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确定地说:“这我还真没注意,是个男的,大概三四十岁吧……哦,皮肤挺黑的,老头子你昨天不是也在吗?你记不记得?”
“有点印象,挺矮的,眼睛是眯眯眼, 说话感觉有口音, 不是我们本地的。”
吴大妈好地接话:“诶,姑娘,你在调查什么, 这个卖橘子的犯啥事啦?我们是不是也可以上什么法治节目,就新闻里的那种热心市民?”
“咳……”时茵当即呛了一下, “那什么,只是有嫌疑, 还在调查中。”
吴大妈表现得很兴奋:“喔!你要是发新闻,记得让我们老两口露个脸!这抓罪犯也有我们的功劳呢。”
“好的好的,一定一定。”时茵忙不迭点头,再聊下去她要冒冷汗了。
“黑米!我们走啦!”
时茵刚喊完, 一只黑猫就从某棵树后窜了出来,跑到了她脚边。
“谢谢大爷大妈, 那我先走了。”时茵抱起黑米,就快步朝着车的方向走去。
她不知道,她这行云流水的动作已经把身后的两老一小看傻眼了。
小女孩:“奶奶,为什么小猫咪会听大姐姐的话?是魔法吗?”
吴大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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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车上后。
时茵坐在驾驶座上,将头靠在了方向盘上,侧着脸看着副驾的金毛。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要联系警察吗?”
总感觉不太可行。
她根本没有证据能证明就是卖橘子的摊主绑走了凌晓晨,显得她的怀疑像是无端揣测。
沈如琢和时茵想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