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的路数,但宣隐不骄不躁,仍按着成例升迁。这样一来,不仅堵了御使弹劾的口子,又获得了朝廷上下一致的赞不绝口。
更叫人心惊的是,宣隐才十九岁,前程似锦,大有可为。
朝廷内外,心照不宣,这位迟早是要入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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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十五的早朝,一派祥和。
朝会上天玺帝格外说好话,众人都察觉出帝心甚悦,这是自皇贵妃去后百官第一次看到天玺帝主动笑。
于是大家都不约而同地偷瞧姜溥案的功臣宣隐。
燕熙如今是正四品,每日上朝都在奉天殿内了,总算不用顶着日头曝晒了。
他在殿内站在队尾,百官看他,便都要回头。
燕熙眼观鼻、鼻观心,只作不知。
宋北溟全程直视前方,一眼都没转来看他。
燕熙的目光不甚在意地扫过宋北溟的背影,天玺帝一说散朝,他就随着人群走了。
宋北溟的轮椅由都越推着,走的不快。
燕熙路过宋北溟时,一眼也没瞧他,且走过去后半点回头的意思都没有。
两人竟是谁也不理谁。
宋北溟望着燕熙施然远去的背影,甚至都要怀疑夏小先生与他说过的“荣”的药效了。
论理“荣”应当是依赖着“枯”的,并且会随着接触变多而越来越依赖。
可那个冷情的人,自从十天前接走他的一件披风之后,再也没找过他。
虽然燕熙还是每天还用着北原王府的绿呢马车,却一次也没找方循问过有关他的动向,让方循给带话就更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