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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是小藏吗?你们下飞机啦?好好好,我知道了,注意安全,记得多盯住你妹妹,要是她走丢了那可就麻烦了。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好好~~我知道了,88~~”
海夕里独自开车回家后过了大约半个小时,藏马打回来报平安的电话便响了起来,他们已经下了飞机,就要坐车去任天堂方面给他们预订的下榻酒店。
放下电话,看着接下来是两天时间里都将空无一人的南宫家,海夕里感觉肚子有点饿了。吐了吐舌头,尽管空无一人,但海夕里还是跟做贼似地小步走到厨房的橱柜前,从里面拿出了一份……杯面!?
回想起在车上时女儿的叮嘱,海夕里卖萌地吐了吐舌头,自言自语地道:“只此一次,下不为例~明天我就自己煮饭吃!”
“偷吃”这种事情,不管是它的表面含义还是引申含义,可都是有了第一次后便有第二次,接着有个三、四、五、六次便都顺理成章了。
不过就在兴奋不已的海夕里要撕开杯面的包装袋前,她的手机铃声便再次响了起来。
做贼心虚的海夕里当即被吓了一跳,有些战战兢兢地拿起手机,自言自语道:“唔,不会是……呼~~还好不是小藏……嗯,这电话号码怎么好像有点眼熟……喂,您好,这里是南宫海夕里。”
“海夕里吗?是我,翔太啊。”
海夕里闻言一怔,但还是露出笑容对着话筒道:“啊,是翔太桑啊?你好你好,有什么事吗?”
“其实是这样的,刚刚我打电话去你公司,想跟你谈一下目前游戏移植进度的事情,结果你的秘书告诉我说你去机场了。『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你要出差吗?现在人还在东京吗?”
海夕里心下稍微松了口气,会打公司的电话说明要谈的是正事,既不是来抓她偷吃杯面现行,也不是要跟她谈情说爱的,便解释道:“不是我要出差,是小藏和绘里,我是送他们俩去机场的,他们打算在周末去京都旅游。”
海夕里这一松懈,虽然没有将两人是去参加任天堂的庆功会一事说出来,但却把本不需要说的事情给顺口说了出来。
电话那头的田山翔太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他已经意识到海夕里这个周末将独自一人在家的事实了。不过他很快又冷静下来,即使家里只有海夕里她一个人又如何?两人的感情又没发展到那一步,太心急只会把好不容易维持住的这点“本钱”全部赔光!
冷静后的他想起了正事,连忙问道:“噢噢,你还在东京的话那就太好了。这样吧,现在时间刚好到饭点了,我做东,你出来我们去我常去的那家寿司店,我们边吃边谈,如何?”
“……”看了看手里还没放下的杯面,海夕里犹豫了。
如果可以她当然会毫不犹豫地选择“一阵子不吃就会觉得它是无上美味,可真要吃了,不用三口就会觉得这味道好油腻”的杯面,毕竟她已经好久没吃了,正处于对杯面的极度渴求症状中。
可是为了久违地吃一份杯面就拒绝田山翔太这么一个苦恋自己多年,且又属于公司大客户的聚餐邀请,说出去像话吗?况且人家还是请你吃寿司,你为了一份杯面就拒绝寿司的邀请?说出去像话吗?
你要是担心对方在吃饭的时候对你动手动脚所以不去也就罢了,好歹是个似模似样的理由,可你为了吃一份杯面就不去,被对方知道了对方就算再怎么迷恋你恐怕也只会觉得你是在羞辱他吧?
脑中能想到去吃寿司的理由千千万,最终海夕里还是深吸口气,用遗憾的语气道:“抱歉啊翔太桑,我已经开始煮饭了啊。”
抱歉了翔太桑!我今天真的是超想吃杯面的啊!非常抱歉!!——最终还是输给了杯面诱惑的海夕里在心里这么对田山翔太道歉着。当然她也只能在心里道歉,说出来的话那恐怕不止是友尽,完全就是在结仇啊~~~
“这样啊……说起来我也好久没吃过家常菜了呢,这几年几乎天天要么吃快餐要么陪客户。”田山翔太心说我话都说到这了,太太您是不是该体贴地邀请我这老朋友去你家吃一顿便饭?
天地良心,田山翔太还是有分寸的,他这时候是真没想着吃完饭还要赖在南宫家,接着再去制造些“喜闻乐见”的事情,火候还远远没到位,心急是吃不了热豆腐的!
可惜田山翔太没料到的是海夕里完全没听出他这句话里的各种潜台词,笑盈盈地道:“呵呵,吃家常菜好~~那么翔太桑,没事的话我先挂了,游戏移植的事情明天我会派人将详细的进度报告递交上去的。掰掰~~”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田山翔太好半天都没回过来。回过的他不由给了自己一巴掌,低声骂道:“该死!说了要徐徐图之,怎么一时没忍住就想跑人家家里去了?真是该死!这下八成要被人当作心怀不轨之徒了!”
或许对田山翔太来说,不知道真相也是一种幸福吧~~~
另一边海夕里终于久违地撕开了杯面的塑料包装袋,一脸幸福地等待三分钟后揭开盖子,用隔壁邻居要是仔细听说不定就能听到的欢快嗓音说道:“我开动了~~~”
可惜她脸上的欢乐表情随着进食的时间增加而逐渐消失,最后她看着已经没有面条的汤汁,叹了口气:“果然,刚刚的自己真是傻掉了。好好的寿司不去吃,吃什么杯面吧~~海夕里你这个巴嘎~~!!”
“检讨”过的海夕里很快又给自己找了个合情合理的理由,自言自语地道:“不去也好,孩子们刚走就出门去跟翔太桑吃饭……唔,这其实就是约会吧?还好还好~~不去是对的,让绘里那死丫头知道了肯定又要嚼舌头了。”
回想起绘里在进闸前突然跑回来跟自己说的那番话,海夕里不由笑出声来,虽然她也觉得一个人在房子里面这样笑有点傻也有点经兮兮的感觉,但就是忍不住想笑。
“不想改名那你可以去找个愿意入赘的啊……这死丫头还真敢想!老娘可是个嫁过两次人的寡妇耶!还找个入赘的,死丫头是想看我被街坊邻居的唾沫星子给淹死吧?整天也不知道她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嘴上这么骂着,海夕里却知道自己其实是想孩子了。尽管藏马和绘里才离开这个家几个小时,但她已经开始想他们了。
刻骨铭心地想。
一开始海夕里只以为自己是在想女儿绘里了。毕竟女儿长这么大是第一次离开自己去那么远的地方——在她想来从关东的东京去到关西的京都已经是足够远了,至少比上次夏令营去的长野深山还要远。
但这种想法在海夕里躺到床上一直辗转反侧直到午夜都无法入眠时,海夕里也终于不得不承认:她其实是在想男人了,想这个家中现在唯一的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