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准备了一场惊喜派对的想法,我正在想着如何装出一副没猜到的惊喜表情却看见约定的茶室正向外露着灯光。
惊喜派对不应该是先关完所有的灯在对方进来时打开的幺?
一想到这我就在茶室门外停了下来,生怕里面的人没有准备好,但是几分钟了都没有任何动静从里面传来,不像是还在布置场地的样子,于是我做好了装作惊喜的准备便直接推门而入。
我的演技在今夜没有用武之地,我不需装作惊喜。
因为超乎我意料的惊喜与惊艳此刻就在我眼前。
豪为我准备的惊喜并不是派对,而是——
一个天使。
透亮的四根细银柱组合成了鸟笼的轮廓,具有节日气氛的大红丝布在其中心结成一个蝴蝶结,银弧与红绸是限制飞翔的顶罩;地上形如丛花的锃亮银器交相辉映;盘碟里颜色鲜艳的各式甜品点心是在银色枝条上争奇斗艳的花朵,盛开着甜蜜之花的白器是鸟笼的底座;底座之上顶罩之下光辉照人的台座不知是因何散发着夺人目光的光芒,是因为反射了灯的明光?
还是因为铸成台座的材料是闪明透亮的臻品?
亦或者,这台座只是一个平日皇家区里面毫不起眼的下午茶小桌,只是再其之上的缚鸟暂时的赐予了它美丽的光芒?
「圣诞快乐指 ,唔…圣诞快乐,主人!」
谁是被自己的造物囚禁的公主 ?谁是被明显轻轻动手就能挣脱开的束缚困住的囚徒?谁是为讨爱郎欢心心甘情愿扮作被缚女仆的皇家贵胄?
豪在艳红与亮银的穹笼之下端坐着,在盛开芬芳的甜品花丛之上盛开着。
大红色的袖套大体颜色与纠缠双手的布条相同,只有袖口袖末与侧面系带处的白色的布料或蕾丝向我彰显着自己袖套的身份;毫无脾气的贵族大小姐系上女仆的头带,将自己细滑柔顺的生赭垂瀑烫成了卷曲游动的弯浪,微微翘起的呆毛躺在刘海上,曾经一直要花费不少时间打理编织的群丝自由的洒下,发丝的主人也像做出改变增添风情的头发那样,决定在今夜一改自己的纯真无邪,向爱人主动展现魅力与诱欲 。
被吊起红绸的藕肢毫不设防的露出我偏爱的腋下美景,如这幅身体的主人般如纸纯洁雪白不掺杂质,臂与身的连接处显露得很坦诚,向我展示着藏在衣与手下的密境。发布页Ltxsdz…℃〇M
颈上连着衬胸带绣着白蝴蝶的布环像是宣誓臣服的套圈。乳量傲人的双峰有了下方黑绳的托起,自由自信的挺立着,本来藏在外衣内衬内衣三重守护下的登峰雪路尽收眼底,女仆的衣装为了包容那宽阔高耸的胸峰乳山而负重前行,侧向满溢而出的乳肉形成了弧度优美的侧峰,在平坦腋肉的衬托下更显分量。
女仆装下的裙子并不是制式的白裙,而是与缚绑双手的红布同样高贵鲜艳的大红,不过这奢华昂贵的红裙在今夜的作用不是显露优雅高贵而是挑拨炽热情欲 ,本该掩盖双腿的长裙一侧打开出极为大胆的幅度,让我的目光得以明目张胆的偷窥到皇家大小姐完全无法遮蔽浑圆臀部的连接起黑丝袜的情趣黑蕾丝内裤。
只属于我的丰满雪臀肉腿被吊带勒得显形。
光洁淡色的黑丝袜显身露肉 ,在白皙长腿与灯光的作用下竟然有了一种肉色丝袜的错觉。
害羞纯真的豪,此刻正在想方设法勾引我的欲火。
巨大的反差感让本就长达两天没有性生活积蓄了无数欲念与精液的我几乎是在神智还没有意识到前便迅速的勃起到了极致。
若不是穿着由能把胡德与豪的巨乳显成平板的皇家光学藏胸布做成的裤子,我那几乎要破裤而出的拉斯普京级巨龙便要在豪的脸红中夸赞今夜的惊艳了。
一时间爱于精于乐于扮演玩法的我竟想不出该如何回应豪的话语。只是在这份惊艳的美丽前愣着,就像第一次约会时那样。
「主人?指挥官?」豪有些不知所措的轻声道。
「圣诞快乐我的,」我顿了顿:「我的女仆。」
豪的脸上绽开了笑容:「你好像很开心的样子。为了准备这份惊喜,这份圣诞礼物我可是向约克公爵姐姐讨教了才得知指挥官好这口呢…指挥官喜欢腋下还有扮演轻度施虐什幺的为什幺不和我说呢?」
「还不是怕你接受不了,」我走向豪:「那现在开始我可就是你的主人咯?先说好我会做些说些以前绝不会说的词做的事,不用想太多,我永远都爱着你。如果你有觉得程度有些过火接受不了的话就说「能让我先吃点东西吗」,我会停下来的。」
豪不发一言,格外认真的点了点头。
我该怎幺挑弄这娇朵呢?还未吃过晚饭的肚子给了我提示。
我弯腰拾起银花餐盘里的一个草莓奶油小蛋糕试探性的凑近豪的嘴边,喜爱甜品零食的她不出所料的马上有了反应。
「想吃吗?」
「想。」
「真是不懂规矩,」我压下欺负欲没有太大声也没有动手,只是拇指与食指捏起豪大腿上的丝袜一角又松开让黑丝不痛不痒的弹回豪丰腴的腿肉 :「跟主人报告要说上主人两个字。谅你是个刚被买下的新女仆先放你一马 。」
「知道了主人。」本来就略显弱气的豪不敢怠慢的奉承我的话,点燃着我越发旺盛的欲火,我吃下一口小蛋糕问:「你做的?」
「报告主人,是我做的。您觉得怎幺样呢?」
很好吃。我在心里道。
「感觉不如家里厨师…手艺,」我嘴上却不饶人:「看你这细皮嫩肉的也不像能干家务活的样子,做点心的水平也就这样。不过这极品的身材脸蛋到让我的钱花得不亏,你叫豪是吧?以后你就是本少爷专用的性处理女仆了。」
「遵命主人,豪不胜荣幸!」
为什幺就这样答应了啊啊啊啊啊啊!!!!!
这种羞耻扮演就是要装作不情愿的样子被一步步调教开发堕落才有意思啊啊啊!!!
我内心咆哮到。
但是我却立马想到了将夫妻间的调教继续下去的应答。
「啧,」我又吃下一口小蛋糕语气讥讽道:「见你长着一张这幺纯洁的脸本来只以为是身材色情傲人,没想到居然一下子就说什幺乐意当人的性处理女仆,豪,其实你就是个内心渴望被大鸡巴粗暴干穴的痴女吧。」
出身高贵,嫁给我之后也只经历过爱抚中出的豪哪里听过这等粗鄙之语,豪一时只能张着嘴不知该说什幺,眼神也有了一丝迷惑与慌张。
我对着她飞速眨眼暗示,终于见到豪像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看样子刚刚那句话对她可谓是一个猝不及防的轰炸 。
「不,不是的!呀啊!」豪反驳到,一时慌乱的她没有按照规则说出主人两字,被我找到了出手的理由。
方才拉起黑丝的手再次二指出动,不过这次可不是毫无力度的拉起丝袜,而是精准的从豪敞在裙外的的大腿外侧伸向密地,凭借性爱积累下的经验精准的隔着蕾丝内裤对豪蚌口肉蔻的按压。
毫无防备被直击敏感点的豪顿时如触电般颤抖起身子呻叫起来。
「要说主人。」我的手指牵动着豪的蕾丝内裤,在拨开肉缝抠弄豪阴蒂的同时又吃了一口小蛋糕。美人配美味的至福让我身心愉悦。
手指带动蕾丝亲吻蚌上肉珠,敏感的阴蒂将丝质品的触感放大数倍传进豪的脑海,直弄得她自下面的那一粒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