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梁拉娣家折腾了几个小时。『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离开时,梁拉娣筋疲力尽,罗松却清气爽。
久别胜新婚,虽然才几天不见,但对梁拉娣来说,却是饱一顿,饥一顿。
所以,她自然就有些抢食了,有点吃了上顿没下顿的紧迫感。
骑车回家,罗松先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
上班上学的人陆陆续续回来。
罗松把脏衣服扔到盆里装着,来到客厅,就见阎解娣站在门外往里张望。
“解娣来了?”罗松微笑道。
阎解娣微微一笑,小跑着进来,笑着说:
“我刚放学回来,过来看看,听到屋里有动静,就知道小松哥你回来了。”
“小松哥,你这是刚洗澡?有脏衣服需要洗吗?我这会儿正有空。”
罗松点头道:“脏衣服在厨房盆里放着,你去洗吧!”
阎解娣闻言,心里一喜,转身就要跑去厨房,却被罗松一把拉住。
阎解娣呀了一声,扑在罗松怀里,仰着红润小脸,嚅动嘴唇道:
“小松哥,还有事儿吗?”
罗松抱着她,拿出一颗糖来,塞到她嘴里,笑呵呵道:
“这颗糖不算你的工资,算我请你吃的。”
阎解娣眉开眼笑,双眼笑成了月牙儿,高兴道:“谢谢小松哥……”
傍晚。
厨房中,罗松和阎解娣说着话,看着她洗衣服。
“在家有做家务吗?”罗松笑问道。
阎解娣摇摇头说:“很少做,都是我妈在忙前忙后。”
“不过……我偶尔也会搭把手,扫地洗衣服什么的。”
“倒是我妈,看不上我干活,总说我做的不好,嫌弃我。”
阎解娣搓了几下衣服,往后一靠,就躺在了罗松怀里。
她感觉十分舒服,眯着眼笑道:
“还是小松哥你对我好,经常鼓励我,所以我也干的起劲。”
罗松抱着她,揉着她的脸蛋儿,笑呵呵道:
“我倒不是鼓励你,而是说的实话。更多小说 LTXSFB.cOm”
“觉得你打扫卫生和洗衣服,都做的不错。”
“你要真做不好,我又不傻,干嘛给你糖吃啊?对不对?”
阎解娣轻嗯了声,小脸蛋儿越来越红,抿了抿嘴说:
“是呀,但我就是不明白,妈为什么总是老批评我。”
“她说我一个姑娘家,那也做不好,这也做不好,可打击人了。”
罗松笑了笑,问道:“你妈不会是故意找你的茬吧?”
阎解娣愣了下,疑惑道:“找我的茬?为什么呀?”
“因为你没分她糖吃,哈哈……”罗松大笑道。
阎解娣恍然道:“还真有可能是这样,我就说嘛……”
“哼,我就不分糖给她吃,她要骂就骂,要嫌弃就嫌弃吧!”
罗松含笑道:“我建议你每个月,还是给你爸妈各分一颗糖吃,聊表孝心。”
“真的,你听我的,这样的话,以后你爸妈对你好些,多得都回来了。”
阎解娣有些犹豫,想了想,还是听罗松的话。
“好吧,等会儿我就拿两颗糖回去,给爸妈尝尝。”
罗松点头道:“这就对了,说不定他们一高兴,还会赏你一个鸡蛋吃。”
“咯咯,不可能!”阎解娣好笑道。
“我爸妈那性子,哥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们一分钱要掰成两分钱花,才舍不得浪费鸡蛋呢!”
说着,她突然一怔,伸手往后一抓,害羞说道:小松哥你的鸡巴又硬了。
罗松拍开她的手,没好气道:别乱摸等会大鸡巴可是要吃肉的。
阎解娣都着嘴说:“小气鬼,又不是没吃过你的鸡巴,现在看也不让人看一下了。”
罗松坏笑道:“咋了?这才多久又想吃鸡巴了?”
“嗯,人家又想了,哎呀好羞人!”阎解娣蒙着脸说。
罗松看着小萝莉满怀期待的样子心中不禁一荡,伸手勾起了她的下巴,闫解娣小脸一红,美眸一闭,红嘟嘟的小嘴噘了起来,罗松毫不犹豫的吻了下去,闫解娣立时火热的反应了起来,激情的回吻着他。
一番口舌之交后,罗松放开了娇喘微微、媚眼如丝的闫解娣,将她放倒在了床上,闫解娣四肢大张,满脸通红的望着罗松,眼里充满了期待。
此时一切的言语都是多余的,罗松先从小萝莉的额头吻起,她的眼睛、小鼻子、红嘴唇、雪白的粉颈都留下了他激情的热吻;在她诱人的胸部,罗松的嘴唇做了短暂停留,舔、扫、咬、吮等诸般武艺一一使出,闫解娣立时口中嘤嘤有声,娇躯也轻轻颤抖了起来,一双小幼腿也无措的蜷起、又伸直、再蜷起……,双手也无助的抓紧身下的床单,显得很激动。
罗松用双手轻轻的在小萝莉的一只玉臂上抚摸着,殊缓她紧张的情绪。
没过多久,罗松感觉口中的小乳头挺立了起来,他于是不再多做停留,舌头顺着闫解娣的胸部下滑,从她光滑的小腹扫过,途中经过可爱漂亮的小肚脐,然后再到达她微隆的阴阜,最后直达那诱人的粉红色沟壑。
两片粉嫩红润的阴唇紧紧的闭合着,将幼女最圣的幼女花苞紧紧的保护着,罗松有些口干舌燥,伸手抓住她的两条粉腿向两边分开,紧紧闭合的阴唇露出了一条不大的缝隙,罗松的舌头顺着缝隙伸了进去。
“啊……小松哥……好舒服……啊……进去了……”闫解娣不可自制的呻吟了起来,一双朝天的小幼腿也无助的蹬着。
罗松用舌尖轻轻的往里顶着,小心翼翼的探索着小萝莉处女幼穴里的秘密。
幼女的处女幼穴里已经泥泞不堪了,不住的有玉露渗出,还带着幼女特有的奶香。
未经人事的处子跟久经风雨的妇人的一大差别就在于,处子的处女幼穴是没有任何异味的,而且会有一种独特的幽香,不像妇人的花径通常都会有些让人反胃的异味。
“啊……小松哥……你好会弄……啊……舔得人家……好舒服……啊……再进去一点……对……啊……好痒啊……啊……再重点……啊……”闫解娣无师自通的娇吟起来,小脸上布满了潮红,螓首也难耐的左右摆动起来,朝天的小腿蹬得更急了。
虽然罗松并不常使用舌技,但是出于男人的一种雄性本能,罗松还是显得游刃有余。他有时用舌头轻扫两边的嫩肉,有时又用舌尖向幼女肥缝深处顶,一边挑逗着闫解娣,一边也在寻找她的阴蒂所在。
哦,找到了,她的小阴蒂已经硬挺挺的了,罗松用舌尖轻轻的逗弄着她的小豆豆,闫解娣立时浑身像筛糠似的剧烈抖动了起来,口中也失声叫了起来:“啊……小松哥……啊……不要啊……啊……”
她口中虽然喊着不要,腰部却用力的向上挺起,好方便罗松的行动。罗松如鱼得水,埋首闫解娣的胯间,如同一只采蜜的大黄蜂一样,尽情的采着闫解娣幼女的花蜜。
“啊……小松哥……啊……受不了了……啊……我要去了……啊……”随着闫解娣的一声尖叫,罗松感觉到她的幼女肥缝里涌出了大量的液体,同时她挺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