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费啊。」李大海边看边想,「什麽时候让菲儿教欢欢一些搏杀的技巧好了,技多不压身嘛。咦,不知道大奶菲会不会母狗的打斗招式?」
落到地上的欢欢摇着尾巴跑过来,把飞盘递到李大海手中,然後後退几步,眼睛盯着李大海手中的飞盘,准备下一轮游戏。
李大海手一扬,再次扔出飞盘,欢欢又追着跑出去。
……
玩了一会飞盘,一人一狗都有些累了,李大海看着欢欢回到了屋里,准备好好洗个澡。
刚一进门,只见月冷鸢仰着头,趴在床上,情专注地看着面前的一本书,过了一会,用嘴叼起书页一角,轻轻翻过去。
李大海解下欢欢的牵引绳,蹑手蹑脚地走过去,然後猛地把小肉枕抱起。
「啊!——是你?」月冷鸢猝然一惊,看见李大海,随即又色慌张起来:「你回来怎麽一点动静也没有!」
欢欢见此情景,眼珠一转,自己啪嗒啪嗒地跑到食盆那里找吃的去了。李大海在欢欢的食盆上放了个自动喂食器,可以定时吐出营养剂。
李大海把月冷鸢放进自己怀里,嘿嘿笑道:「月女侠,你听说过王境泽吗?」
「王境泽是谁?哪位武林前辈吗?」
李大海不答,眼睛看向床上那本《玉壶经》,书页的一角还沾着月冷鸢的唾沫。
月冷鸢脸红起来:「我才不是爲了你才练的!我只是有些好而已!」
李大海摸着月冷鸢的乳房,笑的眼睛都快没了:「对对对,月女侠不是爲了她可怜的没有武学天赋的主人练的玉壶经,只是有些好而已。」
月冷鸢见自己被揭穿,自暴自弃起来:「你……你就欺负我把,反正我只是个没手没脚任人宰割的人棍而已。」
「别妄自菲薄嘛。我觉得你现在这样子很可爱啊,不管是抱起来还是干起来都很舒服。」李大海抱着人棍美女,一手摸乳一手抠穴,在她耳边吹着气道。
月冷鸢低着头,轻轻地哼了一声。
李大海眼珠一转,嘿嘿笑道:「你渴了吗?我去给你泡杯茶。」
月冷鸢早上起来还没喝过水,一听此言顿时觉得口干舌燥,不知道李大骸什麽突然变得这麽好心,点了点头。
李大海轻轻把月冷鸢放在床上,寻思着什麽时候爲新来的肉枕弄个支架篮子什麽的,总这麽躺床上也不是这麽一回事,随手拿起一个水杯,却是转身去了卫生间。
厕所内李大海呲呲地把一泡黄澄澄的尿液呲进水杯里,一边坏笑得冒泡:「嘿嘿,让你不肯给我舔手上你自己的尿,这下要喝我的尿了。」尿了差不多一杯,抖了抖鸡巴,掏出刚刚收集的自己的精液,倒进杯子里搅匀。
李大海端着杯子走过来,扶起月冷鸢,把杯子递到她嘴边:「刚泡的,还热乎呢,趁热喝了吧。」
月冷鸢闻了闻,立刻露出惊讶的表情:「这是什麽茶,好香。」说着便张开嘴巴,咕嘟咕嘟喝起来。
李大海本来以爲会被识破,再威逼利诱一番的,没想到月冷鸢居然直接就这麽喝了。虽然里面掺了自己的精液,但尿液本身味道很重,她怎麽会觉得「好香」?
正疑惑间,杯子里的「茶水」已经见底,月冷鸢意犹未尽地咂咂嘴,问道:「这茶水好怪,我从来没喝过这麽香的茶,你是用什麽茶叶泡的?」
李大海挠头笑道:「秘方,秘方。」
月冷鸢翻了个白眼:「你不说就算了。」
另一边欢欢已经吃完了早饭爬过来,皱了皱鼻子:「咦?……」
李大海知道小母狗的鼻子特灵,连忙挤眉弄眼打手势:「嘘……」
欢欢会意,看了一眼李大海手里的空杯子,轻声吃吃笑起来,仰起头摆出个「主人好坏」的口型。
李大海握拳抵住嘴巴「嗯嗯」地咳了一声,把杯子放到床头柜上,说:「欢欢也吃完早饭了。我们一起洗个澡吧。」
欢欢立刻欢呼:「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