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难以忘怀的美好时刻。
但我们不必慌张,我知道她要去那个豪华的大浴室更换睡袍,去卸掉春妆,我们一起再等待那个美好时刻的到来。
简直令人难以置信,这个时候竟然响起了敲门声。
在这样的时刻,在这样豪华的酒店裏,怎幺会有人来打扰我们呢?艾比歎了口气,转身进了浴室。
我心裏非常清楚,无论是酒店的行李员还是客房服务员都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来敲门的。
打开门的一刹那,我真希望刚才没有听到敲门声。
******************“嘿,我的小兄弟!”爱德华推开我径直走进了屋子,他的弟弟也嘻嘻笑着跟在他哥哥后面走了进去。
“哇,菲力浦,快看。
”爱德华叫着,也许他在说我妻子,也许他在惊歎房间的豪华。
“你是怎幺勾搭上这个漂亮妞的啊,我的小兄弟?”菲力浦问我道,“这女人真他妈够骚,和你一样是个小屁孩啊!”“你们俩,你们……,你们给我滚出去……”我气愤地喊道。
菲力浦抓着我的胳膊扭着我在屋子裏转了两圈,把我推坐在一张椅子上。
突然,我妻子一声大喊把我注意力从菲力浦身上吸引开了。
我看到,在房间中间,爱德华正把我妻子往他怀裏搂。
儘管艾比尽力挣扎,但仍然无法摆脱他强有力的大手。
“来吧,小宝贝,让我亲亲新娘子啊,好吗?”他大笑着,那笑声是我最厌恶的了。
“爱德华,放开她!”我尖叫了一声。
“哦,不不,小兄弟,”他说道,“我们还可以原谅你,不过你的废话已经够多了。
”“就是,就是。
”菲力浦有在一边起哄。
“我看你还是学乖一点吧。
”爱德华恶狠狠地说道。
“其实,也没什幺,我们就是想试试这女人是不是像看上去一样好。
”菲利普说道。
在这个时刻,我觉得这两个混蛋是我一生最痛恨的人了。
爱德华把粗大的手掌放在我新婚妻子的后背上,上下抚摸了几下,再次把她拉进自己的怀裏,粗鲁地亲吻着她。
他的另一只手从我妻子的裙子下摆伸进去,我看他已经摸到她赤裸的屁股上了。
儘管我非常生气,但我又惊奇地发现,看着他们欺负我妻子,我竟然硬了起来。
“哈,快看看这些东西,哥。
”菲力浦叫着,他正在翻看着我们的行李箱,“这骚母狗的东西还真是够性感啊。
”说着,他拿起了我妻子的蕾丝花边白色小睡裙。
那是我纯洁的妻子準备睡觉穿的,现在让菲力浦骯髒的手玷污了。
“再看看这个!”菲力浦又举起了一盒ky润滑软膏。
那个东西是我妻子收进箱子的,我并不知道那是干什幺用,所以没有太担心什幺。
事实上,箱子裏还有很多属于我妻子的女性用品,我都搞不清楚它们的作用,所以也没有特别在意。
这时,菲力浦又大笑起来,他手裏举着一大盒高级避孕套,对我说道:“嘿,我说伙计,你在新婚之夜也不能不戴着套肏你刚娶进门的小娇妻吗?”“我,我……我,我不想,我……我们……还没準备好。
”我结巴着说道。
“你们不想要孩子?”爱德华难以置信地问道。
“现在还不想,”艾比说道,“而且,我……现在正是排卵期。
”“什幺?你是说你的卵蛋正在从子宫裏面掉出来?”爱德华大大咧咧地问艾比,弄得她脸色苍白。
爱德华又说道,“嗯,我可以理解你为什幺不想为我弟弟生孩子。
”我呆呆地坐在椅子裏,像休克一样动也不能动,任凭他们用粗鲁的语言和动作羞辱我的新婚妻子。
我也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幺——跳起来至少干掉两兄弟中的一个,告诉他们我对他们的所做所为非常愤怒。
必须要做点什幺!但是,我还是呆呆地坐在椅子裏,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羞辱我妻子。
也不知道这两个家伙怎幺会跑到这裏来。
“安迪是我的丈夫,我们打算……”艾比试图向他们解释。
“知道,知道,他的小鸡巴只有铅笔头那幺大,没用的东西!别说是你了,就是我也不愿意看着你给他这样的男人生孩子。
”“不是的!你说得不对!我只是想等到……”“嘿嘿,我知道你在他面前不想说实话,我知道你不喜欢他这样没有强大性能力的家伙。
”“不不!”艾比大声喊着,神情非常沮丧。
她似乎并不明白爱德华这幺说就是为了羞辱我,还在继续申辩道,“其实我们就是不想马上要孩子,难道你不明白吗?”“也许我能明白,但是真正的男人是不可能穿着小雨衣去肏自己老婆的。
”他说着,大笑着摇了摇头,“对了,不管怎幺说,我们现在谈的人就不是真正的男人,对吗?”“安迪是个好男人……”艾比刚说到这裏,就被爱德华举手制止了。
“哦,你们还没干过吧?对吧?”他大声说着,诡异地看了菲力浦一眼。
突然,我悲惨地意识到,不可避免的灾难就要发生了!******************记得,那还是在我高中的一个春假,我本来想出去找个工作,但却没人愿意在只有两周的假期裏让一个高中生为他们工作。
无奈,我只得和那两新“兄弟”待在家裏。
白天,我父亲和伊莉莎白都上班去了,家裏只有我们三个人。
虽然非常生气,但我仍然不得不屈辱地接受他们两个家伙对我的语言侮辱。
很快,他们对我的语言羞辱又升级到动手动脚。
一天下午,在我家的后院,爱德华狠狠地在我腰上打了几拳,疼得我几乎昏了过去。
接着,第二天那两个混蛋又想出了更坏的主意,他们以教我摔交为名,拉着我在后院裏又摔又打,折磨得我痛哭不已,不断哀求他们别再这样对待我了。
但是,他们是不会放过我的,每天都要把我折磨到伊莉莎白下班才甘休,然后在第二天他们上班后又重新开始,每天我都要忍受这样的痛苦。
为了减少他们对我的伤害,我只能这样哀求他们:“请你们不要再伤害我了,你们想让我做什幺都行,只要别再伤害我就好。
”于是,从我说了那话开始,我就彻底沦为了他们兄弟俩的奴隶。
每天,当他们玩着电脑游戏的时候,我要按照他们的要求做家务,还要给他们端茶送水,还要为了取悦他们而给他们跳舞、说笑话,还要用自己的零花钱给他们去租色情电影光碟。
总之,他们会搅尽脑汁想办法来折磨我、羞辱我。
终于,这一天菲力浦想出了更加恶毒的主意,他竟然要我为他口交。
这种骇人听闻的侮辱简直让人无法忍受。
但是,这幺多天来,我已经被他们折磨得逆来顺受,无论是语言上的羞辱还是身体上的折磨,我都默默地忍受下来,不管他们让我做什幺,我都毫不反抗地去做了。
可是,当这次我试图反抗的时候,爱德华抓住我的胳膊反背到我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