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样子势非经过一段相当的拼搏不可。
两个人一样心意,不约而同地剑法一变,但见寒光飞绕,剑气漫空,五后
已难分敌我,各展生平最为擅长的剑法,准备作长时的耗拼。
这不只是一次武林中罕见的剑术比拼,而且是一次内功修为的搏斗,双剑如
龙,盘旋交飞,只见俩人剑光逐渐的扩大,一丈方圆内尽都是浸肌寒风。
这一场武林中罕见的拼搏,看呆了双方的高手。
激斗到以上,仍是难分胜败,双方观战的人都不觉紧张起来。
司空玄以轻功和剑术驰名江湖。剑术上更有独特的造诣,精力充沛,剑招也
愈打愈奇,攻势也愈来愈凌厉。
辛双清剑法也是炉火纯青,所以此番俩人功力相若,剑术亦各有所长,打到
以后,更是出。
俩人打了这一阵功夫后,彼此心中都有了数,一般的剑招决无法伤得对方。
一套剑法,也无法能从头到尾的用完,因为名家交手,优劣之势不过是毫厘之差,
彼此都想抢制先机,争取优势,然后再以杀手连绵抢攻求胜,是以各人能把生平
所学,因势施展出来,不限于一套剑法,招招变化奇妙,招招蕴含杀机。
俩人又斗十几,蓦问得一阵金铁交鸣,剑光突敛,两条人影霍然分开。
双方观战的人,都不禁吓了一跳,定神望去,只见俩人手中宝剑,都只余下
半截。
原来俩人刚才动手时,司空玄看了个空隙,一剑劈下,辛双清闪避不及,举
剑硬架剑势。
这一次俩人各出了全力,双剑交接,功力悉敌,谁也无法胜谁,但这一震,
却把俩人手中炼精钢长剑,震成了四截。
辛双清跃退后,呵呵一阵大笑,道:「司空帮的剑术果然是神妙非凡,贫
道佩服的很。」
司空玄脸色凝重,沉声答道:「辛掌门太客气了,既然未分出胜败,怎能就
此罢手,咱们易剑再战如何?」
辛双清道:「何必再易兵刃,不如就用这半截断剑,再作一阵决斗。」
司空玄冷笑一声道:「那是最好,我自是舍命相陪。」
说完双肩微晃,长袍飘风而起,右手举着半截断剑,指向辛双清胸前「玄机」
辛双清长笑一声,身躯疾转,举起手中半截剑一封,锵然一声,又是一招硬打硬
架。
火星迸射中,两支断剑如胶似漆般粘在一起,双方同时贯注内力,相持不下,
司空玄长须拂动,顶门上直冒热气。
辛双清也是衣袍波动,脸上汗水直向下滚,双方都贯注了全部精神,谁也不
敢丝毫大意。
因为那半截断剑之上,凝聚着俩人毕生修为的功力,只要一方不支,或者稍
作退让,对方将立即挟着排山倒海般的威力,乘势追袭。
俩人内功修为都入了境界,全力一击,劲道能碎石成粉,何况是血肉之躯,
所以谁也不肯退让,各出全力耗拼。
这等内功真力耗斗表面上看去,平淡无奇,只见两支断剑相互抵触,彼此用
力攻拒而已,其实,这是武家最忌的一种打法。要知这种拼斗,全凭真功实力,
内家修为,一分一厘也取巧不得,耗到力尽筋疲,真气耗消殆尽,一方受了重伤,
或者当场殒命,才能停下手来。
这两大高手,又相持了顿饭工夫,彼此头上汗珠儿,都像雨水般直向下滚。
但谁也没有时间腾出手来,拭去满脸汗水。
这时,广场上数十个江湖豪客,都屏息凝神,目不转睛地望着俩人。
唐玲看得无限忧伤,低声问葛光佩道:「大师姐,你看师父能不能胜得司空
玄?」
葛光佩脸色也是十分紧张,摇摇头答道:「他们俩人功力修为相差有限,胜
败之分,现在还难看得出来。」
她口中在答应唐玲的问话,目光却仍注射着辛双清和司空玄相持形态。
她流目四顾,见辛双清正处于万分险恶之中,不由脸上神情紧张,眼睛都瞪
圆如满月,眨都不眨一下地望着场中,大有随时出手的可能。
司空玄和辛双清拼搏形势已有了极大的转变。
只听司空玄一声轻哼,手上断剑一纹,俩人手握的半截断剑,都化成片片碎
铁,散落地上。
辛双清趁势一跃而起,双脚连环踢出,瞬息间踢出五腿。
司空玄双掌翻飞,封开辛双清踢攻五脚后还了四掌。
俩人由内功耗拼,又变成赤手拼搏,虽是空手搏斗,但比刚才俩人比剑之斗,
尤为,各以快攻,抢制机先,只见足影点点,掌风呼呼,险象互见,怪招
出。
激斗中,辛双清一掌劈下,司空玄闪避不及,竟挥掌硬接一击,但听一声砰
然轻响,两条人影霍然分开。
辛双清吃司空玄内家反弹之力,震得连退了七八步,才拿桩站稳,司空玄也
被辛双清罡力震的翻出去一丈多远。
这时,俩人都已明白,如不豁出性命作生死之拼,实难分出胜负,彼此心念
相同,竟都下定了宁作玉碎的决心。
辛双清站稳脚步后,立时一提丹田真气,把腑中翻涌的血气,勉强压住,扬
手一记劈空掌打去。
一团疾猛的劲道,挟着雷霆万钧之势,劈向司空玄。
司空玄功运双臂,长笑一声,双掌平胸推出,不闪不避,又硬接了辛双清排
山倒海的一击。
两股凌厉无伦的潜力一接,卷起了一阵狂飘,吹得丈余内沙石走飞。
接着司空玄一声长啸,身子凌空而起,猛然一个翻身,头下脚上,疾向辛双
清扑击,疾比流星飞泻。
辛双清竟也不让避,脚踏步,双掌平胸运动相待。
司空玄带着一阵风扑到,双掌一齐下劈,辛双清两手倏地从胸前翻起,出掌
迎击,四掌相接,如击败革,轻响过处,四掌分而复,再次粘在一起,各运内
力相拼。
这种打法,不是打,简直是存心同归于尽,看得双方观战人无不目呆心惊。
只听司空玄一阵冷笑,双掌威力大增,辛双清突现败象,身子缓缓向地上坐
去。
这一下,唐玲再也沉不住气了,一顺手中长剑,就要出手。
葛光佩抢上一步,拉住她的右腕,问道:「唐师妹,你要干吗?」
唐玲脸上满是焦急,叫道:「难道你看不出来吗?师父危在瞬息,你拉我是
不是想要她老人家送命在司空玄手下?」
葛光佩长叹一声,道:「你认为现在出手是救她老人家吗?眼前救了她比杀
她更使她难过。你别害得师父死不瞑目。」
唐玲听得心头一惊,暗道:不错,我此刻如一出手,就害师父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