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自己吃了,就当是来个回笼觉了。”
燕二娘嘿嘿冷笑。
却不想雷山双目一亮,叫好道:“二姐说得有理,这些好酒好肉可不能浪费了!”
说完拿起一只烧鸡就忘自己大嘴里塞去,另一只手又伸向一个猪蹄,几口下肚后又灌了几口酒水,这才舒服的打了个隔,醉眼朦胧的看了看几人,迷迷糊糊道:“味道还行,就是现在头有些痛!”
话音刚落,‘咣当’一声倒在了桌下。
“真是个憨子!”
燕二娘朝着地上轻啐了一口,挪动她那浑圆的腰肢,晃晃悠悠的出了门。
“老三,你安排人打扫一下庄子,都给我把精打起来,到明日可别在我们未来的主子面前丢了脸面!”
陈达看着地上酣睡的矮脚虎,无奈的摇了摇头。
“是!”
朱富贵点了点头。
“不过大哥真的不把步叔乘在霸下的事告诉宋家吗?”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算了吧,反正这位震山剑也不可能在霸下久留,肯定会在宋家没发现他之前返回上谷。”
陈达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