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伊下令让她喊:「我是贱畜生,我淫荡无耻,是魔鬼的姘妇走狗。我该死,我出卖中度,残杀同胞,血债累累,活该受刑罪有应得,万死难赎其罪……」什么难听,就让她骂自己什么,艾丽丝开始不肯骂,瑟莱伊很简单的下了条命令,不骂不给水喝,那油灯灼身,文火慢熬,艾丽丝前日受刑已经失血过多,不一会儿就饥渴难耐,口中和肺部如火烧一样,她实在忍不住,就只得模糊着舌头骂着自己,叫了一会儿,老百姓观看的人山人海,叫好声惊天动地,行刑手就给她点水喝,喝完了忍不了多久,她又只好开始自渎:「我是畜生,我丧尽天良,不配为人,我活该被父母所逐,被夫儿所弃,我自作自受,要下十八层地狱……」就这样她在京城街头挂着油灯游了三日街,到第三日,已经魂飞天外,什么都叫不出来,那只左眼早就白成一片什么都看不见了,行刑手见快要把她的外皮烤熟了,禀告国王,瑟莱伊才下令松刑,瑟莱伊在高楼上,见她的一对峰头似乎已经烤熟了,便对宫达道:「听说宫爱卿,术可通,那畜生的峰头已经熟了,爱卿可能将熟转生呀。」宫达苦笑道:「陛下,真要是熟了,宫达无能为力,如果还有肉没熟,宫达可以一试,宫达虽读过《青带经补术》但也不能保证。」
宫达捏了捏这个部位,外层已经烤熟了软蒲蒲的,但内层却似乎还有些硬块,宫达心想:「你别怪我,不是我要这样折腾你,实在是你以前的夫君要我做的,我也是不得已。」宫达将外层的熟肉尽数刮去,露出里面仅剩下的鲜肉,然后将她未受灼刑的头皮剥开,在里面刮了些生肉,将生肉小心的裹在外面,再用极品的却腐生肌膏,将外层紧紧的包住,然后道:「陛下一月这内不要动这肉包,宫达以为有百分之七十复原的希望,只是此后乳头极是脆弱,经不得多大的刑苦了。」
「如此正好,联正是要叫她经不起刑苦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