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年龄:二十三岁。高中后辍学,不学无术,混迹社会。曾欺骗自己的父母,将自己的父母逼至自杀。喜好虐猫,曾在暗网上发布共八条虐猫视频,后被拍到虐猫现场,被网友人肉,最后迫不得已转入地下。不知悔改,前后共虐杀各种猫十六只,甚至将尸体抛至宠物店门口,一度引起轩然大波。”
“附加说明:深渊。”
“铁索下是高十米的空间,若木马掉下,必会导致司思死亡。若两端绳索全断,则木马必然落下。”
“规则说明结束,游戏在一分钟后开始。”
神秘人从屏幕上消失,留下一脸懵逼的陆桃夭。
附加说明这么多,就是说那个被绑成死猪一样的,是一个社会渣滓?
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陆桃夭看了看桌子,上面有一把锋利的匕首,反射着寒光,同时反射出的,还有陆桃夭那冷漠的双眼。
只是,刚才从玻璃看出去的情况,似乎有哪里不对?
随着一声“嘀”声响起,陆桃夭走过去,开始拽起绳子。
不管对方是什么人,她只知道自己不将她拉过来,自己就要被惩罚。
但是一开始拽,陆桃夭就发现不对。绳子似乎在不断被拉走,也就是说,对面有一股力量也在不停地拉着绳子。
这是一道考研?
陆桃夭使出吃奶的劲,终于将绳子拉动,看来阻力不大,应该能拉过来,这场考验并不难。
随着绳索被拉动,被捆在空中的司思,身体突然如触电般抖动起来。
原来木马还有机关。木马的上沿其实是一条很细的传送带,每当绳子滑动时,传送带也会相应的滑动。这无疑会让传送带陷入下体的司思苦不堪言!
“呜~呜呜~~”
司思娇喘着,娇躯开始不停地扭动,同时双腿也开始不安分的想要夹紧。但是坐在木马上的她活动范围极其有限,而且每动一下都会感觉下体更加陷入木马一样。这是一个绝望的循环,司思几乎是在瞬间就达到了高潮!
“呼呜~呜呜呜~~”
在拽绳子的陆桃夭完全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司思简直如欲女一样迎合着这种折磨。她的俏脸已经一片潮红,口球的孔里不断喷出湿润的雾气,口水宛如决堤一样溢出,让人不禁感叹这个女人怎么能积攒出这么多口水。
翘臀亢奋的摆动着,仿佛恨不得能让木马将自己切成两段。满溢的欲望被绳子编织的囚笼捆住,让她无法得到自己想要的满足。这种巨大的落差让司思深陷绝望与快感的地狱中不能自拔。大脑一片空白,她不想一直这样下去,她想自己被解开,被凌虐,哪怕活的像条狗一样也无所谓了。
至于把她变成这样的那个人给她的那条命令,她时刻都记得。
“呜哦哦~呜呜呜哦哦~啊~”
绳子的嘎嘎声以及淫靡的呻吟声在空中响起,当然,这些陆桃夭都不知道。
陆桃夭正满头大汗的拉扯着绳子,木马一点点的偏向自己这边,看来对面只是用来考验自己力量的装置。
有点累了。陆桃夭抹了一把汗,暂时松开了手,却突然发现不对。
绳子没有动了,对面的拉力消失了。
她小心的拉起绳子,拉了一下,那种阻力也完全没有了。
她走到桌前看了看对面的“镜子”,突然明白了什么。
自己面前这块不是玻璃,也是镜子,这是单面镜。
自己刚才从对面“镜子”的反射中看到的,大部分都是司思的身体,所以自己忽略了藏在边角的线索。在那面镜子的右上角,一块小角落,陆桃夭并没有看到其中应该反射到的,自己这边的脸。
所以对面也应该是一个跟自己一样的人。
那么她或者他接到的规则跟自己也一样吗?为什么突然停手了呢?是因为力气耗尽了吗?
还有一种可能,对方在告诉自己,她或者他也是一个人,而不是装置、机器。
由于单面镜不大,想在对面墙上,看上去就好像那里本应有一块镜子一样。
由于滑轮组的传导以及木马本身的阻力,所以陆桃夭对绳子拉力的变化感觉不是很明显,不如直接不拉,才能更好的感知到变化。
对方又是怎么知道自己是人的呢?陆桃夭不想再想这些了,不管对面是什么,自己都要把司思拉过来,她不想受罚。
于是,陆桃夭再次拉起了绳索,这一拉却感觉阻力更小了,比刚才对面没拉的时候感觉还要轻松。
怎么回事?
陆桃夭站起身子,再次走到单面镜前。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对面竟然直接将绳索割断了!
也就是说,对面完全放弃了这场比赛,任由陆桃夭将司思拉过来!
这时,陆桃夭想到了神秘人所说的“隐藏结局”。
这个隐藏结局很好猜,规则里只说了拉过来或者没拉过来,却又在附加规则里说了“深渊”。那么隐藏结局应该就是让司思掉下去,摔死。
自己应该这么做吗?
司思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渣滓,陆桃夭活这么多年都没见过这么混蛋的人。
但是隐藏结局的赏罚不定,万一是更狠的惩罚呢?万一,万一自己变成下一个司思呢?
一想到自己可能被捆成肉团,坐在那木马上,陆桃夭就打了个寒颤。她下了决定,一点一点的将司思拉了过来。
终于,司思完全贴在了自己这边的墙上,陆桃夭再一用力,那一小块墙直接翻转过来,原来那是个旋转门。
坐在木马上的司思跟木马一起倒在房间里,嘴里不停地发出诱人的娇喘声。
陆桃夭厌恶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拿起桌上的匕首,将她身上的绳子割开。
“呜~呜啊~”
口球卸下来的那一刻,司思的口水宛如瀑布一样落下,流了陆桃夭一身。
“我x!”陆桃夭赶紧跳开,司思趴在地上,四肢着地,嘴巴大张着,任由口水流干净,宛如一条狗一样。
“游戏结束,陆桃夭获胜,获得奖励。”
神秘人说完,声音消失不见。
所以呢?奖励是什么?
陆桃夭走到门前,见门依旧锁着。
什么鬼?
砰!
陆桃夭刚想骂娘,突然身后一阵劲风传来,接着陆桃夭整个人被一股大力撞在门上,然后直接被按倒在地!
“什——”头晕目眩的陆桃夭回头一看,满脸绯红的司思正压在她身上,手上拿着不知道哪里来的绳子!
“主人!我会完成任务的!主人!”司思宛如坏掉一样,笑着说道。
外场:
陆桃夭失踪的第三天早上,冯内城找到了李和。
“怎么了?有话快说。”李和不耐烦地说道。自己本来应该先放松一天,休息一下脑子,结果被这家伙拽了出来。
冯内城将一本文件放在桌上,说道:“这是四年前陆谨言夫妇那起车祸的记录,里面有些问题。”
李和接过文件翻了几页,上面的内容他都看烦了。
“什么问题?”李和将文件扔回桌上道,“这案子不是早就结了吗?是因为肇事司机疲劳驾驶导致两车相撞,然后又因为陆谨言的车漏油,结果发生了爆炸吗?”