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迦叶,对吧?”他说道。
她的眼睛亮起:“对哦,我的名字是【阿迦叶】,不是你们说的那个、呃……”
“赤。”他补道。
“嗯嗯,就是那个名字。”她点头道,露出不好意思的样子,“地球人的名字,真的很难记……”
“你是天人、不,外星来的宇宙人?”
“是啊。我是夜兔——咦?”
噌,利刃出鞘,刀锋指着她的眉心,不止是土方,所有的队士都拔出刀来。
土方的眼极为恐怖:“赤是恐怖分子,我原以为你是和桂一边的。没想到,你是【春雨】吗?”
阿迦叶呆了下,咽了下口水:“那个、我不是春雨,只是有朋友在那里工作。你们是和春雨有仇、东西被海贼抢了吗?我和他们关系还不错哦,说不定可以帮你们要回来……”
“有仇?”土方重复了一遍,似是听到了什么极为好笑的事情。他的声音低沉:“外星人的话,这点常识应该还是有的吧?【警察】和【恶党】,可是不共戴天啊。”
“警察?”她慌张起来,然而那副样子,却并不像在害怕他们的身份,而是像遇到了突击小测的学生。
“我、我知道的!那个是、嗯,金茶吧?黄金做的茶叶——痛!”
又是一下刀鞘敲脑袋,阿迦叶的眼泪啪嗒落地:“干嘛啦,地球语真的很难学耶……”
“宇宙通用语会吗?”
“会……”
土方的发音标准无比:“【警察】,明白了吗?”
一瞬,阿迦叶瞪大了眼睛:“警警警察?”
这回,她的慌乱才符合一个犯罪者该有的模样:“我什么坏事都没有做哦!今天只是和威一起来、唔,卖东西!绝对是合法合规的东西哦!一点点危险都没有!”
“……你啊,自爆的也太快了吧?老实交代,都干了些什么!”
在他的逼视下,她咽了下口水,鼓起勇气:“只、只要我死不认账的话,你们就没有证据抓我!”
土方笑了声,那笑容极为阴森,让阿迦叶不由得颤抖起来。
“油盐不进的家伙我碰到过很多,但是,我抓到的所有罪犯最后都吐得一干二净。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饭菜过期?”她试图装傻。
“才不是!”他的刀鞘狠狠戳着她的面颊,“嘛,虽说我的拷问技术也是一等一的,但是,今天追捕任务失败,要是不给那家伙发泄的机会,队士们一定会遭殃。”
在阿迦叶的困惑中,他拿起了对讲机,说道:“总悟,我许可了,动手吧。”
“我知道了。”
模糊的声音自阿迦叶的身后传来。没错,她的头与胸卡在墙的这边,而卡在墙的另一边的,则是……
啪!刀鞘一般的扁平硬物,狠狠向她的屁股拍下。
“呀!”
阿迦叶尖叫道。伴随着电流般的疼痛,她浑身一颤,猛然弓起身来。那碧绿的瞳孔瞪得老大,似是未能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啪!又是清脆的声响,那硬物用力得不像是单纯在打,更像是在凶暴地鞭打一匹不听话的牲畜。
“呜!等等、等等!不要——”
鞭打不停,痛觉一波又一波的,阿迦叶的身体一颤一颤的,屁股几乎麻木了。而且,那施虐者的鞭打并非有一定节奏,她以为他要停了,却永远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
“呜、痛!痛——好痛、好痛!”
她徒劳地扭动身体,眼泪因疼痛而滚落。阿迦叶啜泣着,眼中盈着泪水。啪啪声中,她仰起头来,像一只乞怜的小狗。
“是我不好!警察、警察是好人哦!不、不要再,你、土、土——”
“土方。”他说道,眼极暗,“土方十四郎。”
她拼命点着头,舌头打结:“土方、十、十、”
“十四郎。”他重复道。
“十四、郎……土方、土方十四郎!”
雌性夜兔极为努力地记住它的发音。她几乎是每被鞭打一下,便掉着疼痛的眼泪,断续地重复一遍他的名字。
“土方十四郎,我、我什么都会说的!对不起,不要、不要再让他打我了,求求你,好不好呀?”
阿迦叶的声线软和极了,她泪眼迷蒙,面颊因疼痛而满是红晕。她的额上密布冷汗,粘着她鬓角的发丝。这明明是受刑的犯人,但她的样子,看起来却那么……被鞭打时,她本能地扭动下身躲避,土方不知道总悟看到的是什么样的景象,但当她动作时,她那摇晃的乳房……
外套扔到她的头上,阿迦叶因黑暗而吓得尖叫起来。
“放心。”土方说道,“我们是专业的,这只是逮捕时需要保护嫌疑人的隐私。要是你听话,我们就把你弄出来,明白吗?”
她蒙着外套点头如捣蒜:“嗯、听话!我最擅长听话了!要是、我违背约定的话,就让乌龟婆婆把我吃掉!呜、那、那个,墙、墙那边……”
对讲机的声音沙沙的,土方说道:“可以了,总悟。”
轻轻的啧的一声,阿迦叶感受到了身后的不满。
“给我再顽强一些啊。”模糊的声音。那施虐者最后抽了下她的屁股,似是在泄愤一般。
“呜呀!”她浑身颤了下,眼睛看不见,让她对疼痛更加敏感了。
“总悟。”土方的语气稍硬。
“我知道。”对方应着,语气中是满是不愉。
叮铃咣铛的工具声响,不一会儿,阿迦叶便听到了电钻的声音。
呜呜的嗡鸣与热度,让她浑身紧绷,脑袋上却有什么温热之物靠近。她以为又要挨打,本能地缩了起来,然而它只是轻轻抚摸。
“没事的。”土方的声音低沉,“说了吧,我们是专业的。”
“嗯……”她轻轻应着,仍是有些紧张,却放松了许多。
一会儿后,山崎的声音响起:“副长,应该可以了。”
“知道了。”土方说道,庞大的力量抓着她的肩,一把将她拽了出来。
她僵硬的手臂尚未得到一丝舒缓,便被另一股大力反抓着擒在身后。手腕套上了沉重的冰凉之物,几乎是同时,脚腕上也是相同的触感。
“4192年8月25日,下午1时36分,现行犯逮捕。”带着些微鼻音的少年音,本该是懒洋洋的,此时声线却满是警告,“别想逃,这可是我多年的研制成果。即使你是夜兔,也绝对没有办法打破。”
“啊、这声音……我、我不会逃的……”屁股的余痛让阿迦叶颤抖起来,她不自觉地扭动身体,回避他的触碰。
总悟的笑声低低的:“嗯?靠声音就能辨别出我,很有调教的潜力嘛。下次,找个时间,我们好好玩一玩吧?”
“总悟,工作。”土方训斥道。
他未有回应,只是哼了一声,押着阿迦叶走了出去。
她因看不见前方而磕磕绊绊。下楼梯时,她几次都要因为脚镣而摔倒。不过,每当她失去平衡时,周围不知是谁,总会扶她一把。
“你们是好警察呢。”她感叹道。
“屁股不痛了?”总悟的声音。
她一僵,呜咽了一声:“除、除了刑讯逼供以外……”
“你再怎么讨好我们,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