是傻笑一声。
清傲孤绝的国王不再孤独和遥远,他温暖的怀抱是她的,他有力的双手是她的,他的眼,他的唇,都是她独享的珍藏版。
她虽然喜欢很多人,但她知道不一样。
如果程清之、猫猫和巧克力以后遇到了真心喜欢又值得的女孩,她觉得她应该是会替他们开心,然后祝福的。
但是小玫瑰不一样,她就是想霸占他。
一想到毕业后她就要回到总部,小玫瑰跟她的联姻也要到期,以后小玫瑰可能会喜欢上别人、跟别人结婚,夏银突然又有些笑不出来,小脸皱巴巴的。
“怎么了?”颜席玉问。
“学长,等我们联姻关系到期,你会跟什么样的人结婚啊,还联姻吗?”夏银暗戳戳地问,语气很酸,“你以后好像也不需要联姻,那会自由恋爱吗……”
“怎么突然这么问?”颜席玉有些想笑,这个鬼精的小脑袋还真是关键时刻掉链子,该机灵的时候不机灵。
“就……就是突然好。”夏银声音闷闷的,脑袋耸拉下来。
颜席玉停下脚步,轻轻拥住失落的少女,“除了这些,你有没有想过还有其他可能。”
“比如,我们的联姻关系也可以不用到期。”
低缓温柔的声音刮过耳廓,夏银蓦地睁大了眼睛。
第9章
颜席玉没想到夏银第一次找他吵架的理由居然这么让人啼笑皆非。
不过与其说是吵架,不如说是夏银单方面醉酒撒泼。
估计夏银自己都没想到,她在高三寒假岁成人礼当天,偷摸喝酒不小心喝多后居然会有如此壮举。
“啊啊啊臭玫瑰,你去年那话到底什么意思,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夏银手中牢牢攥着被子,躺在颜席玉床上滚来滚去耍赖不肯走,脸颊醉酒潮红,乌黑水润的双眸氤氲着潮气,一副任性又委屈的模样。
颜席玉伸手按住撒泼滚动的少女,在她滚烫的脸上捏了一下,哭笑不得,“两杯红酒就这样,也敢偷喝?”
“我不管呜呜呜钓了我那么久,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夏银突然直挺挺坐起来,伸手就要扒他的衣服,“今天你喜欢我也好,不喜欢我也罢,必须先让我圆个梦快活一下。”
修长的大掌阻止她的作乱,颜席玉低声哄道:“等你毕业随便你快活,现在不行,先睡觉。”
“我没那么多时间,”夏银理直气壮地质问,“你之前还账的时候说有些东西可以的!”
颜席玉简直要被她的选择性遗忘逗笑,他说的明明是满和毕业后,有些东西才可以。
他自己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答应夏沉的,不然她以为夏沉为什么放心她今晚黏着他回家?
“我不管!”夏银委屈巴巴地掉眼泪,怒道,“不止十八,我都一百一十八了!今天我这头老牛必须要啃掉你这颗嫩草!”
颜席玉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再深谋远虑也想不到这个醉鬼的台词这么好玩,必须纪念一下。
“藻藻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楚。”颜席玉坏心眼地打开了手机录音。
“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