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说的,别人家的孩子能过,他就不能过了?你呀,不能太溺爱棒梗了!”罗松语重心长道。
秦淮茹想找罗松要些粮食,给棒梗补补,张了张嘴,还是忍住没有开口。
她太了解罗松的脾气了,说一不二,纠缠几次,一准儿大发雷霆。
“别担心,反正没几天厂里就要关饷了,棒梗和他奶奶受不了几天苦。”
罗松见她一脸为难,开解道,顺便也堵住她的话头。
秦淮茹嗯了声,想到棒梗连饭都吃不饱,鼻子发酸,强忍着泪水,低头不语。
罗松见她要哭,连忙火上烧油道:
“对了,这次关饷后,你们可要看好贾东旭,别让他再把钱票都霍霍了!”
秦淮茹终于忍不住,头埋在怀里的槐花身上,呜呜哭泣。
“呜呜,我管不了他,呜呜,我又有什么办法?我只能眼睁睁的看他败家!”
她太委屈了,好不容易嫁到城里,以为是去享福的,没想到却是灾难的开端。
“我婆婆虽然能管东旭,可她每月得了三块养老钱后,也不管了,呜呜……”
“我太难了!娘家不疼,婆家不爱,差点都没人要,流落荒野了!”
罗松安静的听她哭,悠闲的喝着开水。
这娘们儿别看哭的伤心,却依旧向着那个家,就算有些怨念,转身就忘了。
现在若是换作何雨柱在这里,保证心都化了。
可罗松不一样,他志向远大,有丞相之志!
不练就一幅铁石心肠,如何能够成事?
没有清晰的头脑,和沉稳的心态,如何能在这条道上越走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