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超过了对食物的渴求。
在我们的激情背后,显然存在着什么没有明说的道理。
我的内心燃烧着底细不明的邪火,而我好奇的是,驱动真白的又是什么?单
纯只是她的好色本性逐渐被我引出来了吗,又或者是,前两个月我们发生的特殊
ntrs关系,也开始改造她的性癖了呢?……
无论是哪一种,真白看来确实是憋得够呛啊……当意识到这个事实的时候,
我的心情一下子舒畅许多。
每周只能见一次的同居恋爱虽然辛苦,但是现在来看这并不完全是坏事。既
然如此,我也要狠狠地满足她。
「好好看着我……忍君。」
真白轻声说道,虽音量不大,从她嘴里说出来却是比什么都要勾人。
把灯打成夜光模式,我在黯淡的氛围下,如真白所言俯瞰着她。
被脱去了上衣,她赤裸胴体白花花展现于我的面前,纯黑的头发散开在我的
被褥之上,真白双眼朦胧,高高伸出双手向我求爱。
「你喜欢吗?这样子……」
我的未那。我的女友。我的女神。
她是从不吝啬这样表达对我的爱的。
我看着她,忽然心底涌起一股感动。为何她会选择我呢?为何她会如此爱我
呢?而与之相对,我却还想要她…这样、那样……
内疚、感激和莫名的冲动充满了我的胸腔,我沙哑着回答道。
「……喜欢到不行。」
真白是那么美。每当我与她坦诚相对的时候,都会深深为自己能占有这样的
女人而感到幸运。
她的意志如同宝石完美无缺,她的身体的每一尺每一寸更是精致到无懈可击。
如果不是性格有些内敛冷漠,或许真白早就被挑中成为偶像,实际上,她告诉我
过,她确实曾好几次被星探在路上缠住。
只要在她的面前,我的欲望和理性就会被煎熬到无法忍受。
想要占有她、想要吃掉她、想要……
毁灭她。
而这样的真白未那,在我面前如同散发着辉光的皓月,最终,我只能做一名
仰视她的信徒。
哪怕在床上,我们的性器互相连接,身体紧紧缠绕之时,也是一样。
换个庸俗一点的说法,我在这场床上搏斗中只是单方面被她榨着。
的确一开始的未那的确有过弱气地向我索求,的确我处在上位的时候,终于
可以俯瞰着她有些困难地喘息,躲避着我的眼睛的娇柔摸样。心生无边的成就感。
但是这并没有持续几个回合。
没多久,她完美的身体就给了我远超阈值的舒爽,而无边的欲望终归是在她
从容而完美的气质前败北。
说起来,其实我和真白最近的做爱,都是这样的。
倒不是真白不想要满足我的那种施虐欲望,而是……我能看出她在迁就我。
一旦有了这样的想法之后,我的气势也就无法维系下去了。
「忍君……真是饥渴呢。」
结束之后,真白仰面朝天躺在我身边,喘息着总结。
「饥渴的是你吧」我余光望着她美丽的侧颜,无奈地回答。
不过真白却扭过头去,不置可否。半晌后,她却忽然抛来这样一句话。
「……忍君,其实还没有满足吧。」
我的身体忽然一紧,然而就在我想要继续说点什么的时候,她的下一句话已
经到来。「忍君其实可以更坏一点。但是……忍君太温柔了呢。这是忍君的优点,
但也会成为你的负担哦。」
这话话堵在我心头,让我回味许久,也不知如何回答。
正在心中混乱的时候。未那已经一改方才的腔调,欢快地坐起身来伸了个懒
腰。
「既然这样就快点起来吃饭啦!忍君你好好做的一桌饭,怎么能这么放凉了
呢!」
[chapter:###3]
三天后的周一上午。
上午真白有专业课,而我没有,所以我上午还闲在家中。
而就好像故意看准这时机,一个陌生人打来电话。
「你对你的女友现在的样子满意吗?」
如果说一开始还有点疑惑,当听到对面开场就是熟悉的男性的嗓音之后,对
面的身份也无需多言了。
谦和而完美的青年音,充满了一种淡然、可靠的感觉,让人讨厌不起来却反
而心烦意乱。北条谦介这个人目前就是这样的印象。
「怎么了?我们俩最近挺好的。」
压抑着莫名地冲动,我淡然地回答。
「真的是这样吗,平坂先生?」
「你想说什么?」
「你并不满足。」
这一点我承认。但是这话由他说出来显得有些不怀好意。
「要说为什么我这么肯定,一是同为男人的共鸣。二是,显然你的不满足,
也同时导致了你女友的不满足。」
我刚想要反驳,问他怎么会知道真白的想法。但是接下来的话,让我打消了
继续无谓辩驳下去的念头。
「真白小姐已经找我约好了下一次的时间了。」
……
似乎并没有觉察到我的沉默,他只是这样一口气说了下去。
「哎呀……本来只是聊天随口问一下最近还想不想做的安排,
她就默认了。平坂先生,你的女友是意识到了你的不满足,所以想要满足你啊。
啧,真是恩爱呢。……然而,你是怎么想的?我要听听你的意见。」
「为什么是我的意见?你最初好像是为了帮真白。」
「毕竟,她是你的女人,对吧?」
他倒是很讲道理。
「所以,当要出现的变化的时候,我肯定要咨询你的意见。」
「……绝对不能搞出不可逆的伤害,出了问题我会报警的。」
「呵呵,你误会了。并不是那么刺激的事。我的意思是说——心灵的调教和
随之而来的堕落哦。既然被调教了……可以理解为不可逆的,没错吧?」
霎时间,周五晚上,以及之前许多个晚上我与真白的身体厮磨,还有她的每
一个在我身上身下的表情细节闪过脑海。
「但是……我相信你不会反对。毕竟,这才你想看到的,不是吗?真白未那
……她还远远没有堕落。」
「你之前已经做的很过分了吧?」
「真的吗?平坂先生,我们真的不用绕弯子吧,其实我那一次做完第二天就
回味过来了。真白小姐其实一刻都没有真的忘情纵欲,她只是在演给你看哦?」
确实,虽然看似做的很激烈,但我在场的那天晚上,她甚至从未允许北条与
她接吻,也未有一次心甘情愿地服侍过他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