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怀疑你说的‘有点’是多少点。『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虞时略微狐疑。
谢尔菲斯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形容。
在他迟疑的片刻功夫,虞时已经从他头顶的弹幕看到了真相。
【听说元帅在那十年间,每时每刻都会觉得头痛?】
【应该也没有每时每刻那么严重,可能是一阵一阵的发作……你们应该都看过元帅的那个采访吧,他自己不是说,只有在活动、思考以及强行使用精力的时候才会觉得痛吗?】
【……那不是只能静养?】
【日常活动应该没什么问题吧?不过痛起来肯定会很痛。元帅在战场上受了那么多伤,还会觉得痛……那肯定非常非常痛吧。】
【有时时在元帅就不痛了!时时呼呼,痛痛飞飞!】
虞时盯着谢尔菲斯看了很久。
谢尔菲斯都被他看得有些微的不自在起来。
虞时突然若有所思地说:“我当时感知到精维度的时候,就发现你的……我不知道怎么形容,精力?我当时没敢碰触。如果我碰一下会怎么样?”
谢尔菲斯:“……”
虽然他知道虞时是好意,但……
“哨兵和向导精力的直接碰触,会导致精力结合。”最后,谢尔菲斯还是无奈地解释了一下,他就算了,万一虞时瞎捣鼓去碰了其他哨兵的精力……谢尔菲斯难以想象那一幕。
他也难以想象自己会产生什么情绪和想法。
在这一刻,他心中突兀地出现了一丝怪异的预感。那是微弱却又鲜明的。
“诶?”虞时惊讶地说,“这么简单就可以精力结合了?”
“……是的。”谢尔菲斯强行压下了自己心中的想法,面上没有流露出丝毫异样,“哨兵和向导的精力波形是完全相反的,就像是两块磁铁,是彼此吸引的。
“当然,一般来说还是要看双方的匹配度如何。”
不过……
按照克拉伦斯的理论,谢尔菲斯是最完美的哨兵,而虞时是最完美的向导。他们的精力匹配度很有可能……呃……
换言之,精力结合恐怕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他们将完美契合。
当然,这只是理论上的可能。
不知道为什么,谢尔菲斯此时却没法将这话坦诚地说出口了。那就像是他心中多了一丝杂念,所以无法保证自己能够十分自然地说出“他与虞时的匹配度可能是00%”这件事情。
虞时没想那么多,他只是理清了逻辑:“所以,精力与精力的相撞,不是绝对会造成精力暴动。如果匹配度良好,那就会让精力结合?”
……这精力还蛮傲娇的嘛。他在心中吐槽着。
“也不是一定会结合,也有可能毫无反应。如果匹配度比较低,精力结合就会是相当漫长的过程。更多小说 LTXSFB.cOm”谢尔菲斯说,“在克拉伦斯当时的实验中,那些哨兵和向导的结合花费了好几个月的时间。”
“那结合之后呢?”
“哨兵和向导之间会建立一种更为稳固的链接,通过这种链接,哨兵可以保护向导,向导可以治疗哨兵。”说到这里,谢尔菲斯下意识停顿了一下。
因为他突然意识到,虞时听到这话可能会有的反应。
果不其然,虞时眼睛一亮,立刻说:“那我们是不是可以试试现在就结合!”
谢尔菲斯:“……”
他要怎么才能让虞时意识到,精力结合并没有字面意义上那么简单,并不只是单纯的治疗关系……同时,那可能还会导致一些让人羞于启齿的生理反应……
谢尔菲斯看着虞时,破天荒地产生了一丝窘迫。
第29章 仿生
最后, 谢尔菲斯以一个相当合理的理由拖延了这件事情。
“我们得先去研究所进行一次深度检查,尤其是关于哨兵和向导方面的。”谢尔菲斯斟酌着自己的措辞, 他不想让虞时以为自己的好心白费了, “而且,我的伤势也需要进一步检查。
“或许那会对精力结合造成某种影响……无论如何,哨兵向导理论还不够完善,我们最好在实验室条件下进行。”
虞时愣了一下, 然后点了点头。他有点忧虑地问:“但是, 你还会觉得痛吗?”
“……只是偶尔会有一点儿。”谢尔菲斯的语气十分温柔, “不用担心, 小鱼。”
“上次你可是把我吓了一跳。”虞时说,“……不过, 我以前犯病的时候,也会把我家人吓一跳。四舍五入的话, 我们扯平了。”
谢尔菲斯忍不住笑了一下。他望着虞时, 感到自己灵魂深处的某个地方逐渐发软。他控制不住这种情绪的蔓延。
他想到,或许还是最近十年的日子过于安稳了。他被日常生活磨砺得不那么锋利,变得钝而软,然后撞上了虞时这个让人意外的家伙。
他感到自己在努力包裹住虞时, 而与此同时, 虞时也妥帖地包裹住他的灵魂。
不过, 他还是忍不住关切地问:“你以前犯病的时候,会很痛吗?”
“……很痛。”虞时不太情愿地回答, “像是有几十把刀子在搅和我的脑浆。说起来我都觉得不舒服。”
“和上次精力暴动的情况比起来呢?”
“好像不太一样。”虞时琢磨了一下, “……我以前犯病的时候是刀子扎头, 精力暴动那次是锤子砸头。”
谢尔菲斯被虞时的妙比喻噎了一下。
虞时自己也笑了起来, 他说:“不过, 现在已经没事啦!”
谢尔菲斯想了想,最后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只是在想,或许你在地球上检查出来的那种脑部疾病,就与精力有关。”
“啊?”虞时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但是,那时候人类还不可能拥有精力吧?”
谢尔菲斯摇了摇头,他说:“还记得郁楚桃女士的课程内容吗?”
他们并肩漫步在雅克星的街道上。四周空无一人,星球都仿佛安静地聆听着他们的对话。
虞时琢磨了片刻,然后说:“你的意思是,精力是人类本身就拥有的某种东西,只不过在地球的时候,这种东西没有受到外部因素的刺激,未曾被激发出来,而我是个例外?”
“不然就没法解释,你现在为什么能拥有精力。”谢尔菲斯说,“你的身体状态仍旧属于古地球人的范畴,理论上是不可能拥有精力的。”
“可能是那种莫名其妙的疾病,再配合上这个时代的环境,阴差阳错之下让我拥有了精力?”虞时猜测着,“毕竟我刚醒过来的时候,医院不是也没检查出我的精力吗?”
谢尔菲斯想了想,也同意地点了点头,认为这个猜测是更有可能的。
也就是,虞时并不是在地球的时候就拥有了精力——至少不是如今意义上的精力。
他的大脑可能发生了某种病变,但在当时的医疗科技条件下,人们无法检查出那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只能将其当成是一种特殊疾病。
是在来到如今这个时代之后,在整体环境的变化之下,他的疾病才转变成了精力。
虞时是这么猜测的。
另外一个佐证他这个猜测的证据就是,他看见的那些弹幕,也并非是他刚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