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到时候单靠泥为她搓揉或
,都是没有用的。
明可能会侵犯泥,这是她最害怕,因为眼前唯一能满足她主要触手的,是泥还未发育完全的部。
明不想再给泥带来痛苦,即使泥极可能会原谅她,而泥过去又曾经强过她,也一样。
明提醒自己,不能把那种犯行合理化,她使劲按着那支紫色触手。
明试着调整姿势,伸直手脚或侧躺,希望那堆感觉扩散的速度能缓和些,但效果几乎可以说是没有。
那些感觉正她的每一截脊椎,每通过一截,明就会感觉到一阵猛烈冲击。
又一阵抽畜,这次明撞击到泥的锁骨。
泥轻哼一声,明想跟她说声抱歉,但才刚开不到一秒,又一下冲击袭来,让她差点咬到舌
。
不会每次装上触手都要这样吧?明想,若是如此,别说用它来做了,光这过程就已经花掉她大半体力了。
酸麻的感觉来到胸,明真怕自己的心跳会停止。
真正令她难受的,是她胸中的汁,与那搔爬噬咬似的感觉混合后,可能会有种像是发炎的感觉。
明不想因为触手连接而坏昨天的美好回忆。
明改变主意。
她伸手,试着解开上衣的釦子,手指因为身体里的强烈酸麻感而不太听话。
明努力了将近十秒,却只有一支釦子解开。
她失去耐,乾脆抓住两襟,使劲一扯,刚好酸麻感又爬上她的一截脊椎,让这一扯力道十足。
几个釦子飞得老远,她一对瓜般大的巨弹跳出来。
明没穿胸罩,她是在进到室前刻意解下的,方便她哺
,也做为给丝和泥的惊喜。
但几分钟之前,明就已经满身是汗,衬衫又是白的,明想,泥一定早看到她的,触手生物的视力不差──或许还习惯在见面
几秒内就扫过她身上的敏感部位──说不定在更早之前就已经发现了。
而看到明的房弹跳出来,泥还是睁大双眼。
她贴在明背后的一对,变得更为硬挺。
泥腰上触手的骚动,没有明想像中那般强烈,因为现在没什么调。
对此,明感到很抱歉。
让泥大吸吮
房,不会比靠在泥身上来得容易给泥造成伤害,明想,对泥也是一点补偿。
欲的部分她会尽全力忍住,又或许不用忍,满足通常都比硬憋着好,明想。
明对自己的胸部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两指轻轻的,从喉咙滑至胸,再滑至右
房上。
酸麻感限制她的手臂动作,让她没法把上衣脱下来。
这样也别有一番风味,明想,望着泥,希望她除了紧张以外,能够感到兴奋些。
明说:「这里面有,呜──」明的话被不只一穿过喉
的酸麻感给打断。
那真的很难受,所幸,那感觉越往上越轻微,不然她很有可能会把早饭给吐出来。
「两边──」明抓着室地面,努力开
,「都是你的。
」先前讲得很模糊,明想,现在应该够清楚了。
泥点,触手扶着明的背和腰。
明觉得自己像是躺在一张躺椅上,和靠着泥的胸部,背和又分别贴着泥的肚子和大腿比起来,是没那么舒适。
要吸哪一边,泥张时,只花半秒考虑。
最后,她含住明的左边房。
「啊──!」明叫出声,身上酸麻的感觉立刻少掉一成,不多,但远比伸展手脚等尝试来得有效。
和上次比起来,泥这次神很严肃。
泥脸颊先是缩得能让指整个没
,接着很快的,她的脸颊因为吸
大量
汁而鼓胀。
在汁进到嘴里的
一秒,泥脸上就浮现幸福神
,像是在专心感受花香和阳光。
明想,自己总有一天,会被她们这态度给宠坏。
很快的,泥脸上的幸福神,又再度被担忧等
绪盖过,难免的,明想,不能要求太多。
泥几
还有昨天的感觉,后来却是越来越含蓄。
为避免明感到痛苦,泥不用整张脸来压,连下都很少碰到。
她双手捧着明左房,但也仅只是捧着。
汁从将近有手指般粗,变得只是点点溢出。
明要的是更多刺激,泥却不晓得。
如果今天留在室里的是丝,或许就不会如此,明想,但不会嫌。
想要什么,自己说就是了。
明挺动上半身,泥的鼻尖、下和嘴唇,都给明的左
房给盖住。
明感受到泥的睫毛,甚至能感受到泥眼脸下的眼球转动。
为加强渴求的感觉,明还发出一点「哼」、「嗯」的抗议声,有点像小孩子。
泥含着明的不放,声音闷闷的说:「对不起。
」她还点了点,表示自己知道了。
明房在她嘴唇拉扯的那几下,
出大量
汁。
为避免汁流出来,泥很快调整舌
和
腔间的缝隙。
明听到好几下吱啾声。
看泥含着、睁大双眼、老实回应的可
模样,明忍不住笑出来。
看到明的笑容,泥也不再一脸紧张。
泥嘴张大,盖住
晕和大片肌肤。
她调整了一下眼神和嘴形,努力使自己的样子不至於太过贪婪。
再次吸吮之前,泥先把嘴里的一点汁给全数吞下。
她闭上双眼,接下来,她会尽享用,不再那么客气了,明晓得,先吸一
气。
在明吸足气之后,泥整张脸往明的房内侧压。
明大叫,也笑出声来,她埋在触手根下的蒂,瞬间勃起到发疼的地步。
先前的酸麻感,几乎使她忘记自己的下半身。
泥的这一下,让她全身的不适感减少不只两成,超出明的期待。
唯一让明困扰的是,她现在几乎是完全体,又仰躺在触手堆上。
前几天,明就是在这种形下与她们做的。
和丝的那几次经验尤其美好。
明的身体也很快就进那状况,她会不自主的扭动下半身,心里也越来越泥能够以触手磨蹭、舔弄,甚至轻咬她的
唇。
如此心态,已算是完全戒。
明的身体已经准备好接受更多的挑弄。
从她部湿润的
况看来,泥随时都可以
主要触手。
到时候再说是不小心的,这念自泥脑中浮现,但她决定,遵守昨天与明的约定。
泥为方便整张脸的按压动作,双手放开明的房,往下移动。
泥的十根指先是搔过明的肋间,接着在肚脐外围轻轻画圈。
泥手掌心贴着明的腰,像是轻拨麵一般,来回磨蹭。
「呀啊──」明尖叫,这次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愉悦,她被这连续的快感给弄得弓起身体,比先前的几次冲击来得舒畅多了。
只是手掌,既非触手也非舌,又没用多少力,却能让她从皮肤热到骨子里,再从心底溢出热流来。
明部流出大量
水,此时泥就算只摸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