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伤痛。
林鹭还没有听过少年一次说这么多话。
她说:“所以她是在保护你?”
“没有,她一次都没有保护我。”
“我摸了无数次这条路,手脚并用走了无数次,她从来都是冷冰冰地看着我。”
“她在乎她在众中的声誉,甚至不惜牺牲我,牺牲我的眼睛,又要让我将他们全部都救出来。”
祝如疏笑道。
“我只是称手又乖巧的工具。”
“她应当庆幸,自己死在我手中,若死在旁手中,我会忍不住将杀了她的那
杀掉。”
祝如疏埋玩着手腕上坠着的蝴蝶,他掐住蝴蝶的尾端,又强迫它停下摇摆的羽翼。
林鹭同祝如疏之间的气氛犹如结了冰。
少想摇
说不是这样的。
她分明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