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一时半会好像收拾不了童贯串平,于是,拿过来一枝猎枪,对准了站在我的对面正欲合身扑上来的童贯幸平背后,就要开枪射击。
我不想杀人,也不想平白无故地打伤童贯幸平。于是,我赶忙阻止道:“不要开枪射击!”
“我是要打童贯幸平!”
尾崎端着枪,继续瞄准着道。
“我知道,我们不能开枪伤人,我们只是……”
我着急地想要阻止尾崎。
就在我和尾崎两人叫嚷的时候,我的下巴突然重重地挨了一拳,我跟舱着脚步,身体靠在墙壁上慢慢地倒坐在地上。
说时迟,那时快,童贯聿平那巨大的身躯飞扑过来,抱住我的头就往墙上连撞了好几下。这个时候,我感觉到头晕脑眩,胸腔里面好像只剩下一点点呼吸了。
尾崎马上就要开枪,童贯幸平的右手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锋利的、用来猎杀剥皮的瑞士军刀,拿着刀尖对准我的动脉说道:“不要开枪,我不会对他怎么样的,我只是想和你们谈一谈。”
“谈什么?”
尾崎小心地和童贯幸平抱持着安全距离,端着枪问道。
童贯幸平见尾崎暂时不会开枪,也松了一口气,先是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偏着脑袋,撤走寒光闪闪的瑞士军刀,他开始接连不断地说着:“天荒君,你还有人情味吗?为什么要卑鄙无耻地偷袭我!”
“偷袭?……”
我奸不容易透过气来。
童贯幸平不高兴地道:“请别装蒜了,你们不是打一开始就想要抢劫这艘船吗?你以为我不知道,实际上刚才我看到给你的无线电报,就已经全部明白了。”
“是吗?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已经有了准备?”
我苦笑了一声,童贯幸平仍旧牢牢地揪住我的衣领,咄咄逼人的质问。
童贯幸平松了手,两眼热切地望着我:“我知道,你大概和其余的同伙们之间有严守秘密的协定,我也不想要为难你,我只是想从你嘴里面确认一些事情。我们不是好朋友吗?我想你应该可以透露一点给我,这样子对你没有坏处。天荒君,你们抢劫船和枪支,是不是想抢劫俄罗斯核潜艇运送的钻石?然后,再赶往事先计划好的目的地,对不对?是这样子吧?”
“童贯君,你少说废话,你到底打算怎么办?”
我有些迷惑了。
童贯幸平“嘿嘿”地笑了几声,有些秘地道:“别忘了,这里不是你们东京人的地盘,海洋是我的捕食范围。如果你能说出”御朱印船“和俄罗斯核潜艇的接触情况,以及你们的全部计划,我还是像以前那样对待你们。”
“你的意思是……”
“你不开口,我也想得到其中的关键,由于俄罗斯核潜艇在日本周围海域向来飞扬跋扈,为了生活,很多渔民兄弟都不得不向俄国人透露国家机密,而日本也用的是和平宪法,根本没有军队保护自己的国民。我讨厌俄国人,我一直想找机会,和他们会一会。走吧!我和你们一块儿干。现在我们全速驶向目的地!”
他用狂吼般的声音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