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们一起喝一杯呢?”
说着,她转过身,又在壁橱里摸索起来。
“对呀,妈妈,”
他高兴地跳了起来,摇摇晃晃地到另一边放葡萄酒的储藏柜走去。
他颤抖着手,打开一瓶葡萄酒,给自己倒了一杯,趁妈妈没有注意,一喝了下去,然後才斟满两杯。
“给你,妈妈。”
他说着,将杯子凑到妈妈高高耸起的胸前。
“谢谢你,宝贝。”
她笑着接过来,轻轻地喝了一小,“味道真不错。”
鲍有些失魂落魄地走到炉火旁,把瓶子放到桌子上,蹲了下来,捡起一根腕粗的木柴,正要丢进火堆里,这时,一阵急促敲门声突然传来,在风雨声中显得格外的恐怖。
“谁……”
鲍吓了一跳,站起来,脱问道。
“有在外面。”
黛说,恐惧和疑虑溢於言表。
“要我回答他吗?”
“好吧,不过,小心点。”
她提醒儿子。
鲍把木柴放在桌子上,走到门边,轻轻地把门打开了一道缝隙。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门外站着一个男,手里还拿着一把手枪。
等他反应过来,正想把门关上的时候,那个男把脚
到了门缝里,阻止了他的行动。
“怎麽了,孩子?”
黛在里面大声问。
“一个男,还有枪。”
鲍一边说着一边拼命要把门关上。
“不是你的邻居,朋友。”
那个男冷笑着慢慢把门顶开,同时把枪对住鲍,“很遗憾吧,我不是你的邻居。”
“你,你,你想什麽?”
鲍看到无力阻止这个陌生进来,只好向後退开,让他进了房间。
“哦,哦,我只是想找个地方躲雨,亲的
士。”
陌生桀桀地笑着,用枪指着鲍,让他离自己远点,“像这麽恐怖的夜晚还是少问几句吧。”
陌生环视四周,然後走到黛的跟前。
“哦,哦,”
陌生说,“看来我们是要开什麽晚会呢,是吗?”
“你的话是什麽意思?”
她问,脸居然有些红。
“看起来,一个寂寞难耐的士正打算和自己的小
在
山中幽会呢。”
他揄挪着,一边慢慢地把湿衣服脱下,随手丢、在地上。
“无礼!”
黛呸了一,“你不但闯进了别
家里,还信
侮辱我们。这是我儿子,你是哪个混蛋?”
“我叫什麽并不重要,如果你觉得有必要,你可以叫我汤姆。”
他不怀好意地笑了,指使鲍离开火炉,“我只是从你们的打扮得出的结论,看你们俩半的样子,谁都会得出这样的结论的。”
“我们今天下午走了很久才到这里的,我们的衣服也都全湿了。”
黛徒劳地解释着。
“嗨,嗨,夫,用不着向我解释,”
他说,“这样或那样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
接着,他的脸上浮现出的笑意,然後一边盯着母子俩,一边走到炉火旁,烤着自己的手。
房子里静悄悄的,只听得见门外的呼啸声和壁炉里木柴燃烧的劈啪声,这时,陌生又说话了。
“你,小家伙,去帮我拿一条和你们一样的毛巾来,快点。”
他命令鲍道。
鲍皱起眉,但想到这个男
擦乾身体後也许会离开,只好不
愿地向浴室走去,进去後,他又听到那个男
向他说话。
“待在那儿,小家伙,把门关上,如果我不叫你就不许出来。”
“不,不,我不会让妈妈单独和你待在一起的。”
“照我说的做,小家伙。在我的手指累以前,快照我说的做。”
陌生咆哮起来,把手枪指向了黛。
“孩子,”
黛柔声说,“照他说的做吧,宝贝。”
“但是,妈妈,”
鲍正要奋起反抗,但看到妈妈的表时不由得停了下来。
“他不会对我做什麽的。”
“听见你妈妈的话了吗,小家伙?”
陌生冷笑着说。
“你最好什麽也没做。”
鲍威胁着说,虽然明知没有什麽用,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待在了浴室里,把门关上了。
门一关上,陌生便迅速将枪放在自己身边的桌子上,即使黛突然冲上来,他也可以很快地拿枪。
“我得请求你原谅我的粗鲁了,夫,”
陌生的牙齿这时才开始打战,“我几乎要冻僵了。”
然後,在黛警惕的目光注视下,他开始脱衣服。
只一会儿,他就脱得像只褪了毛的火,赤
地站在黛的面前。
黛的脸顿时红了起来,有些厌恶地转过身去。
“怎麽了,太太?”
陌生放肆地笑着,拿起桌上的葡萄酒瓶,咕嘟咕嘟地喝了几大
,“难道你不喜欢我的小弟弟吗?”
“上帝!”
黛呸了一,把脸也转了开去,“太粗鲁了!”
“都喜欢粗鲁的男
,”
陌生不怀好意地笑着,随手擦去了嘴边的葡萄酒泡,“也许过会儿我会让你和它玩玩也说不定,那时你喜欢都还来不及呢。”
“嘿,小家伙,快把毛巾拿过来,”
陌生突然叫起来,同时把桌上的枪又拿了起来。
鲍走出浴室停了下来,他的眼睛一下子睁得老大。
眼前的男赤身
体地站在他的母亲面前,而自己母亲的脸红扑扑的,显得十分生气和害羞。
但是尽管自己很生气这个男居然敢对自己母亲无礼,但是鲍知道自己无法阻止这个陌生
做任何事
,他感到了无助的绝望。
“把毛巾拿过来,小家伙。”
陌生命令道,扬了扬手枪。
突然,鲍明白了自己的处境,眼前的男拥有生杀大权,只要他喜欢,自己随时可能倒在地上,永远也起不来。想到这里,他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他会真的杀了他们吗?那个男的目光一直在盯着自己,鲍心里有些发毛,但还是硬着
皮把毛巾递了过去。
“您可以转过来了,太太,希望我不是太过失礼了。”
陌生边说边把毛巾裹在身上,但手枪一直指着鲍,“现在,你为什麽不再去拿瓶葡萄酒,让我们大家开个真正的宴会呢,小家伙?”
鲍看了一下自己的妈妈,她已经转过来了,见鲍在征询自己的意见,就点了点
,於是鲍向橱柜走去。
“你想对我们怎样?”
黛问陌生。
“哦,”
陌生恶狠狠地瞪了黛一眼,“我想到了两个好主意,太太,就看你是想用眼睛看,还是喜欢用更直接的方式,我猜你一定喜欢後者。”
“哦,上帝,你,你这是什麽意思?”
黛一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