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觉得我不行?”
陆知鸢:“......”
见她不说话,江枭心里像压了块大石头,他坐直了,一本正经地解释:“我昨晚是喝醉了,喝醉了......身不由己你懂吗?”
陆知鸢没懂,是真没懂。
见她眼睛直眨,江枭心里更憋屈了:“不是我一个人这样,好多人都这样!”
“好多人......”陆知鸢转了转眸子:“都这样?”
“对啊!我上网查——”
后面的话,随着陆知鸢抿唇要笑的动作,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陆知鸢笑的两个肩膀直抖。
难怪在店里的时候,她去看他手机,他不给她看呢,原来是在查这个。
“你、你怎么会想去查这个啊?”她笑的脸都红了。
他怎么想起来的?
说来也怪,昨晚明明什么都记得,可就是记不起来最后怎么就被打断了。
既然想不起来,他就只能靠猜,所以除了是他自己身体的问题,他猜不到其他。
陆知鸢笑的把脸靠他肩膀上:“昨天晚上,你到底记得多少啊?”
江枭侧头看她,没说话。
“还记得你最后跟我说的一句话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