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佩剑在那些摔在地上难以动弹的贼人身上补了一刀。
旋即,这支禁卫,重新回到了方才布置兵阵的地段,前排士卒再次放下了手中的盾牌,隔绝了对面贼人们的视线。
一时间,方才还在叫嚣着要将这些禁卫全部杀死的贼人们,此刻鸦雀无声,接连两拨攻势的失利,以及那数十名兄弟莫名其妙的战死,让他们心中的斗志浇灭了几分。
就连黑袍人,脸上亦露出了惊叹之色。
“原来如此……原来第一波投掷长枪,目的是为了拖延时间,震慑那群蠢货么?真正的杀招,是那些小坑吧……正是阴损啊,在这种昏暗的地方使出这种‘卑鄙’的招数……”
黑袍人看了一眼穆青,皱了皱眉头,脑海中又浮现那个小太监的身影:“如此阴招应当是你所为的吧!”
轻声呢喃了一声,黑袍人果断的升起了撤退的狼烟。
“撤!”
精瘦男子见此,狠狠的看了一眼对面的禁卫军,当机立断,选择了撤退。
“这就撤了?”
在一旁营帐中陆云见精瘦男子果断选择了撤离,心中惊讶之余,对此人的威胁评估又往上调了一档。
什么样的敌人最难对付?
是潜伏在阴暗中的敌人么?
不,是从不轻易涉险、一旦察觉危险便迅速缩回阴暗中的敌人。
司马湘雨脸上洋溢着俏皮笑意,眼睛弯成月牙,瞧着陆云打趣道:“陆哥哥,瞅这情形,你碰上的这个对手,可不大容易对付哟!”
陆云神情严肃,并未回应她的话,目光紧锁前方,似在思索着什么。
一旁的冷月望向陆云的眼神里,却不自觉地流露出一抹关切。
第327章 杂家要亮剑了
营帐之内,穆青脚步轻快,满脸兴奋地走进来,向陆云禀报此次的战斗成果:“陆兄,战果都统计好了。此番贼人总共毙命五百多人,咱们禁卫军这边,战斗期间未折损一兵一卒。只是在狼群袭来时,有十几人不幸被饿狼咬死,五十人受了轻伤,重伤的仅有两人……”
说完,他满脸崇拜地看着陆云,要不是陆云指挥有方、识破对方的阴谋,恐怕他们在群狼来袭时就已损失惨重了,更别提之后战胜贼人。
千余人对千余人,对方还有狼群做先锋军,自己这边不但击溃了狼群,杀死五百多个贼人,而己方死伤不足百人,这无论怎么看都是一场大胜。
原本他以为陆云听到这个消息会很高兴,谁知陆云只是轻轻点点头,然后幽幽说道:“柴火架起来了吗?”
穆青微微一楞,连忙说道:“已经安排人手去准备了,陆兄放心。”
陆云微微皱眉,目光深邃地望着营帐外,缓缓说道:“受伤的兄弟们安置妥当了吗?”
穆青连忙应道:“都已妥善安置,陆兄不必忧心。只是,这般大胜,陆兄为何不见喜色?”
陆云长叹一声,说道:“战争,从来都不是值得高兴之事。虽此次获胜,可死去的兄弟再也回不来了。”
穆青闻言,神色也凝重起来,说道:“陆兄心怀悲悯,令人敬佩。但此次胜利,至少能让贼人不敢轻易来犯。”
陆云摇摇头,说道:“一时的胜利不代表永远的安宁,需得更加警惕,以防贼人再次来袭。”
这时,一名士兵走进营帐,抱拳说道:“陆大人,柴火已经架好。”
陆云站起身来,说道:“走,去看看。”
营帐外!
一层高达三四米的柴火堆矗立着,上面依次摆放着禁卫军战士的遗体,有的躯体甚至被饿狼撕咬得惨不忍睹,不成人形。
陆云静静的站在柴火堆前,神色肃穆而庄重,他缓缓地抬起双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然后深深地弯下腰。
一旁的众人见此神色微微动容。
直起身来,陆云环视周围着众人大声说道:“杂家的命是诸位兄弟所救!他们用热血与生命,扞卫了禁卫军的尊严,守护了杂家的安全,今日,他们虽身陨,但他们的英魂,将永远庇佑着我们前行!”
陆云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贼寇虽说死伤惨重,但是杂家觉得远远不够,杂家要让他们血债血偿,将他们屠戮殆尽已报诸位兄弟之仇!以告慰诸位兄弟的在天之灵!”
一旁众人听得热血沸腾,眼眶中满是热泪,平日里,当朝那些朝廷大官们高高在上、目空一切,将他们这些底层将士视作蝼蚁,从未给予过丝毫尊重,更未曾真正在意过他们的生死。
可如今,这位深受大夏天子宠信、在整个大夏威名赫赫的锦衣卫指挥使,却能脱帽向他们行礼,瞬间这些人感受到了尊重,良久,人群中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血债血偿!血债血偿!”
“屠戮殆尽!”
声音汇聚在一起,响彻云霄,仿若滚滚雷鸣,震撼着天地。
一一旁的司马湘雨难得收敛了性子,一双美眸微微眯起,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陆云,红润的嘴唇轻启,小声嘟囔着:“倒是很会收拢人心!”
虽言语中带着几分调侃,可她眼底深处,却悄然浮现出一丝别样的欣赏。
而冷月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俏脸,此刻寒意全然消散。
她目光痴痴地盯着陆云,两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似天边醉人的晚霞,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崇拜之情,在这一刻她整颗芳心都被陆云所填满。
次日天微微放亮众人早早收拾好了行囊继续朝着益州出发。
只不过,昨日那群饿狼咬死了不少马匹,导致司马湘雨没了马车可坐,只能与她的侍女冷月共骑一匹马。
然而,昨日冷月杀狼时不慎受伤,无法护好她的小姐司马湘雨,所以司马湘雨转而与陆云同骑一匹马。
“陆哥哥,人家身上香不香呀?”
坐在前方的司马湘雨轻盈扭过脸,双眸含情,直勾勾盯着陆云,绽出一抹嗔笑。
她身子微向后倾,衣衫滑落,露出莹润肩头。一缕乌发垂落颈边,她抬腕绕着发丝,将幽幽香气朝陆云送去。
陆云没有回答对方,只不过前面坐着如此貌美恍若天仙的可人儿,鼻中又嗅着从对方身上传来的阵阵幽香令陆云有些心悬意马,再加上一连几日没有享受过女色,他胯下的鸡巴极其的敏感,光是闻着女儿香就已经跃跃欲试了。
然而,为了不在司马湘雨面前失态,陆云只能在内心疯狂筑起防线,他的脑海中走马灯似的不断浮现昨日那些惨烈场景,压制住心底不断翻涌的欲念。
没有得到回答的司马湘雨非但没有就此罢休,反而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娇嗔一句:“陆哥哥,你怎么不回答人家的话呀!”
话说完,更是抬起羊脂玉般素白的玉手,轻轻搭上陆云抓住缰绳的大手。
感受着皮肤上细腻的指尖,带着撩拨的温度,刹那间,陆云只觉一股电流从手臂处猛地蹿起,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沸腾翻涌,手臂更是不受控制的狠狠一抖,连带着缰绳也剧烈晃动了一下,胯下的骏马不安地嘶鸣起来。
“怎么了?”
骑马在一旁的冷月立即勒马,转头望向陆云关切询问道。
看着那张冷艳的俏脸,陆云摇了摇头,说道:“没事!”
说完,陆云微微俯身,整个人贴近司马湘雨,双唇几乎触碰到她的耳垂,用仅有两人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