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照过照片,怎
么就留下痕迹了?之前小胡去你们警院办事,被你们警院学生会的一个执委在水
里下了春药,也被骗着了几次,这事也被她前夫搜刮出来了,估计是那个小子
收了钱,跟她前夫做了叙述还录了音,倒打一耙说是佳期勾引的那小子......他前
夫拿着这些东西,一个劲地给他家小军洗脑说佳期怎么怎么不守妇道、怎么怎么
淫荡无耻,得小军都恨上佳期了,结果她 老公到头来还不要那孩子了,跟一个
小年轻的女生去了南方。这不么,白天在局里还有案子、晚上回家也不知道怎么
面对她儿子小军,这一个月来,也真够小胡熬的。」
听了这个故事,我也不知道是该可怜胡佳期,还是该觉得她是自食其果,因
为无论是勾引自己儿子也好、跟白浩远聂心驰勾搭成奸、跟王楚慧一起出去玩4
p也好,被那个跟我同届的学警下了一次药之后又回去跟他做了几次性交也好,
全都是胡佳期把持不住自己,虽然我没资格在这方面说教,但我觉得 一个人做出
一件事,也必须要承担后果——比如我现在就为了夏雪平,牺牲了跟小c的亲昵,
而倘若有一天我和夏雪平的关系被有心之人曝光,那么那时候我将遭受的一切谩
骂和谴责我都必须承担;倘若我是胡佳期的 老公,可能现在这么做,已经算是仁
慈的。不过,世界上又有几个女人,能像夏雪平那样,但凡感觉酒水里有一点不
对就会找个地方呕出来,面对对自己意欲不轨的男人能二话不说就赏一记「断子
绝孙脚」喔?何况在仙乐大饭店那次,要是没有张霁隆,夏雪平也很可能就......
胡佳期毕竟是个女人,可恨之人也必有可怜之处。
「那胡师姐也确实不 容易,是应该歇一歇了。」我对胡、白、王三人说道,
「要不接下来这一个月,王大姐你来代理组长职权吧?然后再下一个月是白师兄。
我估计最多两个月,夏雪平在国情部那边的事情怎么也能完成了,实在不行富裕
出来一点时间的话,再 轮回胡师姐呗?」
「秋岩,是这样的......」胡佳期抹抹眼泪,但还是忍不住哽咽。
「还是我来说吧——」白浩远对我说道,「是这样的,刚才我们仨商量的:
我们想让你来当这个代理组长。」
「啊?」说实话,白浩远这句话真的有点吓到我了,我连忙摆手推脱道:「
开什么玩笑?我肯定不行!我知道我之前跟你们三位有点误会,但你们别这么逗
我行么?」
「没逗你,秋岩,我们仨是认真的。」白浩远跟着叹了口气,「咱们一组的
情况,你也不是不知道:将才满屋,帅才寥寥。呵呵,夏组长脾气冷、性子独,
说话做事其实都挺不顾大家的感受的,『冷血 孤狼』么;但你说,为什么咱们一
组这群兄弟姐妹都听他的?是因为她敢判断、敢想敢做,敢打敢冲,她能成为咱
们的主心骨,是擂阵前鼓时候的那支鼓槌,能让咱们这帮有心没胆子的人,在小
腿肚子攥筋的时候,大喝一声然后带着咱们往前冲。就我们三个,几斤几两我们
自己都知道,像之前你和她出去度假一个月,我们三个出来跑跑龙套、打打酱油
还可以,时间长了必然会露怯。」
「不......那我就是帅才了?我说你们还是另请高明吧!我当风纪处的处长,
那绝对是赶鸭子上架。」我十分迷惑地问道,「我之前是有轻怠过您三位,不过
我论资历也好、阅历也好,我可都比不过你们三位啊!」
「你当然是帅才——风纪股都能被你拉出来,成为风纪处了,你还是做过处
长的人;何况你现在跟雪平的关系修好了,你们现在住在一起,组里如果有什么
事情你拿不定主意的,案子上需要帮忙的,你跟雪平请教、商量也都方便啊!所
以这个代理组长,你责无旁贷。」白浩远这一顶高帽,直接给我扣死。
「不是我......我一个刚从警校毕业没多久的新手学警,怎么就成了『帅才』
了?」
「秋岩,你就别推脱了。」擦干了眼泪又擤了鼻涕的胡师姐,信任地看着我,
又微笑着说道,「你有履历、你有警衔,还差什么吗?之前办桴鼓鸣这个案子的
时候,你最后不是成功地让咱们的人和风纪处的人合作了么?那时候我和你白师
兄,还有王师姐都打心眼里佩服你——我们之前跟风纪处的人闹别扭都闹成什么
样了?你能让我们跟他们一起办案,说明你是有能力的,只不过你可能既不自知、
又不知道什么时候该怎样发挥你的能力而已。在我所知道的重案一组,能做到这
样的,一个是徐局长,不过人家现在是局长;一个是雪平;一个是艾立威,不过
......唉,闹半天他是最大的犯罪份子头目;还有一个是老魏,魏蜀吴,结果被艾
立威毒死了;再现在一个就是你了,所以这个代理组长还得你来。」
接着,胡佳期又有些伤感地说道,「......要是心驰没死,咱们仨还能跟心驰
在一起,什么事都商量着来。」
白浩远听了这话,也不禁跟着叹了口气。
「嗬......人都死了,还说这个干嘛......」在一旁的王楚慧,倒竟有些不以为
然。看着她满不在乎的样子,我的心中多多少少有些寒意,因为毕竟之前胡佳期
跟聂心驰的云雨快活,或许充其量只能算作「换换口味」和「帮衬」,而聂心驰
真正想要的勾搭成奸的,就是这个提起他的死却全无惋惜的王楚慧——当初聂心
驰是真心喜欢王楚慧,每一次聂心驰看着王楚慧时候那充满性欲和爱恋的眼神,
我是能看得出来的。在发现我不住地看着她之后,王楚慧也连忙笑了笑说道:「
要我说,秋岩,你就当这个代理组长吧!这以后搞不好正式的组长都得你来当喔!
毕竟你是雪平的儿子嘛!娘是巾帼英雄,儿子必然也差不了的!」
「......呵呵,这种事怎么能搞血统论?」我想了想,看了一眼办公室里又说
道,「那办公室里还有其他前辈喔!他们就......」
「呵呵,他们那帮人,没几个真正主办过什么案子的,一般都是给咱们协同
出力、平时工作出勤,也就是划划水罢了;跟犯罪份子对质倒是都敢,但你让他
们负责一个案子,哼,别说咱们不放心,他们自己都麻爪!」王楚慧摇摇头说道。
此刻的我,颇有一种黄袍加身的感觉,新政权执政党的某前代元首的语录,
一句句地在我脑海中飘过,我此刻就差再念一句林文忠公的那首经典诗句。
最终我不得 不同意了胡、白、王三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