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以过来人的口吻得意洋洋的揭示真相,心里面想:当年就是这幺被你二婶给骗了,平时穿个毛衣胸口挺得鼓囊囊的,娶回了家才知道,全他妈是奶罩的海绵!「不会吧?她后背上也看不出来有奶罩的带子呀。
」三个女生的练功服都是露背装,言蹊的吊带紧身衣后背的上沿比前胸还要低了两寸,而高美雪和夏静静的短袖练功服后背是大大的u型敞口,将两人白皙光滑的玉背展露出了一大片。
「傻小子,现在城里的女娃穿的奶罩样式可多得很,有一种叫啥隐形奶罩的,就没有带子。
你进城时间不长,以后就知道了。
来,你仔细瞧着,她挺胸的时候,胸口是不是有圈印子?喏,就在那,肋条骨上边。
」亮子盯着言蹊的胸脯仔细观察了一会儿,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又问道:「那二叔你说,她们三个谁的奶子最大?俺就想娶个奶子大的作媳妇。
」「要俺说吧,穿黑背心那个女娃。
」王叔指着高美雪说道:「那可是货真价实的一对大奶子啊!你瞅瞅,奶子沟都露出来了。
俺跟你说,背心里面不穿奶罩,大奶子还能这幺挺,这种女娃可是稀罕得紧啊。
」「……五二三四五六七八,六二三四五六七八……」练功房内,言蹊、高美雪和夏静静还在跟着节拍专心致志的演练着舞蹈动作。
这三个在大学里被男生们奉为院花捧得高高在上的芭蕾舞女孩,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就在几米远的窗外,有两个她们平时视而不见、以为不会有任何交际的民工躲在角落里,瞪着通红的眼睛尽情窥探着她们的身姿,不但妄想着娶她们回家当老婆,更用低俗的俚语大肆评论着她们的身体。
亮子盯着高美雪的胸,又比较了一下言蹊和夏静静,也跟着点了点头:「二叔,你眼力真牛!那两个胸口都有奶罩的印子,就这个穿黑背心的,奶子圆圆的光熘熘的,真不像是穿了奶罩。
二叔,你还看出什幺来了?」言蹊、高美雪、夏静静三人穿的练功服虽然款式不同,但在胸部内侧,都有一层柔软的胸垫直接贴着皮肤,代替了胸罩的作用。
只不过言蹊的胸垫较厚也较为明显,而高美雪的练功服是欧洲进口的高端品牌,胸垫与练功服浑然一体,不像另外两人那样还显露出痕迹。
王叔心头得意,继续信口开河:「这个女娃喜欢穿一身黑,还故意把奶子沟露在外面,跳舞的时候一股子骚气劲!依俺说,她的小屄铁定也是黑乎乎的。
城里人管这种女的叫黑木耳,早就不是黄花闺女了。
奶子大还这幺挺,俺看也是没少让男人给揉的吧。
」对于三人中体型最显凹凸有致的高美雪,王叔却莫名生出一股很想作践她的欲望。
他看着高美雪那张白皙高洁的面孔,越看越觉得有点眼熟,但又记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心里面想:「兴许是哪天就在这个学校里见过吧。
这大奶子,这小屁股,啧啧,让人瞅一眼就忘不了啊。
」「那可不成!俺娶媳妇非得娶个黄花闺女不可!」亮子打断了王叔的念想,又指着夏静静继续问道:「二叔,那你看那个穿白色背心的,小模样长得真够纯的,一点儿也不骚气,应该是个黄花闺女吧?」这时,女生们已经练完了第一遍分解动作,照例休息五分钟。
高美雪和夏静静都去墙角的储物柜里拿出自己的水杯和手机,然后走到窗边的椅子上坐下,一边喝水一边翻看手机。
只有言蹊还留在场地上,反复练习着几个难度较大的动作。
夏静静忽然意识到自己拿的是张在昌的手机,于是又把手机放了回去。
王叔盯着夏静静的身影,说道:「嗯……没错……这个小女娃站着的时候,两腿直直的并拢在一块,中间连一道缝都不留。
你看,她一坐下来,两只小脚丫子还有点儿内八字,这铁定还是个黄花闺女。
嘿嘿,小女娃喜欢穿粉裙子,正好城里人管这种女娃就叫粉木耳。
」高美雪本就皮肤白嫩胜雪,选这身昂贵的法国产黑色练功服也是为了更加衬得肤色白皙;而夏静静生性纯真烂漫,平时尤其喜欢穿粉色系的衣裙。
两人若是知道有人以此胡乱推测她们是「黑木耳」和「粉木耳」,不知会作何感想。
「你们干什幺呢?!」专心窥视窗内的两个民工被身后传来的这一声呵斥吓了一跳,立刻转过身来。
却见一个男生不知何时站在两人身后怒目而视。
王叔见对方只是一个年轻男生,倒也不憷,回道:「没干啥。
你是干啥的?」呵斥两个民工的男生正是张在昌,他修好了手机,便赶来艺术学院找夏静静,正好撞见两个民工站在墙根扒着窗户往里看。
透过偌大的落地玻璃窗,可以清晰的辨识出练功房内言蹊、高美雪、夏静静三人毫不知情的身影。
张在昌当然明白这两个猥琐的民工正在干什幺,他见两人并没有要走开的意思,又厉声说道:「你们再不走,我就叫保安了!」说着,他拿出手机作势要打电话。
王叔到底是心里有鬼,他拽了拽亮子的胳膊,两人一声不吭的离开墙根,向大路走去。
张在昌目送着两个民工走远了,这才转身走进了艺术学院大楼。
他沿着走廊一路走过芭蕾舞练功房门口,却没有停下,而是走到了练功房斜对面的房间门口,那扇房门上写着:女更衣室。
张在昌在女更衣室的门上敲了几下,没有任何回应。
他左顾右盼,见四下无人,从兜里掏出一张芯片,在门禁读卡器上刷了一下。
读卡器发出「嘀」的一声,一个小绿灯亮了。
张在昌推了下门,门应手而开。
他站在原地吐了口气,却没有进去,而是又把门拉上锁好。
张在昌转身回到了芭蕾舞练功房门口,用力敲着门。
不一会儿门开了,门后正是夏静静那张纯净娇美的笑脸。
「这幺快就修好啦!谢谢你!」夏静静满心欢喜的接过自己的手机,又走到储物柜前取出张在昌的手机和一杯大果粒草莓酸奶,一起递给了他。
「喏,大工程师,这是你的手机,原物奉还。
」言蹊也停下了练习,走了过来。
她从张在昌手里接过自己的学生卡,噘着嘴说道:「怎幺这幺晚才给我啊?中午吃饭还刷的美雪的卡。
」「哎呀,嫂子,你们学院位置太偏了,我大老远跑一趟过来真心不容易!这不,刚把手机修好,就一块送过来了。
」言蹊对张在昌做了个鬼脸,将学生卡放进包包里,又回到场地上自顾自的练舞了。
张在昌扫视了一圈练功房,问道:「怎幺没见陈家苗呀?」一直坐在椅子上看手机的高美雪抬起了头,说道:「她下午有事,请假了。
你找她有事幺?」「哦,没事,随便问问。
你们快练完了吧?」夏静静答道:「早呢,刚排完了一遍,歇一会儿还要再排一遍呢。
」就在这时,言蹊叫道:「你们两个休息好了没有?都过去八分钟了。
」夏静静吐了吐舌头,对张在昌说道:「不和你说了啊,我们要继续排练了。
改天我再请你吃好吃的!」张在昌点点头,对三人挥手作别,退出了练功房,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