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妻子的乌龟欺辱、打骂,而是共同维持着特殊的家庭关系。
陆一琴往王贵的怀里继续靠了靠,没有感受到勃起的阳具,美眸中蓦然有了
些许悲哀,她的丈夫已经老了,面对年轻貌美的妻子也失去了活力。不知不觉间
,陆一琴想到女儿现在已经16岁了,可是她和王贵之间的夫妻生活却在这十二
年间少得寥寥可数,令她印象最为深刻的,竟还是自己刚被卖到栖凤楼时,穿着
一身绿色新服的王贵强迫自己完成洞房,这才有了女儿陆芷鸢。
毕竟是自己女儿的父亲,这些年他对她们母女俩的照料,也值得她真心服侍
他一回了。
陆一琴主动解开自己的衣扣,露出一身雪腻丰满的冰肌玉骨,一对大乳房浑
圆饱满,而略微有些下垂,一是因为她已经徐娘半老,二是因为这双峰实在是沉
甸饱满。顶峰的乳晕很大,乳头的颜色也比年轻时深了不少,这与陆一琴常年服
用药汤催奶,以及双乳经常被客人吮吸所造成的。
「王贵,今年娘子不接客了,就专心给你喂奶一回,好吗?」
面对陆一琴柔情似水,王贵老脸羞红,他眼馋妻子美胸的心思,到底是被冰
雪聪明的她发现了。
陆一琴见王贵没有拒绝,于是主动上前,挺起自己骄傲的豪乳,将乳峰塞入
王贵的口中,像之前抱着客人一样,将丈夫抱在怀中,用自己丰沛的乳汁,给这
个年龄足够做自己父亲的老丈夫喂奶。
第二天,陆一琴在王贵的陪同下,夫妇俩一同去看望女儿陆芷鸢。
陆芷鸢此时年纪尚小,虽然已经有了母亲一样的美貌,胸前却还没有起来,
身材看上去还略显单薄。
「女儿……」
「见过娘亲。」
陆芷鸢起身行礼,今天不只是父亲,就连母亲也难得来看望自己,她还是感
到很开心的。虽然懂事后与母亲日渐疏远,但是在陆一琴教导下自幼懂事的陆芷
鸢心里清楚,母亲身为栖凤楼的花魁娘子外表风光意气,实际上多得是身不由己
,她躲着母亲,既是因母亲的工作感到丢脸,也是为了不给母亲的工作添麻烦。
以前只是路过时,偷偷瞥一眼那位正厅舞台正中央的绝色美妇,现在则是与
美貌娘亲近距接触。母女俩长相极为相似,只是母亲更显成熟,女儿年轻稚嫩。
看女儿样貌酷似年轻时的自己,陆一琴内心五味杂陈,想到当时的自己也是那么
天真烂漫,可惜自己的女儿却生下来便带着一条卖身契,从小就要学着察言观色
地谨慎生活。
想到这里,陆一琴再次下定了决心,无论如何,也要找机会送女儿逃离这个
烟花柳巷,自己已经是徐娘半老,但女儿毕竟还清楚年少,有着大好的年纪应该
享受,不该在此风月之地沉沦。
不久之后,正在盘算着怎么将陆芷鸢初夜高价售出的鸨母,接到了陆芷鸢失
踪的消息,急赶到陆一琴闺房后,看到的是一身素服、未施粉黛的陆一琴。虽然
年龄已经是四十有七,眼前的陆一琴依旧是娇艳欲滴,肌肤细腻正像二十多岁的
年纪,这自是栖凤楼里精细调养、精壮男子日夜浇灌的。
看着乖巧恭顺跪在地上不肯抬头的陆一琴,已经年近花甲的鸨母仿佛就像一
只泄了气的皮球,来时的气势竟全然颓圮了下来,朝身后无力地挥了挥手,屏退
了跟在身后的婢女。
抛开利益,只看感情,鸨母也是能够理解和同情陆一琴的,陆一琴做了她栖
凤楼十多年的花魁琴娘子,栖凤楼今日的繁华也主要是靠这只凤凰带起的。鸨母
近年也察觉了自己正在衰老,打算着教给不成器的女儿女婿打理生意,这方面,
也是能够和私自放走陆芷鸢的陆一琴有些共情的,都是为人父母在为子女谋前路
。
「琴娘……」
「一琴,听凭妈妈处置,但求放芷鸢自由。」
「罢了,我家琴娘子是冰雪聪明,若你精心策划放走芷鸢,想来我现在派人
追查也来不及了,不过是徒耗人财物力。只不过,这世道于女子实属不易,琴娘
子当年如何落架在我栖凤楼,自是清楚若没人庇护,女儿家想要独自生存的艰难
困苦。这是你们母女俩做的选择,芷鸢既然已经离开了栖凤楼,她日后生活如何
,就不许你再操心了。」
只是训诫一番吗?
陆一琴暗自思忖。
她深知鸨母的精明算计,虽然陆一琴做了栖凤楼十多年的花魁,亲眼看着栖
凤楼是如何从默默寻常到现在繁荣奢华,鸨母对自己也并非完全没有个人感情,
但还远不至于能够将自己私自放走了芷鸢既往不咎。
「你且好好梳妆打扮着,准备接客吧!至于这件事的处置,等我后面想好了
之后,再告诉你。」
「妈妈。」
「去吧……」
鸨母扶额,朝着陆一琴摆了摆手,然后唤来随行婢女搀扶,离开了陆一琴的
闺房。
数日之后,陆一琴一直没有受到责骂,却是被鸨母告知了,要她翌日接待一
位大客户,正是栖凤楼所在当地州郡的知府杜沣!
这位知府已经年过半百,虽不算清官,但总体也能够称得上是个好官,官宦
世家出身,喜好吟诗作画。只是有一点,这杜沣是出了名的好色,家中妻妾成群
不说,而且到了现在这年纪,前些日又往家中添了一名小妾,算年纪杜沣都够做
那小妾的爷爷了。
或许是因为好色过度而亏了阴德,杜沣家里妻妾成群,却只能生得出女儿,
从来没出过男丁,以是成了杜沣的心病。
鸨母动的正是这份心思!
陆一琴照常从婢女手中接过汤药,到了嘴边,却觉得味道与往日不同,于是
连忙问道。
「这汤药,为何与以前的催奶汤、避子汤都不同?」
三种汤药都是苦的,换做一些怕苦的妓女甚至都不敢尝出味道,提早准备好
了糖瓜子,生怕留下苦味。陆一琴却是品得仔细。
「琴娘子,这汤药确实不是以前的催奶汤、避子汤,而是专用来安胎、保胎
的。妈妈的意思,琴娘子,正是要借着知府大人这次机会……」
「妾身已经晓得了。」
既然不是弄错了,陆一琴便也不再推脱,干脆利落地喝下了汤药。一是因为
她清楚,这就是鸨母对她的惩罚,二是因为,陆一琴并没有把这个当一回事,自
己已经四十有七的年纪了,就算看上去再怎么年轻貌美,毕竟实际年龄都摆在这
里,按照女子十五岁嫁人来算,足够她当奶奶了,或能怀得上孩子?
喝完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