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下午,海夕里提早了半个小时抵达机场,像这种国内航班通常是没有什么延误的,但因为突如其来的气流影响,飞机愣是在机场上方多盘旋了二十分钟才下来。更多小说 LTXSFB.cOm不过在看见藏马跟绘里携手走出来的时候,海夕里心中的那点不满顿时烟消云散。
“小藏~~绘里~~”或许是因为忘记准备标识牌的关系,为了让两人发现自己,海夕里几十岁的人了,却跟个幼稚园孩子一般原地不断蹦跳、招手。
这一招果然有效,迅速吸引了包括藏马、绘里在内的一大群人的注意力,毕竟像海夕里这样身材脸蛋俱都妖孽无比的美人儿,在初夏这个衣物逐渐开始轻薄的时节使出“秘技·原地蹦跳”的话,那“场面”当真是壮观极了,一旁不少男乘客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妈啊!你干嘛呢!!”
绘里与藏马在看到海夕里的第一时间自然都很高兴,但随即羞耻感就掩盖了一切情绪。绘里把行李往藏马手里一丢便径直跑了过来,满脸通红地拉着海夕里的手就要朝机场外边走。
“绘里你别拉我啊!小藏感觉瘦了点啊,你让我仔细看看啊~~诶,琴音酱也在啊,好久不见~~~”海夕里注意到佐仓琴音也跟藏马他们坐同一班飞机回来,还不忘跟她打个招呼。
“瘦什么瘦,没胖就不错了!你都不知道昨天老哥吃了多少寿司进去!快走啦,你再呆在这里送杀必死,我就要难受想哭了!”
绘里注意到不少男乘客还在朝这边行注目礼,牵着海夕里的手上又加了把力。
海夕里倒也不是完全无自觉的天然呆系角色,被绘里这么一提醒,很快也发现周围人看自己的眼光有点怪,虽然觉得自己今天算“包得很紧”了,但她也晓得广大淫民群众的脑补能力是强大的,便只好灰溜溜地跟在绘里后面,两母女一起快步走出了机场大厅。
落在最后面负责拿行李的藏马无奈地笑了笑,好在只是出门两天,行李少的可怜,就是加上绘里的他拿起来也是轻轻松松。01bz.cc
“海夕里阿姨还是那么引人瞩目啊,真看不出来是个奔四的人,太令人羡慕了。”同样在后面目送两母女在前面越走越远的佐仓琴音这时走到藏马身边感慨似地说道。
“羡慕?你羡慕她什么?”藏马贼笑着问道。
“哼,当然是驻颜有术啦!我还能羡慕什么?”佐仓琴音充满自信地道。
好身材,她也有!虽然未必能像海夕里那么黄金比但也不会差太多。至于吸引周围的注意力……她可不就是为了回避这种情况才整天打扮得像个土妹子的吗。
“既然羡慕这个,那你平时在学校里就别打扮得邋里邋遢的啊,年轻时不好好护理皮肤,上年纪了才想着保养就太晚了。”藏马这才想起这姑娘思路跟常人不太一样,只能悻悻地道。
佐仓琴音倒没直接就说藏马多管闲事,而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道:“哟哟,想不到你对美容护肤这么有心得体会,以后难道要改行卖化妆品吗?”
“呵呵,不能让她们俩久等。佐仓同学,你搭不搭顺风车?”
佐仓正人和佐仓玉子还有其他事要到明天才回来,佐仓琴音是一个人先回东京的。藏马虽然被呛了一句,倒也没丢下她一个人的念头。
佐仓琴音最近越来越喜欢这种在嘴皮子上胜过藏马一筹的感觉,心满意足地摇头道:“不用了,这里有电车直达我家附近。在飞机上我已经跟小绘都说过了,你出去的时候帮我跟海夕里阿姨道声好就行。”
……
一路无话,藏马和绘里在到家下车时都不禁伸了个懒腰。他们这一路自然又是舟车劳顿,下飞机时还没什么感觉,等到家门口,经一放松,顿时就感觉腰酸背痛得厉害。
“你们俩都累坏了吧?把行礼放下后,我们就直接去【汤庭小屋】泡个澡吧!”看到两人脸上歪七扭八的表情,海夕里心疼得不行,连忙提议道。
她口中提到的【汤庭小屋】是这一带一家小有名气的澡堂,不仅水质极佳,男女按摩技师的技术都是一流。当然,是男技师只负责男性顾客,***只负责女性顾客的那种超正经场所。
“好好好!现在也吃不下东西,老哥我们快走吧!”
“我没意见。”其实藏马是有点意见的,因为【汤庭小屋】是没有混浴的!而且绘里至少还有海夕里陪着,他就只能把自己这一身剐亮给一群大老爷们看了!孤单死了!
不过他的这点小意见很快就在盲人技师的“马杀鸡”下烟消云散,他虽然不是第一次来这里泡澡,但还是第一次让技师们给他“马杀鸡”。【汤庭小屋】的技师果然是名不虚传,舒服得他都快升天了。
难怪后来那么多技师片,干这行要是给女顾客马杀鸡,确实是容易出本子、出片子啊!
等到海夕里和绘里出来后两女果然也都是红光满面,绘里脸上跟自己一般再也找不到一丝旅行过后的疲惫了。
虽然【汤庭小屋】也有提供简单的餐饮服务,但海夕里表示要亲自下厨慰劳两人,家里也一早买好了菜,三人便在七、八点钟的夜空下走回了家。
明明天色已经基本全黑了,可刚刚没注意的藏马反而是在这时注意到了挂在自家庭院里晾晒的床单被单,惊讶地问道:“诶,那不是我的床单吗?好像没换多久吧?拿去洗啦?”
海夕里面色一红,但另外两人都没察觉,有些尴尬地道:“我想趁你们不在就做个大扫除,不小心弄脏了,就干脆一起拿去洗了。放心吧,我已经全部换成新的了。”
附带一提,为了不显得突兀,海夕里干脆连自己和绘里的床单被单一起都洗了,所以此时南宫家通往正门的小径两旁可谓是“遮天蔽日”。刚刚藏马和绘里都没发现才叫个怪。
“原来如此,真是辛苦你了海夕里。”
“妈,要不然晚饭还是我来做吧?”绘里可不像藏马只能口头上安慰一下,她打算直接动手帮忙。
不过海夕里坚定地摇头道:“不~~行~!你们今天又是飞机又是坐车的已经很累了,这些床单被单我昨天都是用洗衣机洗的,绘里你这么说是不是觉得你妈妈我老到洗个被单床单,隔天就连煮饭的力气都没有了啊?嗯?”
这么大帽子扣下来,绘里只能举手投降,不过还是坚持要帮妈妈打个下手。
看母女俩走进厨房开始砍砍切切,藏马不知怎地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太对劲,便独自一人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房间中除了更换了新的床单、被单,似乎还喷了不少的空气清新剂,气味浓得他进门就不禁打了个小喷嚏。
坐在自己其实没啥大变化的床铺上,藏马感觉自己或许是真累了,怎么突然就莫名其妙地开始疑疑鬼了呢?海夕里不就换个床单嘛,有啥大不了的?
自己又不是鲁迅先生《而已集》中提到的那种“联想狂人”,想那么多干什么?而且就算换床单的理由是因为有男人来家里了,自己也应该去海夕里的房间看看情况啊,跑自己房间来是什么鬼?
虽然在心里这么告诫自己,但藏马还是感觉自己这房间有哪里不太对劲,鬼使差之下,藏马突然掀开了新铺好的床单。
(PS:男主不是有特异功能也不是单纯地靠直觉,而是他小时候丧母,后来又经历父亲再婚、丧父,在这种家庭情况下成长的孩子对自己家庭的丁点变化都会显得格外敏(感),像男主这样本来就很聪明的更是近乎于直觉。这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