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柳鸣歧突然在席间宣布,要带龙朔赴南丰分舵一行。
柳静莺当时在抢樱桃吃,没听懂爹爹说的「打理帮内事务」是什幺意思。
等吃完找不到龙朔哥哥,小丫头才如梦初醒的大哭起来。
南丰郡有三五万户人家,算是江洲重镇。
旴水埠头是城内最繁华的地带,广宏帮分舵却在城西。
那个小帮会原本就是被人挤得站不住脚,才投靠了广宏帮。
柳鸣歧借此机会暗中筹措,伺机向埠头扩张势力。
说是打理帮务,柳鸣歧却把龙朔带到客栈,要了间房,然后独自去了分舵。
房间虽然简陋,但收拾得很干净。
未刷漆的地板散发出木头的香气,隐隐能听到楼下的歌声从板缝中升起,在室内烟氤一样弥漫开来。
龙朔静静站在房中,自从柳鸣歧走后,他就始终保持着这个姿势。
日影渐渐偏西,将他小小的身影一点一点拉长。
当阳光没入群山,苍茫的暮色彷佛无数黑色的细小颗粒涌来,将龙朔的身影融入黑暗。
他一遍又一遍地默念着六合功的心诀,按着诀法吐纳行功。
但奇迹没有出现。
慕容龙那一脚不但毁掉了他的男性特征,同时用一股阴毒的冰寒劲气,重创了他的丹田。
龙朔清楚地记得那个胡服男子的笑容。
他留下了仇恨,却扼杀了希望,他是在嘲笑自己残缺的生命。
龙朔深深吸了口气,由天突缓缓沉下,到达丹田时剧痛又一次袭来。
也许是急于求成,行气过于急切,丹田的疼痛分外剧烈。
他颤抖着张开口,准备调顺气息。
嘴唇一动,却涌出一口鲜血。
柳鸣歧推门而入。
看到龙朔唇角的血迹,他冷哼一声,「死了这条心吧。
丹田受损还能练成内功,你的鸡巴也能长出来呢。
」龙朔掏出丝帕,慢慢抹净嘴唇。
柳鸣歧把一个包裹扔在桌上,像欣赏宠物一样,从头到脚打量着这个俊俏的孩子,目光中淫意十足。
「客官,您要的热水来了。
」柳鸣歧提声道:「拿进来。
」少顷,店小二放好木盆,兑了热水,关上房门。
柳鸣歧道:「洗吧。
一会儿换身衣服,跟我出去吃饭。
」龙朔宽衣解带,在柳鸣歧面前脱得一丝不挂。
他脸上淡淡的,没有痛恨,也没有屈辱,就那样旁若无人地走过去,坐在盆中沐浴起来。
晶莹的肌肤白净异常,带着明玉般迷人的光泽,如同娇美的童女一样,细腻而又光洁。
那具雪滑的身体虽然还显得有些稚嫩,但曲线却柔美动人,骨肉匀称纤弱,丝毫没有男孩应有的阳刚之气。
他举起一瓢水兜头浇下,冲散了发上巾裹的痕迹。
乌亮的头发又密又长,沾了水后,就像一匹光亮的缎子披在肩上。
龙朔仰起脸,那张娇小的脸庞上,衬着两道弯弯的细眉,玫瑰色殷红的嘴唇,怎幺看都是个绝色的美人胚子。
水声渐渐止歇,客房缭绕的雾气中,隐隐现出一具雪玉般的身体。
清亮的水珠从白嫩的肌肤上滚滚而落,宛如一串零乱的碎玉。
龙朔赤条条站在盆中,纤柔粉嫩的腿并在一起,腹下本该长着阳具和阴囊的部位,只剩下一片浅红色的光润皮肤,形状与女子阴户有八分相似。
由于下腹出人意料的光滑平坦,耻骨前彷佛隆起一团,犹如阴阜。
柳鸣歧一把抱过龙朔,把他放在膝上,用手指抚摸着那片红色的疤痕,淫笑道:「星月湖那帮鸟人割这幺净,要是竖着划一道,真跟女孩一样……」龙朔面无表情地擦干身体,对他的狎玩毫不理会。
事实上慕容龙只是踩碎了他的阴茎和睾丸,根本没兴趣去清理伤口。
只是当初柳鸣歧问起,龙朔说是被星月湖人割去的。
因为那人不愿有人知晓她的身份。
龙朔放下毛巾,正待取衣换上,柳鸣歧把包裹一推,「换上。
叔叔刚给你买的新衣服。
」龙朔打开包裹,眉角不由一跳。
「怎幺?不喜欢吗?」龙朔僵了片刻,终于拿起一件新衣。
那是一件墨绿色的丝绸上衣,质底极好,作工也十分精细,看得出价值不菲。
然而款式却是一件女装。
柳鸣歧一拍桌子,包裹中的脂粉盒、眉笔、花棒都震得跳了起来,「快穿!」龙朔僵硬地伸出手,拿起一条绣着金菊的大红抹胸套在白皙的身子上,然后一一穿上那些女孩的衣衫。
柳鸣歧剔亮灯火,贪婪地盯着龙朔。
比起一般的十岁孩子,龙朔身材要高一些,纤腰圆臀,玲珑有致。
墨绿绸衫象被水打湿的荷叶,紧紧贴在肌肤上,对襟的小圆领扣得整整齐齐,露出一抹雪白的喉头。
因为是夏衣,袖子只到肘下,一截雪藕般的手臂白生生露在外面,更显得纤细的皓腕白如霜雪。
绸衣下方是一条绯红的百褶裙,色彩艳如牡丹。
裙下是一条贴身的白细纱裤,裤脚散开,足上是一只精致的绣花鞋。
眨眼间,俊秀的少年就变成了一个豆蔻年华的娇俏少女。
柳鸣歧看得目眩神迷,他从怀里掏出一只翡翠玉镯,套在龙朔腕上,然后喘了口气,心旌摇荡地说道:「颜儿……该妆扮了……」龙朔不会盘髻,只把头发一拢梳理整齐,用一条浅紫色的丝带扎住披在肩后。
接着拈起一对珍珠耳环,不动声色地穿透耳垂。
又打开粉盒,硬梆梆地扑了些粉。
柳鸣歧心痒难搔,忍不住拿起眉笔,亲手替他描了眉,又用小指挑了些胭脂,细细涂在他嫩嫩的唇瓣上,最后用花棒擦了擦耳垂,抹去上面的血迹。
烛光摇曳间,只见一个娇美绝伦的少女俏生生出现在眼前,明眸皓齿,雪肤花貌,说不出的妩媚动人。
庆元楼是南丰最有名的酒楼,此刻夜色已深,楼内仍是高朋满座。
行走四方的客商,闯荡江湖的好汉三五成群聚在一起,宴饮正欢。
当然也少不了笙箫佐酒的歌女,大堂中银烛高烧,酒香四溢,喧哗声沸盈于耳。
忽然间,大厅奇怪的静默下来,楼上几名客人正谈得高兴,见众人纷纷住口,不由探身朝下望去。
一瞥之下,也同样愣住了。
进来的是一个中年男子,他身材挺拔,面目清惧,颌下留着三绺长须,一派凛然正气,双目犹如电闪,显然是武功强横之辈。
但吸引众人目光的,却是旁边的一个少女。
那少女看上去只有十一二岁,身高还不及男子胸口,说是女孩更为合适。
她眉眼盈盈,白里透红的娇靥还带着几分稚嫩,涂着胭脂的小嘴红艳欲滴,耳后的明珠随着脚步一摇一荡,映着芙蓉般的玉颊,珠光肤色交相争辉,让人舍不得移开目光。
她穿着翠衫红裙,脚步细碎得似乎有些慌张,娇躯轻颤间,宛如花枝般楚楚动人。
虽然年纪尚小,体态稚嫩,已经是难得一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