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丫头!!你给我滚到藏马的房间里去!没我的命令不准你踏进这个房间半步!”
海夕里像是拎小鸡般将“一脸乖巧”的绘里丢出了自己房间,“啪”地一声将房门关上。更多小说 LTXSDZ.COM
让她改变主意,不再限制藏马与绘里住一个房间的原因倒也简单:在绘里不断嘲讽、激将,总之就是用尽手段打算让藏马“雄起”,大家一起吃盖浇饭当宵夜的时候,刚刚被她藏起来的睡衣在打闹中露了痕迹。
藏马也不是吃素的,虽然全程捂着眼睛,但也靠听的明白海夕里已经发现了“大阴谋”的冰山一角!为了自保,他很干脆地就“背叛”了绘里口中的“革命友谊”,将他知道的“绘里的邪恶计划”竹筒倒豆子般全说了。
结果自然就是一顿“母爱教育”,绘里在脸颊“饱受摧残”后还被直接扫地出门了。
“哈~~呼~~这个死丫头……哈呼~~真的是气死我了!!”
刚刚的“母爱教育”或者说掐脸攻击,虽然绘里不敢还手,但还是能激烈抵抗的。加上差点被女儿“陷害”的怒气。此时的海夕里喘息得很剧烈,不得不先背靠在房门上喘口气。
虽然刚刚匆匆将睡衣穿上,但轻薄的丝质睡衣并不能挡住“满园春色”——黑色内衣反而因为若隐若现而别具诱惑,随急促呼吸而上下起伏的欧派更是诱人无比。
刚刚因为先把绘里的行李箱搬到自己房间,藏马此时早已解除了刚刚的捂脸遮眼状态。刚刚绘里的那些撩拨当然不是一点作用都没,再加上现在在这个孤男寡女且“最大危机”解除的情况下,藏马终究还是没能压制住内心的冲动。
他终于雄起了!
没等海夕里反应过来,藏马已经给她来了一个只有情人间才能用的零距离壁咚!
感受着海夕里胸前软肉被自己胸膛挤压时所反馈回来的惊人弹性,藏马休闲裤里的男性反应也愈发强烈。更多小说 LTXSFB.cOm
迎着海夕里愕然的目光,藏马露出暧昧的笑容道:“海夕里,我帮你揭露了绘里的大阴谋,你要怎么报答我阿?”
“你、你别乱来呀……”
迎着藏马火热的目光,海夕里的声音就跟她的抵抗力一般,仿若蚊蝇。处于虎狼之年的熟妇,根本经不起爱人的丁点撩拨,更别说刚刚绘里的提议对海夕里来说其实也是一颗“重磅炸弹”呢~~
……
在海夕里的身上狠狠地“乱来”了三次后,藏马才消停下来。
枕着藏马相比从前来说已经粗壮了不少的臂弯,好不容易才从云端回到自己身体里的海夕里嗔怨道:“我迟早要被你两个小混球给气死!”
“嘿嘿……抱歉啦,谁让你今天这么诱人?”
进入贤者时间的藏马也有些为刚刚的行径感到脸红,终究是一个没注意就被下半身给支配了啊!
而且……为什么自己现在会有一种对不起绘里的感觉?嘛,当然不是偷吃后的那种负罪感,而是念完经赶和尚,过河拆桥的那种歉疚……自己这是不是也要算斯德哥尔摩症候群了?
即使不算斯德哥尔摩症候群,自己也被绘里“调)教”到某种怪的程度了吧?
为了不在这种糟糕的思路上想太多,藏马决定换个大家都能冷静以对的话题,问道:“对了,海夕里你之前找我过来是干什么的?”
“反正不是干这个的!你也真是的,我说了这种事要适度!要节制!”
海夕里说起这个就又羞又气,伸出洁白如玉的手指,就在藏马的胸口上钻啊钻的。仿佛要在上面钻个洞,把这番话塞进他心里。
藏马有些哭笑不得地轻轻抓起海夕里的皓腕:“喂喂,海夕里你这话就不对了,在你看来,难道我这两周时间里,就一直跟小绘过着夜夜笙歌的生活吗?”
海夕里眨巴眨巴眼睛,下意识地反问道:“难道不是吗?”
“那样就算是我,也要被吸成人干了啦!那可是绘里,我哪里敢啊!”
藏马一脸夸张的惊恐表情,仿佛绘里是个大魔王一般,让海夕里不由感觉好笑。但很快她的表情又变得疑惑起来,问道:“绘里那丫头,那方面真的有那么……呃,厉害吗?”
其实在这个地方用“饥渴”才是最佳形容,但海夕里怎都不可能说出这话的~~再怎么糟糕,那也是亲生的!
“倒不如说正相反,我其实有点怀疑……小绘可能有点性冷淡。要不是有那种糟糕的性趣,情况说不定更麻烦。”
藏马跟海夕里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不过他可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打算,在被子里伸手拍了拍她的肥)臀,笑道:“你还是别好这个了,今天好不容易逃过一劫,你可别自投罗网。”
“去!你倒是有脸说这话……啊!都是你们两个小魂淡害的,差点把正事给忘了!绘里说你今天早上好像是故意迟到的,有这回事吗?”
藏马果断点头道:“这还用加好像?我当然是故意迟到的。”
“咦?这是为什么?”
海夕里吃了一惊,虽然有绘里的提前预防,但真听到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惊讶。
“唉,游有点过头了,就当给他们泼盆冷水清醒一下。”
海夕里小声说道:“小藏你是觉得他们让你上台太过不知分寸了?也不算吧……人家宫本先生都上台了。”
她倒也听泷叶舞说过藏马在接到游科技这边的邀请时对于上台一事是挺抗拒的,好不容易答应了,今天又来了一出故意的迟到。
海夕里只当藏马是年少气盛,觉得出席这种场合有失身价。虽然有的场合应该拒绝,但她不觉得今天那场活动,是出场了就有失身份的场合。
“你想到哪去了,我虽然低调,但也不是那种眼高于顶的人。”
藏马在海夕里的鼻梁上捏了下,这让海夕里有些脸红,感觉藏马对待她时有时会当她是小女孩子。这让她心里既羞且喜,但有时又觉得这样不好,会减弱她身为长辈的威严。
总之就是复杂得很。也正因为察觉了这种复杂心绪,藏马更喜欢在只有他们两人的时候这么做了。
“有些事是急不来的,例如在天朝推行游戏相关的电子产品。在‘游戏机禁令’还没正式取消的时候,有些事做得太张扬、太着急,在天朝不一定是件好事啊。
颜维群博士到底是个不了解天朝的‘香蕉人’。以为上面有关系,《任天狗》在天朝也有点人缘基础,张扬些也没什么问题。其实这里面大有问题啊。”
海夕里俏脸微红,娇嗔着瞪了藏马一眼:“你是说哪里‘大’有问题?”
原来藏马说话的时候,一只大手不知不觉就把一只沉甸甸的欧派捏在了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