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诱到床上,主动求欢,而小时候因为顽皮而经常被洁梅皮鞭轻抽的乡竹,也乐于用自己肉鞭抽打面前的1美妇人,彼此肉体契合度是如鱼得水。
练得兴起时,乡竹提神运气,发动轻功夺门而出,山野间神行,洁梅这边,只好双腿夹夸在乡竹后腰,双手紧紧搂住乡竹双肩,任由孩童小臂般的巨根在阴肉里辗转翻腾,小拳头似的龟头随着奔跑的步点,一拳一拳的砸在母亲的花心,阴元的不断渡入让男孩更加有力,而虚弱女体也让洁梅更加有了小女人被呵护的快感。
不断得到女人「奖励、溺爱、放纵」
的男孩,越发轻薄和大胆,而抱着必死决心的母亲,也在不断告诫自己一切以练功为重的借口下,放纵儿子探索自己作为侠女被索取的极限。
自此,母子俩放开顾忌,更爱上了这种刺激又甜蜜的感官享受,在屋内仅披寸缕,后来甚至一丝不挂,每当双方欲念升起,目光对望,心领神会,立刻挺腰相邀,摇臀相迎,就此干弄一回。
母子交媾无分时地,屋内如是,屋外更是辽阔天地。
老树蔽日、清溪流舟、花丛探蜜、冷瀑灌顶、古籐缠身……。
在山野各处,全留下母子二人的相爱痕迹,每一处皆有不同情致,说不尽地风流旖旎。
第六个月,乡竹神功已经收放自如,不再运气行功也能将洁梅弄得高潮迭起,阴精溅射,洁梅更是如生长在乡竹胯间一般,时刻不离,每日俩连在一体的时间至少也有四五个时辰,每每要让洁梅翻着白眼昏迷过去,乡竹再狠狠的行功抽吸一回内力,才就此放过女人。
气血双亏,一代女侠白洁梅岂会不知其中厉害,但已然决定练此神功,洁梅深知,大仇得报之时亦是母子殒命之日,乡竹小命不保,自己虽无必死之忧,但空剩一副皮囊,被采撷到手无缚鸡之力大限也不会太远,且与亲儿做出如此有悖人伦之事哪里还有脸苟活,所以也就半年寿命,洁梅仙子惜不得身子也不再顾及脸面,作为娘亲事事给儿子最好的照顾,作为妻子处处给丈夫最娇媚的温柔。
再加上神功确实霸道,洁梅也就借着亦妻亦母的身份放浪形骸,仅仅半年时光也就不再顾及了。
时光匆匆,转眼半年之期即过,这令母子二人如尝神仙滋味,却又暗中为之心碎的欢喜神功,终究大功告成了。
洁梅每每运气,丹田气海早已没有半点内力,乡竹运气行功,也感觉无限接近四十五重天之力,但是总觉得始终差那么一点。
一连三天,母子俩用尽各种办法,乡竹均无法在洁梅体内采撷半分内力,看着踌躇满志的宋乡竹,洁梅却愁容不展。
「母亲,如今神功已成,您还有什么担心的吗」。
「竹儿神功盖世,固然可喜可贺,不过,奴家觉得即使差一点点也不能保万全,还是修满四十五重天力为好」。
「但是娘似乎已经再无内力可渡,孩儿也采无可采了呀……。」
说着,乡竹1练的伸出双手,一手抚乳,一手伸向洁梅胯间,手指轻薄的在肉缝中抠挖。
「……。嗯,竹郎还记得,上个月有次行功时,你使坏在奴家最受不了的时候,点住奴家穴道吗……。」
「怎么不记得,那次娘子特别淫艳娇媚,孩儿就是想定住那一刻」
「嗯,后来你还多次探索为娘的穴位,有些时候,你点住某些穴道,为娘会深深的动情,内力渡你的速度会快很多,……。你还记得有次曾经一周天就渡你一重天之力吗」
「哈哈哈……。那只是孩儿想增加床第间的情趣,没想到还有这等效果,一周天就渡一重天力那次是我太贪心,点住你一处死穴,……。不过,那次你昏死过去半个时辰才缓过来,也让孩儿着实担心了一把……。」
「为娘想说的就是这个,虽然为娘再无内力渡你,但是试试其他穴道,万一能迫出娘身上最后的内力,也是极好的,你不能完全达到四十五重天之力,娘很是担心功亏一篑……。」
「但是那样,万一失手,娘岂不是会一命呜呼」
「应该不会,为娘身上现在已经修炼到身上仅仅四处死穴,只要不同时都制住就不会有生命危险……。」
母子俩商量着,原来两人行功期间,宋乡竹借着练外家功夫之时,一时兴起,出于捉弄也出于好奇,一边插着娘妻一边摸索着点女人穴道,原本只是想固定住女人姿势方便乡竹逞威,哪里却想确实有好几处穴道和组合被点时,洁梅有时会春情大发淫液四溢,有时也会阴精趵突内力成倍的渡与乡竹。
虽然名为渡功,洁梅也乐得借着穴道被点忘乎所以的放纵自己的媚态,说一些平日里羞于启齿的话,乡竹看破不说破,也是如饥似渴不断试探母亲作为女人,到底能怎样的娇媚。
着实增加了行功时的情趣……。
洁梅态度坚决,明言只要能助乡竹神功大成,就是内力被抽干死在乡竹胯下也不失为一种幸福。
商量已定,乡竹需在洁梅体内行功,同时不断试探洁梅身上四处死穴的其中三处。
虽说母子隐藏的位置幽深僻静,但偶尔里面那对男女中的某一个攀上肉欲高峰时的呐喊,却总能令人心头狂跳。
尤其是那女子高潮时,哀婉撩人的呻吟,只听声音就销魂到了极点,顺着山谷也能传出很远很远。
相对于外面的安静,这个房间里阵阵淫靡的声音确是连绵不绝。
粗大的肉棒与湿润的小穴相互摩擦产生的「扑哧,扑哧……。」
的抽动声,男人在抽动过程,因快感产生的喘息声,女人因羞涩、奉献、内疚却又无法抗拒性爱中男人带给她的快感而产生的呻吟声,真可谓是声声入耳!。
在这彷佛与外界绝缘的房间内,几乎每个角落都回荡着一阵阵令人心猿意马的呻吟声,时而高亢,时而低沉,时而谄媚,时而幽怨……。
在那紧掩着的卧室门后,那窗户紧闭、窗帘严遮的房间内,一盏床头油灯正懒散地发散着暧昧的柔光。
再往前看,淫渍斑斑的绣床上,两条白皙丰润的大腿正颤抖地跪在床沿前面,在这副迷人的大腿的下面,是圆滑弯曲的膝盖、饱满匀称的小腿以及白玉般痉挛紧绷的玉足,而在大腿的上面,则是一副丰圆粉嫩的屁股,娇嫩的臀肉上一道道显眼的抓痕显示着身后男人的兴奋与粗暴。
随着母子练功日渐精进,乡竹也不是仅仅老实练功,而是逐渐享受起肉体交互时的快感起来。
伴随着男人强力的冲击,结实的杉木床都剧烈的晃动起来,可想而知女人那娇柔的身子所承受的力度。
一双可爱的小手紧张地撑在床头的护栏上,丰满挺翘的乳房碰撞抛动,发出「啪啪……。」
的淫荡声,纤细的腰肢几乎要折断,从那两片丰满紧夹的臀瓣中央看去,一根黝黑粗大的长枪巨物,正急速地抽插冲刺着,臀肉翻滚,淫液四溅……。
「啊!。!。!。不!。轻……。轻……。啊!。……。别进得那么深……。噢……。…」
乡竹双眼通红,就像一头发情的公牛,知道时洁梅床笫的呓语,哪里理会洁梅的求饶,「啪!。」
地一巴掌扇在美人的肉臀上,像是发泄自己的不甘一般,大声吼道:「娘亲,打开阴门渡出内力!。」
「竹郎,啊!。!。再继续点为娘的淫穴!。」
「嗯,娘亲!。」
洁梅闻言不再言语,淫穴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