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内溥本想斥责藏马怎么能拿投机的思维来经营实业,不过原本就打算套现的人是他,而且眼下“计划通过”,便也打消了说教的念头。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
他也知道藏马这时候也就是一时的气话,这小子发家最大的一桶金虽然是靠金融投机,但后来的路子倒是非常周正。
不像自己那两个不成器的儿子,都一把年纪了,每次见到藏马都不忘问问他还有没有当年次贷那样的“好事”。
3DS 定价的事情不能再拖,山内溥立即就派人给任天堂方面通了电话,表示藏马这边不会再强硬要求大减价的事情,定价的事情他们自己决定就行。
藏马见状忍不住心想这回自己的京都之旅,会不会从头开始就是个套路?
山内溥的确是要进军全新的医药领域,也的确是找人咨询过股份售价的事情,但显然不可能是把他手上那10%左右的任天堂股份全部抵押、出售出去。
老人问价也就是拿来参考一下,大概自己需要抵押或出售多少股份足够用来当启动资金。
在融资方面,混迹商海几十年的山内溥不可能没有分寸,那宫本茂急急忙忙叫自己过来的事情就有点问题了。
瞧老人家这两天对3DS 定价的态度,该不会是他们先做通了山内溥这边的思想工作。然后把自己引诱过来,再由山内溥这边做自己的工作?
好家伙,这样一来昨晚老爷子那招也不是声东击西了,完全就是告诉自己目前任天堂内部的舆论环境是什么情况。
大概还是U 主机研发上埋下的隐患。即使定价这件事上要还之前在裸眼3D 上的情,可那群家伙一想到主机计划目前的半搁置情况,多少也会有忍一时越想越气的念头。
说不定都已经要怀疑自己别有用心了。叫停了主机开发计划,又对掌机定价问题提出各种不合理的意见,没有先知优势,不从后来者的角度来看,自己的意图的确会被大多数人所曲解。更多小说 LTXSDZ.COM
董事会里支持自己的一派人,以为自己是想夺权,兴奋得个个摩拳擦掌。——这个情况藏马有听折原悠与琴音反映过,是确有其事。
而对自己抱有警惕,也就是围绕在岩田聪身旁的一派人,见到他们这边有人摩拳擦掌,自然也要有所行动。
以至于到现在这个即将正式对外公布3DS 定价与发售日期具体细节的紧要关头了,那些人终于向自己摊牌:要么就放弃定价上的无理阻挠,要么就摆明车马。
想到这里,藏马感觉自己有点脑仁疼。也不知道自己所想的这些东西到底是真的,还是自己一不小心就脑补过头了?o(>_<)o
“干。我不管了。。爱怎样怎样吧。。与其浪费时间考虑这个,我还不如跟外公去一起重新创业。。ヽ(`Д'')ノ”
吃完午饭的藏马,终于决定放弃思考,开始拿庭院里的木人桩撒气。
一边练咏春,还一边让折原悠去准备联络银行、证券等机构的熟人,问问他们有没有兴趣接手自己手头部分的任天堂股权。
目前他与绘香控股手里的任天堂股份加起来大约有5%左右。这回他打算出售2%左右的股份,支持山内溥做新产业的同时,也能减少日后任天堂股价下挫带来的损失。
藏马原本还以为想要在3DS 上市前以一个合理的价格出售这些股份,恐怕没那么容易。不过任天堂董事局里的一些人却给他带来了意料之外的转机。
……
“好好好,大家能互相理解,比什么都好~~~嗨。我会尽快安排的,感谢诸位的支持。( ̄▽ ̄)~*”
见藏马挂掉电话,刚刚停下表演的妃千夏正要继续,可还没等她起身,就见藏马直接把手机摔在了榻榻米上,吓了她一跳。
“岂可修。死到临头犹不自知,蠢货。看你明年会不会赔得倾家荡产。ヽ(#`Д'')ノ┌┛〃”
发泄完的藏马才发现妃千夏正呆呆地看着自己。正尴尬间,绘里的小手轻轻一扯他的耳朵,嗔道:“笨老公,你吓到小千了。还不快给我躺下,安静看表演?”
今天已经是藏马到京都来的第五天了。这趟京都之旅的目标也正式从“带安妮·凯蒂来参观任天堂&说服山内溥不要浪”,变成了“出售部分任天堂股份&陪山内溥一起浪”。
反正任天堂董事局现在那才叫个浪打浪,那就大家一起浪吧。
原本他是打算回东京去找买家的。不过在听说他打算减持任天堂股份后,一些任天堂的高层似乎将他的这一行为当作了一种示好的信号。
虽然藏马在公司里的发言权依然会很高,但他们似乎将这次减持当成了藏马有自缚手脚的意思。
而且他们应该是真心认为任天堂接下来将靠着3DS 重新确立对 PSP 的优势,这时候增持自己手里的股份也有利可图。所以便主动提出愿意接受这部分股权的意思。
尽管觉得这群人败则胆怯如鼠,胜则轻狂冒进,愚蠢如猪。
不过对方愿意当“冤大头”,其实自己也没什么好生气的。想通这点,藏马他便顺着绘里的小手拉扯倒了下去,享受起她的膝枕来。
这次要出手的2%股份,藏马打算南宫电子与绘香控股对半分。琴音怀了孩子,不能操劳,绘里便当仁不让地亲自到京都来当“监军”。
具体的股权交易,则会交给荒川走一郎来处理。绘里最后以会长的身份跟藏马一起签字就行。
所以来到京都的她,倒是很有闲情逸致地陪藏马一起欣赏起妃千夏的才艺表演来。比起藏马这种单纯对艺伎小姐姐感兴趣的东瀛华人,绘里、琴音她们倒是真正喜欢这类表演的东瀛女生。
据说是第一次到京都看表演时就迷上了。这两天对妃千夏也是推崇得很。同时也对藏马今天这样让妃千夏不要涂白脸蛋就进行表演的行为非常不满,用她的话说就是这样就不够原汁原味了。
好在绘里这丫头见他这两天总要在外头虚与委蛇,在这件事上也还能通融一下。所以今天的妃千夏虽然“全副武装”,但只有脸蛋十分素净,感觉真的非常漂亮。
“虽然觉得涂白了脸才更有艺伎感,不过这样的小千真的是好漂亮啊~~(≧ω≦)/”
显然,绘里并不是审美出了问题,单纯就是有“涂白脸才是艺伎”这样的迷之坚持。
附带一提,艺伎之所以要涂白脸也并不是东瀛人审美出了问题。古代因为没有电灯只有蜡火虫(PS:对,这词也河蟹,纯洁的人压根不知道这除了照明、祭拜外,还能用来干嘛好不好)用于照明,而艺伎工作的时间段又都是在晚上。
在昏黄烛光的映照下,只有涂白了脸才能让客人看清面目。所以硬要说古装剧最大的穿帮点在哪里,那大部分夜里的室内戏,每个地方都亮堂堂的这一点绝对可以上榜。
嗯,这招最早好像也是唐朝人传到东瀛的。只不过惯例般地在天朝本土消失了,而在东瀛的有些行当,则把这种行为作为文化遗产一直保留至今。
“原本就是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底子又好,不稀,绘里你打扮一下肯定也很漂亮阿~~~( ̄▽ ̄)/”
对于藏马的吹捧,绘里心里受用就行了,嘴上则是实事求是地道:“肯定没小千她漂亮啦,这种古典美人的感觉,我可没有。”
“啪嗒~~”“抱、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