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硕大无旁的阳具,已经让她暂时失去了思维能力。
摸摸它,抓抓它,揉揉它……上官清媛听见意识里一个声音在鼓励自己,不是每个女人一生都能碰到如此雄壮非人的大阳具的。
丰腴成熟,又端庄贤淑,威仪常在的女医生咬着樱唇,在无声的默契中,别开螓首,怀着下地狱的诱惑,张开了自己的玉手,颤抖着灵魂,一把握住了那条火热滚烫的男根。
“哦……”黄海涛真想舒服地畅叫一声,但怕惊吓跑了女医生,只在嗓子里轻轻滴呻吟了一下,便握住了女医生大胆又紧张的玉手,隔着裤子前面揉动起自己的大阳具来。
自己怎么这么淫荡无耻了啊?女医生几乎要把自己的樱唇咬破了,热浪一波又一波地侵袭着她的身体,感觉自己玉滑的背心似乎都渗出了密汗珠。
玉手中这条男根给她的震撼和恐惧简直无法让她释怀,好心终于满足了,自己从医数十年终于开眼界了。但接下来如何辩解自己此刻的放荡不要脸啊?
要说先前是这个邪恶的少年在挑逗勾引自己,但刚才自己明明是半推半就地抓住他的阳具的啊,他一定会在心底嘲笑自己这个装贞。洁的女人,其实是个不要脸的淫妇荡娃。
怎么办啊?这个天煞的坏小子,不过几个小时,就让自己就范了,多丢人啊!
天咯,那条跟驴鸡巴一样大的阳具在自己的揉弄下越来越硬,越来越火热粗长了,异类,绝对是异类……要是那东西进入自己身体的话……
不要不要……上官清媛紧张欲绝,听见自己噗通噗通剧跳的心脏已经要蹦到嗓眼上来了,突然灵光一闪,猛地挣脱了黄海涛的手,佯装专业地问他“臭小子,你得去医院看一下……”
“……”正在考虑要不要脱了裤。子让这个父亲的老情人用玉手替自己灰机一番的黄海涛,突然听到上官清媛莫名其妙的话,张口结舌云里雾里。
“跟驴吊一样,一点也不正常……”上官清媛说着转身疾步朝自己的主卧逃去。
“啊?阿姨,手感怎么样呢?”黄海涛哪里舍得猎物就此逃走,连忙跟上去,望着丰腴羞逃熟妇那浑圆扭动的香臀,他恨不得立刻脱了裤子,放出那条恐怖的大阳具,狠狠地刺进这个端庄威仪柔嫩湿润的小花田里面去,看着她羞愤不已地捶打着自己,眼含性福痛楚的泪水伤心又快感阵阵地娇骂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