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坑坎吉凶』来说……」
我心急如焚,打断了他的话:「酒仙,那一大套艰深繁难的风水理论我就不听了,也听不懂,您就说说敝宅吉凶如何?」
「小子,我就直说了吧,你家里出淫妇,而且不止一个。但是要说是凶宅,倒也不尽然,你命中注定有五子,人丁兴旺,可改变你家数代单传的窘迫局面。」
我长出了一口气,淫妇也许指的是凤来?但他说不止一个,还有是谁?算了,既然我命中有五子,戴家的香火就不会断送在我手中,淫妇不淫妇的,也就无关紧要了。
想到这里,我笑着说道:「酒仙前辈,您受累了,快请坐,请上座!看来敝宅的风水还不算太差啊,只要儿子多,淫妇什么的我都不在乎……」
老酒鬼瞪着三角眼上下打量着我:「淫妇你也能容?真怪人也!」
我浅笑不语,正巧酒宴备齐,我便将手一摊:「酒仙前辈,来,今天我可要跟你好好喝几盅,请您尝尝我家珍藏多年的茅台!」
老酒鬼听说有好酒,两眼放光,嘴唇吧嗒着,也顾不上再跟我理论什么风水,迈着方步随着我入席了。随后凤来可能也听了丫鬟的通禀,款移莲步来到宴客厅,先给老酒鬼福了一福,坐在我身边陪席。
老酒鬼一边搬过一坛酒,用掌力拍掉坛口的封土,一边用那对闪着精光的三角眼在凤来脸上身上睨视着:「小子,这就是你的夫人?」
我轻轻一笑,望着凤来自豪地说道:「不错,正是贱内。」
老酒鬼咕咚咚喝了一大口酒,然后抹了抹嘴:「好酒!好美人!小子,好艳福!」
凤来的脸一片酡红,羞怯地低垂着螓首。我心里也高兴,不停地举杯劝酒,殷勤地往老酒鬼碗里布菜,凤来出于礼节,也陪着喝了几杯。
酒至三巡,菜过五味,凤来籍口不胜酒力,要回房去歇息了,老酒鬼也不挽留,兀自捧着大碗往嘴里灌,手挥了挥,示意凤来请便。
又是几碗酒下肚,老酒鬼打了个饱嗝,我奉承道:「酒仙前辈真是海量,饮尽江河,气吞日月啊!」
他高兴地哈哈大笑,「小子,嘴真甜呀!打我今早见你的第一眼起,就喜欢你,也许咱俩挺投缘!小子,你想不想学武功?我收你这个徒弟!我这这辈子没收过徒弟,满身的能耐要是就这么带进土里,也挺可惜的!」
我摇摇头,「酒仙前辈,我自幼不爱与人争强斗胜,武功我是不想学了,也不想涉足刀光剑影,尔虞我诈的江湖,只要能平平淡淡地过日子,也就心满意足了。」
老酒鬼一愣:「小子,多少人哭着喊着要我收他为徒,我都没拿正眼瞧他们,现在我主动提出来收你为徒,你居然不愿意?」
我歉意地笑了笑:「实在对不住前辈,我这个人胸无大志……只想过平静的生活……」
老酒鬼把碗重重地往桌上一礅,冷笑道:「小子,树欲静而风不止,恐怕你想要的生活,老天不能给你。」
我眨巴着眼睛不解地问道:「前辈此话怎讲?」
「刚才坐你旁边的是尊夫人吧?」我肯定地点点头。「她现在正在一个男人的房里做着一些不该对丈夫以外的男人做的事。」
我一惊,脑子里马上闪现出房子龙的脸,莫非凤来此刻又跑到他房里去了?可是这老道怎么会知道呢?他今天可是第一天来啊,怎么可能了解凤来跟房子龙的关系?
看着我疑惑的眼,老酒鬼打着酒嗝笑道:「呃……小子,你是想问我为何会知道尊夫人此刻在做什么?」
「为何您知道贱内现在在做什么?」我重复了一遍他的话。
「贫道自幼修得的天视地听,眼可通天,耳能彻地。虽然这话夸张了些,但是百米之内的任何障碍也阻拦不了我的眼睛,方圆一里内的细微动静也逃不过我的耳朵。」
「这又是……怪力乱吧……」
「哼,方才我在你家老宅堪舆风水之时,你和你爹议论正一道的事,还提到了我们现任天师的名讳,对吧?」
「呃……当时我和爹的声音较高,你在屏风后听见了也不足为……」
老酒鬼气得胡子乱抖:「你是说我躲起来偷听你父子说话?」
我连忙摇头摆手:「不是不是,我没有那个意思,只是我难以相信这世上竟有如此技……」
老酒鬼眼珠子骨碌碌转了转:「看来你还是不相信,现在你的娇妻正在给那个男人吹箫呢!」
我心中一惊,嘴上却很硬:「这不可能,前辈修要挑拨我夫妻关系!」
老酒鬼气坏了,从座中一跃而起,闪身到我面前,扯着我的领子,把我拖到门外,那干瘦的身躯也不知哪来这么大的力量,纵身一跃带着我上了房,几个纵跃就到了后院东厢房的房顶。
他把我轻轻放下,竖起食指示意我噤声,然后伸出钢勾般的五指,抠住一块瓦片,用暗劲一掰,那瓦悄无声息地松开了,他把瓦往一旁挪了挪,不敢整块拿开,怕下面的人发现,然后指了指那个眼儿,示意我自己看看,自己则举着不知什么时候顺手带来的酒坛口对口喝起来。
我望了望他,迟疑了一会儿,趴在房顶上眼睛凑近那个洞向里张望,一望之下,心跳顿时加快,呼吸也急促起来。
此时天色已完全黑了下来,最后一抹晚霞也被夜色吞噬。房内点着暗暗的烛火,虽不甚光亮,但足以将床上的情形照得一清二楚。由于房子龙成天躺在床上甚觉烦闷,于是他便提出要求,把帐子撤掉了,起码让他觉得空间宽广些,不显得那么压抑。没想到这么一来,竟为我今天的屋顶偷窥提供了便利条件。
一切都如老酒鬼所说,凤来正埋头在房子龙胯下,螓首一起一伏。看见这样的情景,只要不是傻子,谁都知道她在干什么。房子龙上身的衣服整整齐齐,裤子却被褪到了腿弯,亵裤扔在床脚,仰着头发出舒适的哼哼声,看来他虽然四肢筋络不通无法动弹,感觉却没有随之麻痹。
我咽了口唾沫,仔细地观察事态的发展,老酒鬼兀自捧着坛子喝酒,根本不理会我。
此时就听房子龙呻吟道:「凤妹……真好,你的舌头真灵活啊……对,就这样在龟头上打转,舒服死了……手也不要停,再搓快些……」
凤来嘴里塞着他那根大肉棒,无法说话,喉头却发出「嗯嗯」的声响,螓首扭动的幅度加大了,看来是更加卖力了,从房子龙愈来愈难以压抑的闷哼声中可以得到验证。
我只觉得裤裆里那物开始发热,并紧紧地抵住了亵裤,心跳声大得连自己都能听到,呼吸也更加急促起来。
房子龙似乎也难以忍受了,喊道:「凤妹……不行了,快坐上来吧……」
凤来闻言抬起头,喘息着说:「不行,龙哥,我说过只能用手跟嘴帮你的,我现在已经是他戴家的人了,不能做出背叛丈夫的事……以前已经错过一回了,不能再错……」
听到这,我的心里很矛盾,一方面是感动,凤来对我也并非是虚情假意;另一方面却又隐隐地期盼着他们能做出更进一步的事情,我实在太需要这种刺激了。
只听房子龙又说道:「凤妹,你跟着那个太监有什么好,守活寡么?还不如跟我痛痛快快地春宵一度……」凤来怎么把我不举的事告诉他了……这个房子龙也可恶,总想着骗取凤来的身子。
凤来玉手握住粗黑的肉棒上下套弄着,螓首连摇,「相公他只是暂时不行……」
房子龙打断了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